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克木人 第二十九章 新疑点〗

天崩 · 骷髅殿的豆神

“别急，一定有办法转身离去的。”袁圆圆道。

“能有什么办法，你会飞吗？”我急道。

“不会。”

“你还说别急？”我哭笑不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大灵猫能在此地生育，肯定有其他的办法来去自如，它们总不可能游泳过来吧？”徐前二说。

我抱起臭气熏天的大灵猫，它无辜地望着我，叫了两声。如果它能说人话，我想，它此刻说的，肯定是离开的方法。范里仍是不慌不忙，一直仔细研究那雕像，好象那雕像比命还重要。我们急得团团转，许少德又不敢走上来，只能一个人在下面大喊大叫，搅得我心乱如麻。

水面的热气蒸得我们大汗淋漓，渐渐地，热气剧烈地翻腾起来，接着石缸群都开始晃动。我心想，他娘的没这么倒霉吧，难道给我们赶上大激发了？！此地看起来，肯定没有发生过大激发，要不冰宫和那些冰层早就消失了。看来，我们交上大运了。

大灵猫在地上蹭了我一下，意思是叫我们跟着它，看来此地的确有另一条路。不过大灵猫却没有即刻带路，而是盯着它的孩子，随后又看看我。我猛拍大腿，心中暗道，这只猫可真有能耐！原来，它不止是带我们来给雌猫收尸，还要我们带着它的孩子离开，由于它早就预感到岩浆会喷发了！

要是我能听懂大灵猫的话，打死我也不可能进来，真是活受罪。我用石函装起这一群幼崽，随后又用一位石函把雌猫烂如泥的尸体收了进来，大灵猫才肯离去。大灵猫朝石缸群的南边奔了下去，我朝许少德喊了一声，道：“许少爷，你要是想活命，就给我上来！”

许少德还是比较现实的，如果能活命，一点高度算什么。是以，他跌跌撞撞地爬了上来，我担心他会半途而废，于是留在原地等他，石函由袁圆圆他们捧着。事实上，如果我没有在原地等许少德，他真的会放弃。他上来以后，我嫌他速度实在太慢，是以二话不说，就把他背着身上，然后冲了下去。

石缸群的南面离石壁很近，我以为大灵猫要带我们跳过去，谁知道水面上搭了一座石桥，只只不过石桥早就被浸泡在了水里，加上雾气弥漫，不知情的人怎么都不会看见的。好在沸泉只漫过石桥一个脚踝的高度，只要跑得快，当没事情。

前面的三个人还算讲义气，他们望见我落在后面，是以留下来等我。前面的雾气从来都被倒吹过来，我心里大喜，石桥的另一端肯定有通往外面的地方！下来以后，我赶紧让许少德先踏上石桥，他也不客气，下地后就马上从石桥上冲了过去。只不过由于泉水太烫，他一跑过去就赶紧把鞋子脱了，随后把鞋子里的热水给倒出来。

我本想最后一位出去，可是范里说什么也不肯，他手里仍然握着那根青色的木棍，不知道想干甚么。我了解拗只不过他，况且也相当爱惜生命，所以没怎么推托就从石桥上冲了过去。这个时候，水的温度没有100度也有90度了，难怪水里没有鱼虾，因为此地的水温不是历来都都是常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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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里过来以后，那群小鱼熊就在石缸群上叫嚷着，我害怕看它们那特别的腮子，所以就赶紧扭过头。可是，那转眼间，我又想起来，在从奇门遁甲那儿出来的时候，我隐约看到是一个黑色的身影袭击了我。大概就是这群小鱼熊。克木人里有个神话，是说鱼以前是在树上，鸟是在水里的。我想，他们的神话，可能暗指的就是小鱼熊。不过听范里的口气，宛如小鱼熊当出现在其他地方才对。

石桥上的黑洞里延伸得很长，可能是此地的温度偏高，水气又很重，所以此地不停地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的，就如时钟在行走一般。石洞里有一种很臭的味道，纵然我一直闻着瓶子里的味道，然而总觉着石洞里的味道是此外一种。我故意走得很慢，随后并排着范里，然后小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了解甚么？”范里一脸愕然。

“不说拉倒。”我装作生气的样子，不过此地这么黑，范里也看不见。

“不是我不说，你现在不适合了解。”范里同时走同时说。

范里好象特别照顾我，他顿了顿，又说，那石雕甚是特别，因为它的材料是只有一个地方才有的。那些石头不仅轻盈，还能飘在水上，这东西在古夜郎的记载里出现过，据说在贵州的关岭一带时有发现。只不过到了现在，早就很少有人发现了。至于那群小鱼熊，范里说，它们也是产自古夜郎国，然而早就灭绝了。小鱼熊没甚么特别的，只不过是腮子特别而已，它们也超级笨。

“除了它们能……”范里又重新沉默下来。

“那，那根棍子是作何回事，好象你很在意。”我了解范里又要打太极，是以就问别的方面，解除他的窘迫。

只不过，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我却隐约感到脚底一震，似乎岩浆早就凝聚了足够的力量，快要喷发了。听到这嗓音，我们加快了脚步，不过还是不能跑。因为此地光线不够，就只有手电筒能够照明，万一前面又有危险，那就出不去了。不过话说返回，其实梅里雪山的设计并不凶险，相信刘玉龙的心肠不坏。因为一位建筑，往往能够反射出建造者的内心和性格，理所当然，这是指出色，或者有点灵气的建筑家。

石洞是唯一的出路，况且大灵猫带路，我们都很放心。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火光一样的岩浆早就无声无息地涌进了石洞之中。岩浆没到，滚开的水就已经先冲了进来。我一急，就招呼大家快跑。可是，谁都没不由得想到，眼前却出现了一位巨大的腐尸池。

这个池和血池不同，它的里面大部分是小鱼熊的尸体，中间还有其他动物的尸体。原来石洞里的臭味是源自此地，只不过我极为好奇，是谁把小鱼熊的尸体扔进来的。只不过，范里说，小鱼熊繁殖得不多时，只不过它们也很凶残，饿起来自己人也会杀死。它们本身无毒，可是肉身却是剧毒无比。只要池子里先放一只小鱼熊，饿的另一只就会跳下来啃食。但是由于它吃了有毒的肉，于是就会死掉。这样，就会不断地有小鱼熊跑进来，池子就会永远保持着。

我一听，吓了一跳，这招可真歹毒哪。腐尸池的边上荧光闪闪，我认真一看，池边居然长满了发光的灵芝。这可是宝贝啊，纵然我对灵芝没甚么研究，但是越是生长在奇特的环境，它就越珍贵。我还没动手，许少德却先蹲了下来，随后从一具没了水分的尸体上拔了一朵灵芝下来。

范里见状，当即大喊：“别摘，快放回！”

许少德吓了一跳，赶紧把灵芝仍到池里，然而此刻腐尸池却产生了变化。腐尸池里有一股黑色的气体，灵芝一被许少德拔起后，黑气忽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活动起来。徐前二望见此时的景象，忽然愣住不动了。我想，他说的黑雾从瀑布里钻出来，随后伤害到他和药夫，那股黑雾很可能就是这里的黑气。

“我们快跑，前面早就有水声了，当有出路了。”袁圆圆在前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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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黑气活过来以后，它就铺天盖地就卷了过来。我们头也不敢回，拼了命地往前跑，紧接着，前面就出现了一道暗河，或者说是冰雪融水。现在是冬天，大雪纷飞，纵然是山底的暗河，但水还是冰冷刺骨。暗河的两边没有路，全是峭壁，我们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跳进了水里。黑气紧追不舍，大概是由于就只有一个通道，于是也不能说它在追我们。石洞的另一头是岩浆掀起的热浪，黑气是过不去的，于是只能往这边袭来，况且这里我们这头的地势高一点，所以这无形中都加快了黑气的速度。

在奔跑的过程中，我让袁圆圆他们把石函都交给我，而她就把大灵猫塞进了背包里。我心想，这纵然是虐待动物，不过不这样做的话，大灵猫就没命了。我由于要捧着石函，所以落在了后面，我忽然想把石函扔了，反正大灵猫早就带着我们找到了出路。可是，我又觉着不应该，纵然说它不是人类，但这总算是一个承诺，一个恩情，我总不能背信弃义吧。所以，我还是勉强捧住石函，在水里浮浮沉沉。

徐前二发现我落后，就又游了返回，他道：“快，我拉着你。”

“不用，大叔，你先走！”我呛了一口水，说话含糊不清。

“别跟我客气，我已经被黑雾伤过一次，不怕第二次了，你还年轻，快！”徐前二在我的身后推着我，害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只不过，岩浆却已经流进了水里。暗河的前面已经出现了刺眼的白光，瀑布口就在眼前了。暗河的河床出现了一位阶梯，上了阶梯以后，水就浅了大量，能够直接在水里奔跑了。我们上来以后，就直接往瀑布口冲去。

“你们一定要在瀑布口停住脚步来，千万别动！”徐前二忽然提醒道。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许少德一个踉跄，跌倒在水里。水流来了劲，一位劲地把他往外冲，眼看就要从瀑布上掉下了。瀑布下一般都是深潭，掉下去不一定会死，不过徐前二不会唬人，相信他是没错的。我一急，赶紧把石函扔给范里，随后大步上前拉住许少德。可是这家伙却不讲义气，他狼狈地爬起来后，不知道是想谢我还是想把手上的泥擦在我身上，结果他又没站稳，身子一倾就把我从瀑布上撞了下来。

难道他要和我殉情？我邪恶地想着，自己可没那癖好，我可是相当保守的，没那么前卫。一瞬间，我们早就一起落入了水里。只是，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水潭里竟映着可怖的黑色。我一出水面，徐前二就一把拉住我，叫道：“快，堵起耳朵，闭上双眸！”

落下去的时候，我的脸朝上，虽然速度不多时，但是父亲训练过我，在下落速度很快的时候，一定要心如止水，哪怕生命受到了威胁。在此物时候，往往还能找出逃生的方法。我听到瀑布声轰隆震天，所以觉着下面的水潭一定很深，心里也没甚么挂念的。不过，我却望见徐前二从上面跳了下来。我看得清楚，他是自己跳下来的。

我知道水里有危险，是以赶紧照作，只只不过徐前二却忽然把我的口鼻也给捂住了。水里不断地冒着气泡，我了解那是黑雾，要是被伤到我肯定得如徐前二那样。徐前二也趁机在我耳边低语，原来当年他和药夫是被水潭里冒出的黑气所伤，瀑布里的黑气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他刚才叫我们停在瀑布口，是因为瀑布口的两边各有一条栈道，是药夫为了寻求解药而弄上去的。只要沿着栈道下来，黑气是不会去追赶的，由于黑气一出来就被冲散了，威力也减弱了。只不过，黑雾在其他地方分了岔，居然还能从水里冒出来。水潭地势低，风气无法企及，所以水潭就是黑雾凝聚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徐前二不希望再有人像他那样，所以才会跳下来。只不过，这次的黑雾宛如成了气候，我居然感觉到徐前二吐了很多血，况且呼吸也开始微弱了。他把我的身子推向岸边，还低声警告了我一句话：“你要小心小袁的叔叔，他居心不良，他很可能是鼹鼠，由于他……我没来得及和任何人说，你一定要小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闷着气，听着这一切，徐前二了解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会把这些告诉我。鼹鼠通常指潜伏在对方间谍情报机构或其他要害部门，窃取内部核心机密的渗透人员。他们既可是本国谍报机关直接派遣的特工人员，也可是被策反的对方内部人员。

在他说“因为他”的后面，话语说得甚是小声，却字字刺中我的心脏。原来，袁圆圆的叔叔竟在干这种勾当，我就说此行不简单！我被捂得要断了气，可是徐前二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抱起我往外面奔去。过了一分钟，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手了。可是，徐前二却早就倒在了地上，此刻他的七窍早就全部流出了浓黑的液体，双眼圆睁，宛如死前还在用着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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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雪脚下，不了解该如何是好，把了他的脉搏和心跳，都是停止的。就因为徐前二深深地体会了黑眼之苦，于是才肯豁出命来救我。我本以为他会没事，没想到第二次被黑雾袭击，他会死掉。

“徐叔叔——！”袁圆圆他们早就奔了过来。

一刹那，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站着，袁圆圆对徐前二很尊敬，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还不停地抽泣。我对发生的这一切，还觉着有如梦境一般，真不敢相信相处没几天的人，会救我。我的心里很沉重，但是脑子里却在想着徐前二临死前的那些话，特别是那几句最小声的话。

“见谅……”许少德在一旁低声道。

“你不知道那是甚么东西，不能怪你的。”范里安慰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范里后来才告诉我们，那些灵芝是鱼熊芝，只生长在小鱼熊的尸体上，而且必须是没有光线的地方。这些灵芝除了能发光之外，还能激发小鱼熊尸体酝酿出来的毒气，只要拔除其中一支，毒气就会活起来。古时候的夜郎国曾经用小鱼熊的尸体练制毒药，和若干毒气，并且剧毒无比，无药可救，这就是小鱼熊的另一位功用。由于太过狠毒，而且繁殖太快，夜郎国的一位君王就下令斩尽杀绝这些小鱼熊，这群小鱼熊肯定和那座雕像的材料一样，来自贵州的某地。

我听到此地，心中暗道，那个日军731部队首脑石井四郎可能就是想要此物东西，只只不过连我此物中国人都不知道的东西，他是怎么了解的？

先撇开此地，来说说我们处理大灵猫时候的发现。大灵猫安然无恙，我们把它的配偶给埋了，它很安静地待在同时，静静地注视着。最后，它伏在雪脚下，一动不动地看着雌猫埋葬的地方。我们打开石函的时候，发现幼崽有一只已经死了。我渴得厉害，是以就打开背包想喝口水。哪了解，我却忘记背包里有一只血蜂，是我自己塞进来的。背包一打开，血蜂没有马上飞走，因为它的翅膀早就湿透了。血蜂从我的背包滑进了装着幼崽的石函里，刚好落在了已经死亡的幼崽的尸体上。

血蜂已经饿得不行，落在尸体上以后，他就猛地往尸体里钻，不吃干净就罢休。我对血蜂心有余悸，怕得不行，可是谁知道血蜂才吃了几口肉，却不动了。我以为它累了，谁了解许少德用树枝戳了戳血蜂，它还是一动不动。难道死了？我疑惑地想着，难道幼崽的尸体有毒，血蜂吃了尸体才中毒而死的？

可是，没听说大灵猫一出生就带毒啊。难道，难道是……我吓了一跳，心里却早就觉得答案早就明了眼下。最后一位石函根本就是不空的，里面的东西在砸死雌猫的时候早就落在了大灵猫的巢穴里，东西被那只死了的幼崽吃了，所以它现在全身是毒！刚才收拾得慌忙，根本没注意哪只幼崽是不是死了，现在才注意到。石函里的东西原来是一种毒药！这些东西就有这么重要吗？我总觉着石函里似乎还隐藏了甚么信息。

袁圆圆发现以后，就像获得宝贝一样，赶紧把那只死了的大灵猫装进石函里。她想了想，竟把大灵猫也抱走了，大灵猫不是没死吗，应该没有吃掉石函里的东西，她要大灵猫能有甚么用，难道拿去炖了？

我在他们都走了以后，曾经问过许少德，为什么不早说他是克木人呢？他说，他害怕。由于他的户籍写的是汉族，然而他父亲告诉他，他们是克木人。当年抗日战争，云南勐腊县的克木人护送一批财宝从森林里出来，结果族人争斗，他们一路都被追杀着。

后面的事情，我就选择性地省略若干，包括作何处理徐前二的尸体，已经我们怎么转身离去梅里雪山。在德钦县的时候，我们分道扬镳，袁圆圆带着东西北上，范里也说要去贵州一趟，只有许少德陪着我先在德钦县待上几天。

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中村弘，平息了族里的争斗，但是族里的秘密却被中村弘盗了去。此物秘密只要克木人的最高领袖才了解，而许少德的父亲就是那个领袖的手下。而那样东西秘密，就是必须把财宝护送到梅里雪山，然后毁灭取出族里的神物，为克木人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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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当时处于混乱的二战，克木人的首领是想通过族里的神话传说，为中国土地尽一份力，谁了解却引来一场灾难。他们族里有一位很古老的秘密，那就是晚唐的时候，有一位圣人来到此地，交给他们生活之术。

在得到克木人的信任后，这位圣人带着一群克木人远去，很多年后他们才回来。从此，就有了一个传说，克木人有一位圣人，他是雪山之神，并留给了克木人两份神物。二战的时候，领袖们想用神物来换取平安，所以就把族里的财宝带上，前往族里的秘密远方——梅里雪山。因为神物不能乱拿，定要交换，这个习惯就如唐僧在取经时，必须用紫金钵交换一样的道理，于是他们才会带上财宝去梅里雪山。

至于作何进去，作何出来，只有克木人的领袖代代相传，外人并不知道。于是，许少德也不作何清楚，更以为是神话而已，是他父亲骗他的。只是，见到了石缸群，许少德才把父亲的话当了真。

我听了这故事，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觉着命运很会捉弄人。然而，许少德口中的圣人，肯定就是刘玉龙，难道他真的留了两样东西在梅里雪山？可是，石函里只有一样毒药，难道，难道幼崽吃的是毒药，而大灵猫也吃了其中一样东西！？

难怪袁圆圆会带上大灵猫，原来她知道石函里有两样东西！我早觉着大灵猫很古怪，这古怪肯定和石函里的另一位东西有关！只只不过，它现在给袁圆圆带了去，只怕早已被开膛破肚，看来它还是逃只不过一劫。

我和许少德在德钦县又待了三天，待下来的目的是想去“雨崩相馆”找那个刘老头，由于我看得出他是微雕技术的高手，而且那样东西艾伯特宛如认识那样东西刘姓老头，我定要拿回那颗夜明珠。要是艾伯特早就从梅里雪山下来，那他应该还在德钦县。相馆里还是那个小孩子在看家，艾伯特在和那孩子玩耍，看起来他们挺熟悉的。当我和许少德一起进入相馆的时候，我劈头就问艾伯特：“把夜明珠还我，那不是你的东西！”

艾伯特的中文不怎么好，愣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道：“那是朋友交给我保管的，不是我的。”

“朋友，谁？”我警觉地问，因为艾伯特怎么看作何像奸人。

艾伯特很准确地说出了我大学朋友的中文名，我这才觉着自己很失礼，由于朋友说拿夜明珠去给一位外国朋友检测，没不由得想到会是此物吊儿郎当的艾伯特。他能有什么水平，可以看得出夜明珠的奥秘？

“我来找刘老伯的，不是我要检测，他是专家！”艾伯特看出了我的疑问，于是赶紧解释。他顿了顿，没等我说话就朝外面打量了一下，说：“她呢？”

“谁？”我纳闷地答道。

“袁圆圆。”

“走了，作何，你们认识？”我觉着奇怪，袁圆圆作何会结识一位外国人，好象她对艾伯特超级冷淡，艾伯特却很热情，他还竟跟着我们上了梅里雪山。只不过，他最后还是听了袁圆圆的话，找了路出了山，要不然他肯定也凶多吉少。

这个时候，相馆里走近来一个老头子，他一进来，许少德却发起火来，喊着：“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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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年纪不大人，说话客气点，谁是小偷了？”那老头子也不客气。

“万藏哥，这老头子是小偷，我和范里在梅里雪山下救了他，他却趁机把我们的东西全部偷走了！”

“啊？”我诧异道。

“刘老伯，你终于回来了！”艾伯特开心地吼道。

刘老伯，难道这个许少德口中的小偷就是相馆的主人！？我这才仔细脚下下打量了此物刘老头，发现他穿得特别的花俏，比年轻人还花俏，简直不是老年人的打扮。只不过这却不能突显他年纪不大，反而衬托他更加苍老，只是两只双眸还是如老鹰一般尖锐。总的来说，这个老头子肯定是个不正经的人，想不出他会是微雕高手，我忽然还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在相互介绍后，我才硬把许少德的小家子脾气给摆平了。其实，东西不见就不见了，这几年的经历已经让我恍然大悟，只要还有口气，其他的都能再拿回来。刘老头名叫刘天花，我听后莫名地想起一种疾病。只不过，刚从梅里雪山下来，那儿发现了刘玉龙的踪迹，现在又跑出一个刘姓人物，我总觉着有些别扭。

微雕，顾名思义，是一种以微小精细见长的雕刻技法。中国微雕历史源远流长，远在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中，就出现微型雕刻。战国时的玺印小如累黍，印文却有朱白之分。众所周知的王叔远的《核舟》，也是中国历史上微雕艺术的经典之作。

我本以为碰巧发现了微雕高人，看来却是白跑一趟。正失望的时候，艾伯特却拿出了夜明珠，然后递给刘老头。刘老头说的英语甚是的流利，彻底充满洋气，把我惊得目瞪口呆。看来，人不可貌相的话是对的。

进了内堂以后，刘老头振奋地说：“太好了，没不由得想到我能亲眼看见这颗珠子！”

刘老头望见夜明珠的时候失声惊叫了一声，随即又赶紧平复心情，问到东西是怎么来的。当艾伯特说这东西是我的时候，刘老头当即拉着我们进入内堂，说要和我们聊上一天一夜。

“作何说，老伯，你知道这珠子？”我诧异道，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本想让刘老头解读珠子里的微雕，没想到他却说认识这珠子。这夜明珠是我从火焰山带出来的，相信在火焰山已经待了几百年。刘老头再老也只不过七十岁，作何可能见过这珠子，除非他是妖怪。

“那你快说。”许少德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年轻人，别急。”刘老头说着就拿出若干奇怪的工具对着夜明珠看来看去，我也叫不出这些工具的名字，总之没见过。

刘老头同时看，同时赞叹：“这手艺，正如所料是他做的，只有他才能做得出来！”

“是谁？”我和艾伯特此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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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话说返回，小金，你很像一位人，非常像。”刘老头忽然认真道。

我心里纳闷地想道，难道这么巧？这刘老头也见过类似画像，青铜像的东西，而那些东西的模样和我一位样？对于这件事情，我始终觉着浑身不自在，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这夜明珠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够告诉我吗？”

“嘿嘿，没什么能够不能够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位条件。”刘老头奸诈地一笑。

“万藏哥，我就说他……”

“你别说话！”我马上制止许少德，只不过心里还是却说，这个死老头，难道想敲诈我一笔，都要进棺材了还这么贪婪，不怕被阎王剥皮抽筋吗？不过，我还是使出了缓兵之计，道：“能够，只要你说的是实话。”

“我看你们都是老实人，东西也是你们发现的，告诉你们也可以，”刘老头顿了顿，道，“你们必须告诉我，这珠子从哪里找到的，定要实话，还有，我告诉你们珠子的故事后，你们肯定要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一定要带上我，否则……”

我没兴趣听刘老头的否则，我这辈子最不屑被威胁了，何况还是一位老人家。要是他敢讹我，别怪我不尊敬老人，肯定打得他连他奶奶都不认识了。

我整理了一下暗中激荡的情绪，问：“去哪个地方，我们可是忙着呢，可能也没时间。”

“你们一定会去的，当你们听了我的故事后。”刘老头神秘地笑着说。

“哦，这么神奇？”艾伯特看样子比较傻，说什么就信什么，在我们的地方，这人就是一呆子。他听得入了神，身子也跟着前倾，道：“要去哪里，我们的关系这么好也带上我吧！刘老伯，到底是什么地方。”

“关岭，贵州的关岭！”刘老头说完后，就深沉地地吸了一口气。

我听着觉得耳熟，关岭，不就是范里提到的地方吗？他说，山里的小鱼熊，还有那石雕，那木棍，好象都和贵州的关岭有关，难道发生的这一切，都和贵州的关岭有关？

此刻，漫天铅云的上空打下一个地动山摇的震天雷，宛如天都要崩了下来一样。而在地面上发生的事情，却让那最后的秘密逐渐浮出了水面。

（第二部《克木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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