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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国通过任务平台收集到的资料,其可信度还是甚是高的。
因为这些资料在应用时要是被发现与实际情况存在较大的出入,提交资料的人员又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的话,他原来早就领取的任务报酬不但要被收缴,况且还会按照这些错误资料给相关人员带来的损失多少扣减相应的诚信值。
正由于如此,那种提供虚假资料来取得报酬的行为,一旦被发现,对当事人来说是一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没有一个华夏国的成员能够承受得了华夏国对于造假行为的惩罚。
正如国资部手中资料所掌握的一样,陈济一家目前的日子的确不太好过。
自从三年前华夏国的直道修建工程经过南阳附近之时起,南阳左右的流民猛然就出现了明显的减少,一年时间不到,南阳城左右几乎已经看不到几位流民的存在。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样的景象,对于那些南阳城的原住民来说简直是不可想像的。
然而,所有的人都低估了华夏国对于人口资源的吸引力,从第二年开始,陆续就出现了佃农弃耕的现象。
而大量佃农的离去,以及通过他们有意无意间传返回的若干只言片语,把华夏国描述成了一位人间的天堂。
越来越多的佃农在见识了那些流民在华夏国所享受到的待遇之后,果断地放弃了原来的生活环境,加入到了华夏国的建设之中。
这样的传言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原本那些依附在陈家土地上的佃农几乎完全走光了,只剩下若干陈家的族人还在苦苦地支撑。
然而,上千顷的土地,在没有机械设施的情况下,又作何可能凭这点族人就能够耕种得过来的。
到了现在,陈家几乎有八成以上的良田里已经是杂草丛生,找不到耕种之人。
如果这样的状况得不到改善的话,用不了几年,当以前家族积累下来的财富被消耗一空的时候,也就是陈家分崩离析的时候。
凭着那些陈家的族人所耕种的良田,也只能够勉强维持陈家一族的吃饭问题,要想通过粮食收入来换取其它的生活需求,早就变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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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江代表华夏国来访,让陈家现任家主陈济非常气愤。
要是不是华夏国把自己的佃农拐走了的话,陈家何至于走到现在此物地步。
难道,那华夏国还想恃强凌弱,把本已风雨飘零的陈家再踩上一脚。
可是,华夏国毕竟是一位连蜀王都不敢挑衅的存在,在此物以实力为尊的时代,哪怕就是出动军队把陈家从世上抹去,自己远在蜀国的父亲恐怕也无能为力。
万幸的是,这华夏国与其他的势力相比,却又是最讲规矩的。
至少在目前来看,华夏国的人还没有表现出使用武力进行扩张的迹象。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佃农在找到更加优越生活条件的情况下,陆续地弃自己而去,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由于陈家,根本就不可能拿出华夏国那样优厚的待遇,这是一个彻底不公平的竞争。
只能说,那华夏国实在是太富有了,不差钱粮。
努力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愤怒,陈济还是让管家把华夏国的使者钱财江迎到家族的议事堂,看看那华夏国究竟想做甚么。
毕竟这华夏国的来访,是一件可能涉及到陈家未来的大事,自己一位人是扛不下来的,还不如让大家都了解事情的经过,并参与进来。
这样的话,不管今后陈家选择的道路会走向何方,自己都不至于成为家族的罪人。
所以,陈济把陈家在家的重要嫡系成员都召集了过来。
一时之间,宽敞的议事堂猛然变得拥挤起来。
在陈家衰落已成定局的情况下,所有的人都对家主召集嫡系成员到议事堂的举动,感到万分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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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声猜测、谈论着家主这一举动的目的。
难道,曾经辉煌的陈家已经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吗?
虽然大家早就很小声了,然而,拥挤的议事堂里仍然显得异常地嘈嘈。
要是是在以前,严肃的议事堂怎么可能象个菜市场一样。
但是现在,陈济早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家族都快撑不下去了,再压制的话,很有可能即刻酿成分崩离析的恶果。
随着钱江与两名自卫队员的到来,原本喧闹的议事堂猛然之间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头注视着大门处那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华夏国的人就是此物样子的吗?
除了穿着不大一样,其他的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钱江在议事堂的门口,看着满屋的陈家族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坐在堂上的陈济说:“陈家的待客之道,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啊!”
陈济的脸微微有点发烫,干咳了一下,说:“听闻贵使到来,陈家受宠若惊啊。
这不,在下就把在家的所有嫡系成员都召集了过来,以示尊重。”
钱江也从此物阵式中,看出了陈济所打的主意,然而,他相信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说服陈家按照国资部确定的策略行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哪怕不动用那些毁灭性的武器,华夏国在物资的供应上也有着绝对的优势。
凭着这样的优势,就是完全使用商业手段,摧毁一城之地的经济支柱也是一件没有甚么挑战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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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江的目光在堂中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与两名自卫队员一起走到了客位旁边,却迟迟不愿入坐。
陈济疑惑地说:“还请贵使入座。”
钱财江打量了一下那唯一的座位,说:“陈家主,我们三人在华夏国之内的身份和地位并无主次之分,万无我坐着他们站着的道理,我看还是一起站着的好。”
陈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想:“两个护卫的地位怎么可能与一个使者的地位相同,难道那使者想借此让护卫享有管事同等的地位,以获得谈判过程中的主动权?”
这样的念头转瞬即逝,陈济笑着说:“贵使说笑了,这护卫怎么可能与您的地位相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难道他们相当于贵国的御林军?”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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