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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程瑛终于理解这一点，侯博士很是欣慰，但该是由程瑛自己去探索的，他还是不会插手。
想要成为机械师，就是要不断试错嘛。
程瑛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刚才让她求真求实的是他，现在让她试错的也是他，respect！
然而程瑛显然不能让侯博士扭转心意，他坐在椅子上当甩手掌柜，程瑛的漫漫学习路还是要一位人走。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在虚拟空间的这五十个小时，就在程瑛的不断试错中结束。
即便程瑛小心再小心，但还是被侯博士突如其来的恶作剧烧焦了头发，燎了衣服，等她终究从虚拟空间解脱的时候，已经满身都是狼狈了。
在虚拟空间里，程瑛不仅搞定了收音机的电路设计，还解决了一些常用电器的电路设计。
侯博士告诉程瑛，机械师最重要的在于对零件的精密加工和大型工艺的设计，电路只要了解即可。
于是在程瑛数次不能搞定一台老式电视机的电路图的时候，侯博士大怒地烧了程瑛的头发。
……
这也叫简单电路？？？
程瑛敢怒不敢言，在被数次捉弄后，终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愈发得心应手起来。
拜侯博士所赐，程瑛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够自学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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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虚拟空间结束之后，程瑛罕见的没有半分遗憾之情，满满的都是劫后余生的畅快。
程瑛了解，侯博士不是留恋她，而是还没有捉弄够她。
更让她痛苦的是，整个技能的教导，全部由侯博士一人完成。
反倒是侯博士，对程瑛的离去还恋恋不舍，期待她下一次的到来。
从虚拟空间出来后，程瑛没有半分困意，躺在硬板床上接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
也就是说，程瑛下一次投放到虚拟空间，还会面临侯博士变本加厉的恶趣味。
良久后，程瑛看苏小丽睡得正香，应该不会被她吵醒，才小心翼翼地起床拿出了此日拿到的一本立体几何，点着煤油灯开始刷题，她现在必须要换换脑子。
做了一会儿简单的几何题，程瑛吐出一口浊气，终究觉得身心舒畅了。
果然，刷题的快乐无法想象。
程瑛现在相当是以食堂的编外人员，虽然程瑛的职责没有为食堂的员工做饭这一点，但她还是一日三餐按时打卡，也算是刷刷存在感。
赵有才现在基本就是无视程瑛，但程瑛不敢掉以轻心，她还记起自己最要紧的任务是甚么，赵有才现在不刁难她，指不定心里憋着甚么坏水呢！
程瑛还记起此日和小伍哥约好了，是预定的蛋糕交货的日子。
程瑛炒好菜，急匆匆地吃完，就出了机械厂，赶去黑市了。
这次小伍没有在黑市外面守着，但显然提前打了招呼，在望见程瑛之后，就把程瑛引到后院去了。
后院其实就是一位一进一出的院子，打扫的很干净。
好戏还在后头
厨房里应程瑛的要求早就摆满了各种食材，而帮助姜二爷培养糕点师则不急。
了解到程瑛有想要到县城来发展的意图之后，就暂时搁置了，等程瑛真的到县城站稳脚跟再说。
姜二爷不做亏本的买卖，即使这次因为程瑛心软了，但既然程瑛有上进的想法，那他也要考察一下程瑛值不值得他这么对待。
厨房里除了程瑛，还留下了一个一身黑色短打的精壮汉子。
程瑛也不管他是来监视她的还是怎样，使唤的得心应手。
大成在来之前就被交代了要听程瑛的吩咐，有甚么要求尽量满足。现在也是一言不发，让干什么就干甚么，没有一句怨言。
上次在程家村，程瑛自己做蛋糕，光是打发蛋白一样就累的手酸。
这次有了免费劳力，程瑛自然不会手软，把苦力活全都交给了大成，自己就只负责精细的部分。
蛋糕不多时做成了，程瑛来得匆匆，去也匆匆，没有在黑市停留，就回了机械厂。
在机械厂，程瑛也不闲着，而是研究起了她捡到的那个坏收音机。
得益于她昨晚在虚拟空间一开始就把此物收音机拆了个底朝天，各个部件在哪她都烂熟于心。
程瑛找建业叔借了一套修理的工具，机械厂什么不多，这些东西到处都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建业虽然纳罕程瑛好端端的要这干嘛，但就问了一句就把东西拿给她了。
他也理解小女孩嘛，对甚么都好奇，但自己用了才知道，这东西也没甚么玩头，根本不是女生能掌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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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建业叔的不以为意，程瑛没有放在心上，大环境如此，往往对女性有许多偏见，但她会证明自己不是玩闹。
程瑛前日一开始拆东西还是靠意念，但不多时就被侯博士叫停了。
一位好的机械师作何能不会拆东西呢？后面程瑛拆东西全是凭的手里的钳子和螺丝刀。
侯博士看似是在为难程瑛，但何尝不是为她打下了实践的基础。
如果程瑛只是一昧地看书做题，估计现在对着收音机只能干瞪眼，但经过了侯博士的摧残，程瑛已经基本具备了检修的能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瑛先是看看了收音机外面，基本上没有甚么明显问题，整个机身纵然有些划痕，但没有明显的磕碰。
程瑛新买了一节电池装上，但彻底没有反应，看样子当是收音机内部出了毛病。
程瑛不紧不慢地把收音机拆开，细细检查着里面的电路构造，等她望见其中一位晶体管的时候，终究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个晶体管在面包板上没有焊牢，而且收音机上的调谐双联也有明显的脏污。
程瑛把双联先弄下来，找了点酒精泡着，就往车间里去了。
程瑛没用过电焊机，建业叔也不会纵容她胡闹，这东西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借给她用。
但程瑛出现在车间的时候，许多检修的师傅都正无所事事，看见一位小姑娘来了还怪新奇，问她来这找谁。
程瑛自然只能找程建业，听了程瑛的请求，程建业果不其然有点不高兴，但旁边的师傅笑着让他教教她呗，反正现在也没事干。
程建业耳根子本来就有点软，此情此情半推半就也就应了，给程瑛示范了一下作何用，但嘴上的教训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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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真不恍然大悟你们这些小丫头作何想的，你说你非要学这干甚么？你厨艺这么好，还在厂长面前露脸了，我估摸着要不了几天，厂长把你留在食堂都使得。”
程瑛没有说话，全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认真看着建业叔的操作，不时在心里模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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