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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霄只了解周笙的父亲站了队伍,却不了解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一时之间来了兴趣。原本他不想帮助周笙的,毕竟这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没必要为了不必要的人惹上一身的麻烦。但是听上一听再做决定也无妨,或许能得到对自己有利的消息呢。
“这是本王倒是不知晓,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依你所见,是站在谁的队伍比较好呢?”
周笙原本早就准备好了长篇大论,要劝说霍凌霄,却不想霍凌霄问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问题。
如今是他有求于人,在霍凌霄的面前自然是有问必答。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家父官职不高,在朝中也没有甚么建树,自然是没甚么人注意,至于的原因也就无人愿意打听了。”
周笙摇头叹息,苦涩道。
纵然说周家的官职都不作何高,却也都不是很低的,只能算是一位中流,即便是站了队伍也不会受到太大的重视,将来受到牵连也没有株连九族之类的大罪,除非是参与了谋逆,可是也就是这样一位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他们家也经受了不少的白眼,几乎无人看得上,如今看来还真是造化弄人,可是偏偏他的父亲是个听不进去良言的,一心要跟着太子走。
“王爷说笑了,历朝历代当中,臣子要想保住自己,就只能是哪同时都不站,做一位纯真,管他谁是皇帝,最终效忠帝王就够了,至于成为皇帝之前的事情自然是一概不管的。”
“但若是想要飞黄腾达,那就得找一位不错的靠山,到时候哪怕是凭借从龙之功,也能在皇帝的面前有些脸面,只是这风险也是极大的,一位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甚至要牵连整个家族。”
霍凌霄没有想到周家竟然还是有一个明白人的,他甚至有一种预感,要是周家彻底掌控在周笙的手里的话,日后一定会走得平稳,纵然不至于达官显贵,但也一定是不被旁人轻视的,甚至连皇帝也要敬重几分。
只是可惜了,现在周家面临着危机,他家的老子也实在是个不省心的,偏偏周笙此物人又是出了名的孝顺。
“没想到你都是个清醒的,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有这么一位拖油瓶,还说不得,骂不得,只能遵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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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霄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要是周笙能够跟着他的话,倒也不错。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何必还要来找本王呢?”
“如今周家已经被卷入了这各漩涡当中,已然是无法全身而退了,既然如此,还不如选择一位明君,毕竟鸟儿都是择良木而栖。”
周笙目光坚定,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今他早就出现在了霍凌霄的面前,自然不可能再遮遮掩掩。
“哦?可是本王记得你的父亲如今投靠太子,而太子和四皇子又是最有可能争夺皇位之人,怎么会想到本王呢?”
周笙有些为难,又有些恼怒。
“王爷有所不知,太子根本就是个卑鄙小人,家父跟着他的时候受不到甚么重用,却在出了事情的时候将家父推了出来,如今又要赶尽杀绝,而四皇子更是不可能了,家父之前是太子阵营的,父亲要是向四皇子投诚,相信那位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的。”
“而且殿下有一点说错了,以微臣所见,殿下才是最有能力争夺皇位的人,不骄不躁,杀伐果断,又有怜悯之心,这才是一个帝王当有的德行。”
别看周笙在朝中不受重视,官位也不高,然而这种想法却是头头是道,竟然和霍凌霄的想法不谋而合。
原本霍凌霄还不想答应他,如今却是很想伸出援手。
霍凌霄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盯着周笙,周笙也紧张的手心发汗,过了半晌,霍凌霄才轻笑出声。
“看来,如今本王是不得不将周家救出来了。”
周笙听了连忙从椅子上起来,向着霍凌霄行了大礼。
“不过你也不要愉悦的太早,这事着实棘手的很,如若是只有太子或者四皇子一方插手的话,也便罢了,可如今双方的双眸就都定在这里,这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本王也只能量力而行。”
周笙清楚,他来求霍凌霄的时候也没有抱着一定会成功的决心,如今霍凌霄愿意出手相助,早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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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无论结局如何,只要尽力了,微臣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周笙神色淡然,他倒也不是将生死看淡,只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霍凌霄点了点头,他对于周笙是越来越满意了。
送走了周笙之后,霍凌霄就去找卫曦月将周家的事情和她说了。
“没不由得想到太子竟然这样残忍,做出卸磨杀驴的勾当来。”
卫曦月对太子的这个做法十分的看不起。
“也幸亏是你答应帮忙了,要不然的话这消息传到我这来,我也一定会求你帮他们一把的。”
卫晴雪嫁入了周家,成了周家的儿媳,一旦周家覆灭,那么卫晴雪也会受到殃及,卫曦月对于周家都没什么感觉,只是不希望卫晴雪平白受到牵连。
“既然如此,那我还真庆幸自己答应他了。”
“不过,今日我和周笙谈话当中发现此物人当真是不错,心思通透又了解什么该做,甚么不该做。”
霍凌霄一般是不夸人的,除非是对那人真的满意。
卫曦月轻笑一声,纵然她和周家并不熟悉,但是因为卫晴雪这一层关系,周笙受到霍凌霄的夸赞,她心里也有若干开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你现在可有甚么想法吗?这事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答应了归答应了,可是做起来就是此外一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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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谈起举措来,霍凌霄也觉着麻烦的很。
“这事怕是需要我去和太子好好谈一谈,要不然的话,直接对付两方势力着实是太过费力,到时候没准还会让人钻了空子,可谓得不偿失。”
道理卫曦月都懂,可还是忍不住的挂念。
“这可不行,你要是亲自去和太子谈的话,以太子的性格难免会做出甚么惊天的事情呢,到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太后又该如何,她现在年纪大了,可经不住你这么惊吓了。”
霍凌霄想想觉得也是,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他或许还可以等一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一切都是未知数,你也不必那么着急,我先让归月和冷七去搜集一下证据,要是能找到办法那是最好,实在不行的话,你再去和太子谈也不迟。”
如今解决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卫曦月也不能一直否定霍凌霄的想法。
“这样也好,那我就再等等。”
可是一连几天下来,冷七和归月那儿都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爷,下官无意中得知太子**最近要对周家动手了。”
由于霍凌霄态度的转变,和他对周家的重视的程度,于是霍凌霄手底下的官员也都开始纷纷对这件事情上了心。
有的时候他们带来的情报比归月和冷七搜集的还要快速。
“看来早就不能等下去了。”
霍凌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来他不得不冒险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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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王爷,不然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是啊,王爷,太子**最近越来越嚣张跋扈,个个都不知天高地厚,觉着皇位早就是太子的囊中之物,这个时候王爷亲自面见太子,难免会发生意外。”
不仅是卫曦月,霍凌霄手底下的这些官员也反对霍凌霄和太子面谈。
他们的靠山就是霍凌霄,要是霍凌霄倒了的话,那么他们的结局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再劝了,如果一个人都保不住的话,那么本王将来要如何立足?”
霍凌霄一票否决了所有人的意见,这些人都好糊弄若干,可是卫曦月那里却不好说通。
霍凌霄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脑子里还不断思考要作何和卫曦月提起这件事情。
“你不必愁眉苦脸的,我都早就了解了。”
霍凌霄刚一走进院子,抬起头来,就望见卫曦月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桌子上甚么都没有,就那么远远的注视着他,表情凝重。
霍凌霄一时之间有些混乱,他还没有想好作何和卫曦月交代呢,此时心里也在恼怒,到底是哪个舌头长的这么快就告诉了他的月儿。
“月儿,我……”
卫曦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还能说些甚么呢?
“既然你都已经心中决定了,那么就去做吧,只是万事小心,千万不能低估了太子的狠厉程度。”
“如今在太子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难免会做出杀兄弑父的事情来,你可千万要机灵若干,我还不想我们的孩子刚一生下来就没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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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孩子来,卫曦月的手轻轻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轻柔的抚摸了两下,眼中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了下来。
他的夫君注定不是寻常人,既然是命运使然,那也只好努力抗争。
霍凌霄无语凝噎,他的月儿总是这样,总是无条件的相信他,支持他,明明心里担忧的紧,却还是为了他做出退步。
“月儿你放心,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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