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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师这么一出声大家的目光也都是移向了张良生。其实他们也都明白,虽然说是联盟,然而追究起来里面的核心还是张良生。在葬师界最具有话语权的自然是拥有实力的人,张良生早就在之前的战役之中证明过自己的能力。
张良生沉吟了一声,良久之后谨慎的说:“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只要不被其他参加葬师大会的家族察觉的话,此物联盟对我们所有人都是有弊无利的。于是按照古师的意思,我们是要一起出发么?”
怜儿却不由得有些抱歉地说:“张少主,纵然怜儿愿意参加这个联盟,但是恐怕无法和你们一起出发,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忙,然而在轻语林上怜儿会和你们一起汇合的。”
张良生一怔,旋即苦笑着摆摆手,道:“怜儿小姐不必如此,要是有事要做的话自行出发便可,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怜儿莞尔一笑,感激的看着张良生,柔声说道:“很抱歉,但是怜儿会尽量早一些和张少主你们汇合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之后晚宴吃的也是十分愉悦,各大家族联盟的事情也商量的差不多之后,张良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就入睡,而是把耿兴腾交给自己的钱财尸伯的乾坤戒给拿了出来。
对于张良生来说,这样得到别人的乾坤戒还是从未有过的。钱财尸伯身为五葬天后期的强者,要说他的乾坤戒里没有宝贝那是骗人的。但是在期待的另一面,张良生对于这枚乾坤戒还是感到有些不安的,毕竟按照钱财尸伯那种狡诈的性格,或许他也早就做好了防止别人偷取他乾坤戒里东西的准备也说不定。
深吸了一口气,张良生也是按照之前契约海渊戒的方法把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催动灵元去侵入到钱财尸伯的乾坤戒之中。张良生带着一丝的不安很缓慢地探查着,而在不久之后,忽然一阵轻微震动之后,张良生发现自己的灵气居然是就那么被催散掉了。
他不由得有些惊愕地注视着这枚乾坤戒,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张良生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态,宛如也没有甚么太大的异常,倒也没有中毒之类的感觉。
“这家伙的东西果然都充满了危险,纵然很好奇此地面到底都装了甚么东西,然而万一中了他事先布置好的陷阱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就在张良生正踌躇要不要到外面去找个沉寂的地方再研究这枚乾坤戒的时候,有人敲响了他房中的门。
“小子,早就休息了么?”
张良生忍不住一怔,正好奇来者是谁呢,但是听的这声苍老的嗓音不由得是当即一怔,旋即飞快地走到面前打开了门。公孙古师竟负手笑眯眯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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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生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公孙步,不由得说。
“你在忙甚么呢?刚才感觉到你的灵元波动了。”
公孙步也是自顾自的慢悠悠进入了张良生的屋子里,而他正要把房门给关上的时候,却望见怜儿扶着詹景天也是笑眯眯地从不远方走了过来。
“詹老先生……怜儿小姐……”张良生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心中暗道他们单独找来又是甚么事?
怜儿此刻换了一身乳白色的单薄练功长衫,在胸口处有着公孙家族的族徽,这一身衣物朴素低调,
其实也没甚么好看的,但穿在了怜儿的身上就显得十分耐看了。
之前怜儿在拍卖会上大展身手时妖娆的模样在脑海中久久不愿散去,然而这种清新的打扮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她白皙纤细脖颈上系着的一条淡银色的晶石项链,更是给她这个人添上了一抹韵味,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打扰了张少主,不了解方不方便呢。”怜儿扶着詹景天往里走,抱歉地一笑,那双美眸也是一直直视着他。
张良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苦涩道:“你们进都进来了,哪里还有方不方便,没事的,反正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
“张少主,詹爷爷和古师都要茶,你也喝茶吗还是喝别的?”
“我也要茶就好了,麻烦你了怜儿小姐。”
“不碍事的,请莫要在意。”
张良生看着怜儿那在膳房很熟练地在泡茶的身影,注视着薄薄的丝绸长衫下若隐若现的傲人曲线不由得是苦笑着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之中小火苗正熊熊燃烧着。
夜深人静佳人相伴,要不是这两位老先生现在在此地,张良生感觉自己都快要误会怜儿小姐这个时间点来找自己的意图了。不过另一方面张良生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了起来,俗话说身材好的人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甚是有韵味的还真不假。
张良生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连忙转过身辩解道:“公孙古师您不要误会,我对怜儿姑娘是没有歹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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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步和詹景天对视了一眼,挑挑眉,看着张良生那小样子,两个人精哪里还不了解他心里想的都是什么,呵呵笑着说:“小子,你的情况我早就在老詹这里听说了,纵然身边有着伴侣,然而这都无伤大雅,你身为一族之长多娶几位老婆可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自己怎么认为?”
公孙步故作不悦的神色,道:“作何,难道我家丫头不够漂亮?还入不了你的法眼了?”
公孙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膳房里忙碌的怜儿的身影也是顿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泡起了茶来,没有吱声。
张良生更加慌乱起来,“公孙古师说的哪里的话,怜儿小姐天生丽质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要解释起来实在是……”
公孙步却是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道:“那也就是说你对怜儿有兴趣咯?”
“这个……”
“张良生,我现在在问你问题,你给我忘掉其他的东西,只回答我一件事,在你眼里怜儿作为女人如何?”
看着公孙古师那傲人抬头一脸固执的样子,张良生都是有些气笑了,面对眼下此物像老无赖一样的古师他是既不能生气也不能发作,毕竟人家可是公孙家族的掌权者,自己这个小辈对他发火不是自找麻烦事么。
良久之后,在公孙步兴致勃勃的目光下,张良生咬咬牙,道:“当然……是有兴趣的,但是古师,我对于交往的事情还……”
公孙步笑着说:“有兴趣就行了,怜儿这丫头从小开始就有无数的追求者,到你张良生此地要是连看都看不上了,我才要怀疑我自己的眼光呢。”
说罢公孙步话锋一转,咳嗽了一声之后说道:“张良生我见你刚才从来都盯着我家丫头看,
这是对她有着别的想法了?我是说成年人的那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良生惊得下巴差点儿没掉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公孙步丝毫不脸红的模样,他是彻底服了。这哪里是甚么古师啊,简直就是一位老流氓!
“别告诉我你没看啊,我看你那对双眸几乎都要掉出去了,你说是不是老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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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景天呵呵一笑,道:“张良生,你也别忐忑,男人好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甚么大不了的。”
一听和蔼亲善的詹景天居然也附和着公孙古师而不是帮自己了,张良生顿时在心中哀叹命运多舛,也不了解两个人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他们很明显是串通到了一起。
张良生只感觉一阵心累,也不想再掩饰了,叹了口气认命地说:“是的,我是对怜儿小姐有想法,但只要想想我就满足了。”
公孙步摇摇头,道:“于是啊张良生我这不是把怜儿给你带来了?你今晚可以让你的想法成真,我不介意的。”
张良生苦笑着说:“古师,这种事情是需要两情相悦的,您这样擅作主张可不合适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公孙步笑得更开心了,道:“谁说擅作主张的,你瞧,怜儿丫头这不是过来了么,丫头你自己说,我的提议你怎么想?”
怜儿无奈地注视着自己家古师,叹道:“古师,您就不能把事情好好给张少主说一下吗?说的这么古怪,难免张少主会误会,也不要再调戏我们这些小辈了。”
张良生一吓,回头一看发现怜儿不知何时早就泡好了茶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而她显然也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面颊浮现着一丝淡淡的粉红色,和张良生擦肩而过时飘过了一阵好闻的芳香,但是她的眸子显然也是不敢和张良生对视了。
詹景天呵呵一笑,道:“老步,差不多行了,说正事吧。”
怜儿嗔怪地嘟起口,看向詹景天嘟嘟囔囔道:“詹爷爷您也真是的,也不了解帮帮怜儿,您二位要是此物样子,我以后都不能和张少主好好相处了,我还想和他好好做个朋友呢。”
张良生现在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蛋都埋进茶杯里,一脸郁闷不已的模样盯着桌面,看也不敢看坐在自己身侧的怜儿。张良生知道怜儿纵然不敢和自己对视,但是却和自己离的并不远。
“呵呵不逗你们两个小孩儿了,其实张良生,我们来找你也不是别的事情,是关于怜儿的伤势。”
公孙步也是慢慢点点头,旋即看着张良生道:“张良生,我们都知道你已经传承了葬经,所以有些事儿也不和你兜兜转了,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忙。”
张良生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见这两人是来谈正事的张良生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还心想这二位要是真的是来逼亲的他今晚估计就真的要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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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是甚么病呢?要是我治得了的话自然就不会推辞。”张良生立刻说道,旋即就望见公孙步笑着对着怜儿使了个眼色。
怜儿微微侧过身注目了张良生,抱歉地一笑,轻微地说:“给你添麻烦了张少主,其实是我有先天性的经脉萎缩症,现在纵然在用葬药控制,然而却也无法取得进一步的进展……”
“原来如此,我能够先给你看一看吗?”
“嗯,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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