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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锏听了茹苇儿的话,有些诧异,纵然相信她不是内应,但还是隐隐觉着不妥。
袁一尘则是笑着上前对着茹苇儿说:“有劳茹前辈了,我带你过去。”张锏正要开口,却是被苏一宁按住。袁一尘就带着茹苇儿去向了军医处。
茹苇儿见到尉无衍静静躺在病榻上,双眼紧闭,她不由有些内疚。见到茹苇儿出现,尉清悦顿时站了起来,充满敌意看着对方。孙林亦是疑惑。但袁一尘则是开口道:“茹前辈是来看尉三爷的,她清楚周柏紫木气劲的伤害,你们放心。”
尉清悦听后,虽有些缓解,但仍旧带着怒意,毕竟周柏和她的关系,没办法让人瞬间释怀。孙林听了大师兄的话,猜到肯定是把一切疑惑消除后袁一尘才将其带过来,就顺势拉住了尉清悦,小声说道:“军医也没办法,就让茹前辈看看吧。”
茹苇儿注目尉清悦,缓慢地颔首。尉清悦看着其绝美的面容,竟是有些出神,同样也感受到了真诚,她侧身走开了一步。茹苇儿上前,在尉无衍身旁坐定,一手轻微地搭在了他的脉门上。没过不一会,映入眼帘的茹苇儿眉头深锁,显然情况不甚理想。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孙林赶紧问:“茹前辈,三爷怎么样?可有办法?”
茹苇儿收回了手,缓慢地站了起来,开口回道:“伤势很重,紫木气劲残留,周柏应该是全力出手,誓要尉三爷的命。”
孙林紧紧紧握尉清悦的手,一直安慰道:“不要慌,没事的,相信我,三爷不会有事。”
尉清悦听了茹苇儿这话,再也没能忍住,失声哭泣,牢牢抓着孙林手臂,不停说:“作何办?怎么办?孙林,三叔怎么办啊?”
袁一尘也是颇为诧异,上来问向茹苇儿道:“茹前辈,可有办法救醒尉三爷?”
茹苇儿一时沉默,几人都是注目了她,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她终是开口:“要救三爷只有一个办法,将其体内的紫木气劲引出,由另外人来承受再驱散。”
茹苇儿打量了一下孙林,之后转过身去,说道:“你们帮我准备些柴火,今晚我会替三爷引出气劲。”
孙林听后,尉无衍在濡须口时,就为他治过伤,当下说道:“我来,麻烦茹前辈告知我如何引出这紫木气劲。”袁一尘有些疑惑,隐隐觉着这并没有像茹苇儿所说的那么简单。
听到茹苇儿要亲自帮尉无衍,几人均是面露惊讶。尉清悦止住了哭泣,竟是颤颤悠悠说:“茹前辈,你真要为三叔引出气劲,自己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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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周柏种下的恶果,由我来结束,也算是个交代。”说罢,茹苇儿再度坐在了尉无衍身旁,没再说话。尉清悦在一旁也是一言不发,静静坐着。
袁一尘见状,叫上了孙林,两人离开营帐,去准备茹苇儿所吩咐的柴火。
时近傍晚,皖口城外,李玄梓和韩径匆匆赶来,但映入眼帘的却是尸横遍野。两人均是从未有过的见到如此惨烈的场面,不由心惊,故绕开一段再走。所幸此刻三山军也是忙于休整,并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人。韩径和李玄梓也是趁乱找到了策府的营帐。
两人开口就要见袁一尘和孙林,守营的军士们本有些踌躇,但凑巧的是袁一尘刚好回来,见到了韩径和一名老者在营外徘徊,顿时大惊,以为是清谷出了什么事。韩径一见是袁一尘,急急忙忙将赶来皖口的意图对其道出。袁一尘极为震惊,没不由得想到这老者就是钦天监的前监正,当即就将两人带去了自己营帐。
孙林从营外回来,直接将柴火带去尉无衍营中,见到张锏也在,刚要开口问向茹苇儿接下来该作何做。茹苇儿则吩咐几人先转身离去,她需要单独为尉无衍疗伤,在此期间不需任何人进来。尉清悦和张锏都有些不愿,但孙林却是应下,拉着两人转身离去了营帐。张锏有些愤愤,一出营,就对孙林说:“她要是害三爷,作何办?我要进去看着。”尉清悦亦是附和着点了点头。孙林却是极为肯定回道:“茹前辈要是想对三爷动手,早就出手了,你们两人不是她的对手。”张锏一时语塞,三人就在营外等待着。
袁一尘和韩径及李玄梓商量了一阵,不由得想到晚上茹苇儿还要为尉三爷治伤,就先赶了过来。却是见到孙林三人在营外等待,详细问了一阵,得知茹苇儿已在为尉无衍引出紫木气劲,他也就没再多想,嘱咐孙林待尉无衍无恙后,赶紧过来自己营帐,有事商量。
孙林应下后,袁一尘就匆匆走去,见到师兄有些慌乱,料定必然有事发生,就决定待茹苇儿出来就赶去袁一尘那里。
尉无衍营帐中,柴火燃起,泛出阵阵热气,茹苇儿扶起昏迷的尉无衍,卸下三爷外衣,取出了数支银针,一一扎在其背上要穴处,封住紫木气劲,随后,划开了自己手掌,双掌抵在尉无衍背上,凝气开始引出紫木气劲。半刻钟后,两人额头均是冒出了汗珠。随着阵阵热浪,茹苇儿整个人被汗水浸透,她竭力坚持着,脸色极为难看。又是过了半个时辰,尉无衍终究是闷哼一声,而茹苇儿则是脸上泛出了淡淡紫色。听到尉无衍的声音,尉清悦和张锏就要冲进营帐,孙林怕有闪失,赶忙拦住两人。
茹苇儿再度坚持了近半个时辰,隐约感觉到周柏的气劲已大部被引出,她松开手掌,极为吃力的走向了柴火,用力一挥,数团火焰直袭尉无衍背上。尉无衍被火焰撞上,整个人猛地一震,随即吐出了大口淤血,缓慢地瘫倒在床上。茹苇儿上前,将手搭在其脉门上,认真感应了一阵,终究是舒了口气。随后对营外三人吼道:“你们进来吧。”
听到茹苇儿的吩咐,尉清悦、孙林、张锏快步走进营帐,映入眼帘的尉无衍安然躺在床榻上,三人都是赶紧过去,见到三爷脸色有些好转,反观茹苇儿整个人面色泛紫,整个人顿时像是苍老了数年,瘫坐着极为疲惫。尉清悦见状,上来关切问道:“茹前辈,你还好吧?”
茹苇儿摆了摆手,起身说:“我没事,尉三爷再休息一阵就会醒来,我先回去了,你们好生照注视着。”说罢,没等尉清悦道谢,就有些踉跄的离开了了营帐。
见到尉无衍确委实实有了好转,孙林、张锏、尉清悦三人亦是放回心来,耐心等待其醒来。
孙林记挂袁一尘那侧,就对尉清悦说道:“我去下师兄那里,等会过来,你们先照顾着三爷。”
尉清悦颔首,孙林快步赶去袁一尘营帐。刚出去就见到了不远方茹苇儿极为缓慢走着,他有些担忧,毕竟尉无衍体内的紫木气劲全数引入到了她体内。孙林追了上去,问:“茹前辈,你真的没事吗?”茹苇儿打量了一下孙林,刚要开口说话,猛然站立不稳,就要摔倒,孙林赶紧扶住,只见她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这让孙林大惊,小心翼翼扶着茹苇儿先回去了营帐。
孙林扶着茹苇儿回到营帐坐定后,就要去找军医过来为其查看。茹苇儿则是叫住了他,极为平静说道:“别去了,我没甚么大事,休息一阵就好,你且回去吧。”孙林不敢大意回道:“茹前辈,你刚才吸纳了紫木气劲,明显受伤了,还是让军医过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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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了,我清楚这气劲的伤害,一时半会,我还能压制住,就让我徐徐驱散吧。”茹苇儿说完,竟是闭起了双眼,开始运功。
孙林见状也就不再打扰,退出了营帐。待孙林转身离去,茹苇儿终于是压制不住,大口吐出了鲜血,她注视着地上大滩血迹,她脸色由紫转白,自言自语道:“柏叔,到底是甚么事,让你甘心投靠九黎,出手还如此之重。”
李玄梓和韩径将来意告知袁一尘。袁一尘则是随口问道:“两位作何了解我们在这里?”
韩径回道:“我在九江港遇到凌晖,结果这小子跑了,他神情恍惚,是出了甚么事吗?”
袁一尘本想把凌晖身上发生的事告知韩径,但碍于李玄梓在场,就没直说,简单回道:“他闹小孩子脾气,肖师叔和冯师弟已经回谷去找他了。”
“不对啊,凌晖说要去极北之地,并不回谷啊。”韩径说出这话,袁一尘诧异站起,不由得脱口而出:“甚么?他要去九黎。”
韩径见状,了解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就追问道:“出什么事了?我当时也奇怪,这小子十分反常,肖仲覃和冯荀知他们搞甚么?”
袁一尘一时也不了解该作何和韩径说恍然大悟凌晖的事,他颇为头疼。这时孙林走了进来,见到韩径和老监正也在,了解肯定又出了甚么大事,随即问道:“韩师叔,师兄,监正大人,是出甚么事了吗?”见到孙林进来,韩径还要追问凌晖的事,袁一尘却是打断了他,说道:“韩师叔、老监正,孙林也来了,我们还是先参悟《奇门遁甲综述》中的注解吧,凌晖的事我稍后详细说明。”
韩径宛如是恍然大悟了袁一尘的苦衷,他叹了口气,对李玄梓说:“那麻烦老监正把书取出来,看看袁一尘和孙林有没有办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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