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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年笑盈盈的接过对方的名片，“你好，我是采购部助理陈知年。因为还在试用期，还没有名片，请多多指教。”
从小，陈知年就了解，礼多人不怪，礼貌一些总没有错。
“哈哈。好。我们都姓陈，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当是我请叶经理和陈小姐多多关照。”
陈小姐关照陈小姐，然后共同发财？
陈知年窘迫又谦虚的笑了笑：“陈经理，叫我阿年就好了。”免得陈经理、陈助理、陈小姐的傻傻分不清。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况且，你一句‘陈小姐’，我一句‘陈小姐’；我一句‘陈经理’，你一句‘陈助理’的，听着就奇怪。
“哈哈。好。阿年，好名字，你也叫我陈姐吧。”
客套了大半个小时，才开始谈工作。
虽然马总给采购部推荐了厚和企业，但要是厚和生产的线材和管材质量不及格，不达标，叶云飞也有理由拒绝不用。
理所当然，公司是马总的，他也不可能自挖墙脚、自毁长城。况且，马总本就是通讯工程师出身，对东西的质量也了解，一般‘朋友’蒙骗不了他。
厚和公司生产的线材、管材质量都算不得好，但结合他的低报价，性价比还是偏高的。毕竟，一分钱一分货。
价钱财低了，就不能要求高质量。
理所当然，纵然质量不太好，但也不影响使用。若干私人住宅的电线和线管并不要求质量太好，更多会追求物美价廉。
特别是城中村的改建中，大量本地人拆旧建新作出租用，所使用的电线和线材的质量要求就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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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安装的摄像头，那就真的只是看，不能用。
陈知年也是入企业才了解，原来很多出租公寓安装的摄像头都是不能用的，只是用来给租客看，让租客有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
等到出事，需要查看的时候，不是没有硬盘就是坏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陈知年坐在旁边，认真听着叶云飞和陈经理交锋，你来我往，各为其主，也各自为利。纵然有马总牵线，但合作的具体事宜还需要叶云飞和对方详细商谈。
于是，做通讯工程的也根据‘现实’偷工减料。
对方不会因为马总是朋友就不赚钱财，亏本做买卖，赔本做人情。叶云飞也不会由于对方是老板朋友就退步让利。
利益的谈判桌上没有朋友，没有人情，只有利益。
果然，商场如战场，稍有不慎就落入圈套。
每一句话都带着暗示，带着陷阱，带着算计，你来我往，就看谁技高一筹。
陈知年从未有过的目睹甲乙双方的利益交锋，双掌紧握，对于社会来说，她还是懵懂的刚刚出壳的‘小学鸡’。
也是这一刻，陈知年才真正认识叶云飞。
别看平时在企业的时候，叶云飞有些寡言少语，和同事的关系不如叶钦和谐，但谈判桌上的叶云飞却像变了个人。
侃侃而谈，不说交情只谈利益，从短期利润说到长远利益，从明处的利益说暗处的利益。
一套一套的，让人情不自禁的就顺着他的思维走。等到在死角才猛然发现，随后大呼上当却又无力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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