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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陆城翻了个白眼,“能解释一下她们身上清一的女仆装是作何回事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算长相上你不能控制,穿着上也是由你做主的。不知不觉间久仰像已经暴露出什么秉性了呢老道士。”
“喂喂!我个人喜好这你也能管得着?!”被揭穿了的老道士立马吹胡子瞪眼,拿出了一副倚老卖老的架势。
“不散扯了,您说这些跟我们有甚么关系?”在一旁静听的唐月绯终究忍不住插上了话。她是鬼瞳出身,自然不会看不出这收拾整齐的房间里的端倪,在进门后的第一眼她就恍然大悟了其中的猫腻,之于是不说出来,就是想听听这位行道天师自己的解释。
“理所当然有,”老道士摆正了神态,“你们要找的人,不,当说你们要找的鬼也属于同一位类型。”
唐月绯皱了皱眉,果然么?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在这之前她就猜测过秦雪怡的亡魂十年未曾往生就是因为幽都之门没有打开,现在听到老道士说自己一行要找的鬼和他家里养的这几位属于同一类型,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请前辈明示。”唐月绯问。
老道士冷哼了两声,冲两人招了招手,扭身走进了卧室。
这种小型的坛装酒做的很精致,乌黑的坛身上雕刻着静美的花纹,看质感纹路,这玩意的历史可以追溯的上个世纪起码五十年前。
陆城跟了上去,只看见了摆放在房中阴暗处的一位巴掌大的小酒坛。
“坛子没甚么特殊,倒是里面的酒不错。”大概是看出了陆城眼中的玩味,老道士解释道,说到这里,他还特意自嘲地笑了笑,“朋友送的东西,可惜啊,故人之情就跟坛中美酒一样,是留不住的。”
陆城从老道士的手里接过了酒坛,刚欲打开,就被唐月绯厉声制止了手上的行动。
“里面装着的就是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老板娘望着他,冷峻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她怎么会认不出这坛子上的敕令封魔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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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但凡是用年代久远沾染灵元的器皿封印的鬼物,无一不是祸乱人间穷凶极恶之徒!能让行道天师都如此看重,这坛中女鬼的来头,恐怕也不会小。
“拿去,你们不是要么?送你们了。”老道士拂袖,留下了一脸不明所以的陆城。
“前辈?能跟我们详细说说您抓获这女鬼的过程么?”唐月绯问道,看她目光中的谨慎,像是对手中小坛十分忌惮。
“行啊,没问题。那能否请你们也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抓获了这女鬼的呢?”
“呵呵,生意人理所当然不谈钱外话,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我们那事务所惹祸上的门。”唐月绯笑笑,却把陆城听得云里雾里。
“等会儿!”他打住了两个内行人的对话,“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甚么情况么?我觉着我犹如错过了什么信息量。一位亡魂而已,没必要场上气氛猛然变得那么凝重!”
“呵呵,一个能用上道家敕令封魔印的亡魂,的确也配得上这凝重的氛围了。”唐月绯冷笑。
“怎么个意思?你是说此物酒坛?”
“没错。”老板娘点头,“这个酒坛之上布下的,正是敕令一脉的上阶咒术封魔印。难道林前辈说到现在的意思你还没看懂么?他先是用自己养的几位女鬼的例子告诉我们一方妖魅不容易往生,再把此物坛子送到我们面前,无非就是想提醒我们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开了一家驱魔事务所,这件事前辈早已了解,想必以前辈的智慧,早就猜到了我们会无缘无故向他索要亡魂是跟事务所里接下的生意有关。本身行规中就不允许通灵人之间互相插手彼此间的事,说得太多,其实是有违祖训的。”
“怎么还有这么古怪的祖训么……”陆城冷汗淋漓。
“废话,你见过算命先生算到一半猛然被同行砸了场子说你算得不准么?还是说你在哪听说了某阴阳师捉妖捉到一般有同行横插一脚抢了人头还分了一杯羹?一起降妖除魔,那是共同卫道,早就有了生意委托在其中还半路插足,那就是职业道德问题了。这点从古至今就没有甚么争议,那是约定俗成的行规事实。”唐月绯解释。
“原来如此。”陆城颔首,“恍然大悟了。这么说这次的事情委实不简单是么?”
他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坛子,不自觉地脊背出一阵发凉。
“请前辈赐教!”唐月绯没搭理他,还是把目光投向了甩开包袱一脸轻松的老道士。
“到底是唐家的人啊,一个个都不是甚么省油的灯”老道士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话中有所指。他走出了卧室,仍旧来到了正厅中,翘起二郎腿一屁股坐倒在了沙发上。懂事的灵鬼们见状立刻为主人和客人们沏上了一壶好茶,成“品”字排在了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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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架势,唐月绯也知道了老道士肯定会有所指点,索性也就不避讳的做到了他的身旁。陆城跟着老板娘的眼也是一个激灵,抱着坛子立刻就凑了上去,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这个女鬼不简单。”这是老道士开口的第一句话。
“向你们发出委托的是个看上去有些半老的男人?”他冷笑着问,端起了案上的茶。
“对,据他口中所述被您抓获的亡魂是他十年前身亡的妻子,十年后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唐月绯点头。
“放屁!”听到这句话,冷笑的老道士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去,“十年身亡灵魂不散,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这种情况,要么寄托灵化身地缚灵,要么就吸收阴风怨念化而为妖,要不然,想都别想!”
“这也正是我们所迷惑的地方,然而听客人口中所言,他又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所以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别来甚么客气的了——”老道士重新呷了一口茶,“我能指点你们也就那么点东西。第一,此物女鬼很强。我看出了那小子的不对头一路跟踪潜入了他家,却正好撞见了厉鬼行凶吸食阳气,于是出手相助。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鬼物的凶悍早就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一番交手之下,我居然还受了点小伤,说出去也是丢人。”他自嘲道。
“前辈的修为深不可测,能伤到您,足可见此鬼物之不凡了。”唐月绯摇摇头,目光中冷寒阵阵。
“不止如此啊呵呵,”老道士笑笑,宛如对这番夸赞很是受用,“此物鬼物还使得一手好魅惑人心之术。要不是有这封魔印,大概我还真拿她没办法。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二点,关于她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早就超越了正常亡灵的范畴。”
“此话何解?”听着两人文绉绉的切口对白,陆城也学了一句搭腔。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正常的亡灵是阴灵与怨念执念的组合体,这点是放在甚么地方都不会变基本法则,但是我在此物鬼物的身上不止望见了这两样东西。”
“能说明白点么……”没听懂的陆城很没面子地举起了手表示了心中疑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非鬼非人亦非妖。”唐月绯冷冷地说出了老道士话中的言外之意。
“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注视着办。”老道士笑着饮尽了杯中的茶,“本来为这事我还得头疼个好几天,现在正好你们来了,也就省的我烦神。这坛子我早就交给你们了,剩下的事与我无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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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到底是前辈,就不能有点前辈的样子么?”眼看被下了逐客令的陆城撇着嘴来了一句。
“好!那我最后再给你们一位忠告行么?”
“行!说!”陆城肯定的颔首。
“在弄清真相之前,不,要,打,开,我,的,坛,子。”他直视着陆城的双眼,一字一顿。
案上剩下的两盏茶在风中渐凉,连带着陆城和唐月绯的心也在风中渐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告别了老道士,陆城没精打采的抱着坛子和唐月绯开车回到了事务所。
听了老道士的话,他猛然觉着怀里的东西重的吓人。
“这事儿不好办啊。”车上,坐在副驾驶上的他愁眉苦脸。
“还用你说?”唐月绯忙着开车,看都没看他一眼。
“接下来作何办?”
“医院那事儿先缓慢地了,这几天我们得尽一切可能把这件事弄清楚,从十年前的那场火患开始,历来都到此物鬼物的突然出现。”
“时间上你确定来得及?”陆城提醒道,“别忘了咱们跟客人约定的时间可是在三天以后,”说完,他打量了一下腕表,“再过四个小时,第一天就结束了。”
“早就管不上什么客人了。”唐月绯笑笑,“老道士把这坛子交给我们其实是把这烂摊子甩给我们了解么?这件事不处理好的话我只能说四个字,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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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然而客人那边呢?咱们作何解释?骗他说亡妻之魂已经被强行度化了,我们没能救她么?”
“如果真的来不及了也只能这么说了?呵呵。”她冷笑,“反正也没有甚么差别,这坛子里装的又不是他的亡妻。”
“等会!”陆城一惊,手指着坛子两双双眸瞪得比车灯还夸张,“甚么情况?此地头不是他的老婆秦雪怡?!”
“作何你一直没听出来道士前辈的弦外之音么?”唐月绯转过了头,淡淡的眼神中透着的是对白痴的怜悯,“他走来就说了十年后不化妖不化地缚灵不可能做到亡灵不死,事后还在一直强调坛中鬼物的非比寻常,更关键的是那句,这家伙使得一手好魅惑之术,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你的意思是老道士一直在暗示我们此物鬼物只是魅惑了何风,让他误以为自己是秦雪怡?”
“差不多。”唐月绯点点头,也不说绝对。...看书的朋友,你能够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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