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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现在是深冬,老林里的温度也很低,然而围着篝火,多少能烘烤一下,不至于被冻坏了身体。现在的小光,根本没有一点温度,我战栗了一下子,难道小光给冻死了?或者说,她真的是狐仙,于是身体与人类不同?
我量了量小光的鼻息,他娘的,竟没了!我刚想大叫,让他们起来,赶快把此物女人埋了,免得公安发现,以为是我们在林子里对一个弱小女子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转念一想,也许她和范里的情况是一样的呢?
小光现在不可能再吹哨子了,于是那些人不可能自己走开,他们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盯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我朝篝火里扔了几根干木柴,把篝火烧得猛烈翻腾,然后就立刻扭身,朝其中一个人冲了过去。
范里时不时地出现假死的情况,可能小光也有此物特性,他们都如谜一样,忽然就出现在我的身侧。所以,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然后坐回了篝火边。可是,就在我回到位置上的时候,林子里又出现了几位戴着面具的人。
我追出去的时候,琢磨着那些人望见有人过来,肯定会逃跑,于是就带了手电筒出来,要不黑漆漆的林子里,就算不踩到野兽的粪便,也会给脚下的藤条绊倒。谁知道,那些戴面具的人根本一动不动,反倒让我心里没了底,慌了起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奔到离面具人一两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随后试着朝他们喊了几句话,但他们仍无反应。由于离篝火有点远,所以历来都没看清楚这些人,他们现在一动不动,正好让我做个全身检查。我举起手电筒,想再走近一点,看清楚他们的样子。谁知道,我踩到了一滩湿软的东西,脚底一滑,就摔倒在脚下。
那些人看到我摔倒后,发出了很奇怪的嗓音,有点嘲笑的意味,随后就飞似地跑开了,我只隐约看到,他们的体格很大,有点超出了人类的体格,况且毛发大量,难不成是野人?纵然各地一直传说深山中有野人出没,然而谁都没有直接的证据。我想,关岭上的居民说,金竹峡谷里闹鬼,可能就是望见这些戴面具的人,于是才谣传此地闹鬼。
我揉着脚踝站了起来,心里恼怒不已,怎么到了跟前还能摔跟头,真是丢人。那些人不动的时候如根木头一样,跑起来比豹子还快,真是古怪。这个时候,上空开始落下了冰冷的雨点,打得我的脸有些刺痛。这种情况下,我理所当然不能继续追出去,万一跑进敌人的窝里,那就是羊入虎口了。再加上冬雨会让山里的地面又湿又滑得,更不适合追赶。可是,当我看清让我摔跤的东西时,心里一惊,难道,刚才的戴面具的人,是雷公!?
大家望见这里,肯定想发笑,现实世界哪来的雷公,我定是痴人说梦。没错,神话里的雷公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司雷之神,道教奉之为施行雷法的役使神。雷公这个名称最先出现在《楚辞》中,深晓古文化的人都了解,最开始流传的时候,雷公并不是一个神,而是一头野兽,或似鬼,或似猪,而以猴形居多,在以后的经传里,就给形容成了大力士的模样,坦胸露腹,背插双翅,额生三目,脸赤色猴状,足如鹰鹯,左手执楔,右手持锥,呈欲击状,神旁悬挂数鼓,足下亦盘蹑有鼓。
在中国南方的山区里,甚至中南半岛,有一种野人一样的生物,被叫作雷公。在二战时期,日本人企图称霸亚洲,乃至世界。据说,日本日军731部队首脑的石井四郎曾经在这些区域抓到几只雷公,并拿到东北做研究,至于结果如何,无人得知。广西的老人家常说,老山里有雷公,做了坏事的人千万别去招惹他们,否则会把人劈成焦碳。为什么会被叫作雷公呢,是因为每当雷雨来临,雷公都会出来溜达,而雷雨过后,它们走过的地方会留下奇怪的大脚印,脚印周围还会有一些暗青色的半透明物质,滑腻腻的,比泥鳅还滑。不过,雷公却很少有人见过,因为它们比狐狸还狡猾。
这些都是广西,贵州,云南经常见到的事情,如果有这些地方的读者,大家肯定会亲眼见过那些暗青色的物质。如今,我踩到的就是这些暗青色的半透明物质,一大团地堆积在角落,害我摔了个狗吃屎。我和父亲进山打猎,虽然也曾隐约见过雷公,然而并没有看见这么多只,况且都戴着面具。难道,雷公早就进化了,了解自己貌丑,于是用个面具遮掩?可是,它们的面具又是谁给的?
我知道雷公不仅力气大,况且诡异莫测,天知道它们有什么本领,所以没追上去。此时,我心里庆幸雷公自己跑掉了,要是给我追上,不得弄死我才怪。看来,自己太过卤莽,以后得多加小心。正想着,我一扭身,就吓了一跳。小光不了解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她不偏不移地盯着我,随后道:“作何还不休息?”
“你……”我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言语。
“我来守夜,你休息吧。”小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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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跟她客气,反正自己也困了,于是钻进睡袋里,两眼闭上。奇怪的是,睡袋毫无余温,不像是刚有人睡过。此物睡袋是小光睡过的,她睡了那么久,竟没有一点体温。小光没坐在篝火边,她就远远地站在一棵树下,注视着睡熟的大家。现在是深冬,就算衣服穿得多,但在山里,特别是夜晚,身子再结实的人也得围着火啊。
那一夜,我迷糊地睡着,导致睡眠质量不是很好,但总好过没睡。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山林都穿上了一层白纱,很多树枝一摇晃就纷纷落下细小的冰点。我哈了口气在手上,随后就招呼大家赶路,如无意外,天黑之前我们应该能赶到金竹峡谷。
我走在后面,以免大家掉队,刘老头走的时候,时不时地被树藤牵绊,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他,他早给河水卷走了。艾伯特没有说甚么话,我只是好奇,刘老头怎么会让这个外国人跟来,但他既无邪念,所以没有多问。许少德还是一如既往,锲而不舍地抱怨着山路难行,特别是靠着河走,泥地又软又湿,鞋子都给冰冷的泥水浸透了。
“对了,你的面具哪来的?”我一边走,同时问小光。
小光好象有意走在后面,等待我的询问,她即刻应道:“那是峡谷里的,我顺手捡来玩耍。”
“峡谷里有这东西?”我诧异道。
“那理所当然,这当是龙遗村的东西吧。”小光道。
我琢磨着,这东西要真是龙遗村的,那雷公就很可能和龙遗村有关系,该不会整个村子的人都是雷公吧?于是,其他人才会说,金竹峡谷全是鬼?既然小光早就进入了峡谷,怎么又出来了?
“我知道你不作何相信我,我这么突然跑出来,换谁都怀疑,只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小光跳过一个小泥水坑,随后等我也跳过去后,轻声道,“我了解那样东西安排你跑这跑那的人是谁,也知道你的传家宝是什么东西!”
我听小光这么一说,就立着不动了。
“别诧异,要不是你在火焰山显露了自己的传家宝,被其他人发现,那人也不会了解,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只不过该发生的总要发生。”小光看我不走,于是也停了下来。
“你作何知道这些?”我惊疑地问道。
“我当然了解,要不也不会特地跑来这里等你,都等了好些天了,你的动作真慢,所以进峡谷里先探探情况!”小光说话的时候,总是很平淡,好象对甚么都不觉得惊奇。
“你是说,我之于是被安排到云南,是因为有人了解我的……东西?”我以前想了大量情况,没想到会是这一条,父亲说过传家宝不能现于人前,但没说具体的原因。
“你以为呢,你一位小小的兵,用得着这么辛苦整你吗,当然有那人的目的了。你别的先别问,了解我站你这一边就好,我出现的目的,除了给你们指出龙遗村的位置,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小光说到这里,就停住脚步来,然后把嘴凑到我耳朵边,说,“告诉你,你的身侧,有一位朋友,是那人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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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线?”我诧异道,身边的朋友都很正常,没一位像眼线。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总之你自己小心。”小光不管我的反应,把事情说了个遍。
“你是作何了解的?”
“我也有自己的眼线。”小光笑道,“快走吧,金竹峡谷离这儿还远着呢,别磨蹭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虽说相信一位忽然出现的人,有点说不通,但是小光说的很在理,很可能是我的传家宝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至于眼线,会是谁呢,又或者是小光的离间计?总之,一切都是猜测,我不能乱猜忌,以免乱了队伍的秩序。兴许,有邪念的人是小光也不一定,哪有免费给我们在此物鬼地方当导游的,又怎么可能有人免费给我们提供信息呢。
深冬本就难以见到阳光,现在阴雨绵绵,就更加不可能有阳光了。因此,大日间的山里,就和黄昏差不多,逼不得以只好让一个人先开着手电,这样走路的时候才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从一大早到下午,我们一直又爬又走的,现在金竹峡谷只要再翻一座山,就可以望见了,大家鼓起劲,兴奋不已。
一路上,我还注意到,树下、泥堆里都有若干模糊的脚印,还有若干暗青色的东西,看来这一带的雷公不少。这回肯定要开开眼界,给我见到一定要射倒一只,不然此行就亏大了。况且,我也隐约感觉,四周一直有东西跟着,然而距离又不近,可能是饿了的野兽,也可能是前日夜晚的雷公。
小光再也没有多说话,走路的时候也不喘气,反倒是我们四个男人上气不接下气,连气都快没了。这山沟,坑坑洼洼,老树纵横,我的衣服鞋子全都弄得破烂不堪。我们顺着河水,从山坳里拐过最后一座山的时候,看到河边的不远方的林子里有一座小木屋。
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山里也会有这样的小木屋,这些是给进山的猎人搭建的,为的是打猎的时候能够进去休息。一般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于是屋子也不会上锁,有时候林木工人进来,也会进去休息。
我们走了大半天,都觉着累了,是以大伙都同意到屋子里休息几分钟。山林里阴冷无比,此刻有个干爽的地方休息,谁都不会拒绝的。大家都加快了步伐朝那木屋走去,反正只有一小段路就可以走到金竹峡谷了,先休息一下,才有体力应付。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远远地就望见小木屋的门是虚掩着的,小木屋也被旁边的参天大树的落叶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好象大量年都没人来了。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许少德有点害怕,于是又从前头跑到后面,让我去推门。
我有点窘迫,因为自己也不想第一位走进去,这类屋子久无人住,很容易有蛇鼠居住的,我可不想一推门就被蛇咬死。推开了门后,一股闷气流了出来,大家都好奇地伸头一看,紧接着,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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