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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杀鸡儆猴这样用的〗
顾冰阳身上有皇上吩咐下来的差事要忙，他甚至没有去理会顾夫人的葬礼到底如何安排，第二天就匆匆转身离去了顾府。
陶安云被指名为暂代主母一职，蔡氏以及其他三个小妾姜氏，张氏以及刘氏心里有甚么小九九，在此物时候都是不能说出来的。
顾府前院大堂正座有两个位置，暂代主母，管理顾府上下的陶安云却没有坐上右边的那个正座上，而是坐在了正座左边的第一个位置上，身边的贴身丫鬟琉璃乖巧的为她奉上了热茶。
蔡氏和那三个小妾都乖乖的站在堂上，虽然是初春时分，可是大门窗开着，那从前院呼啸而来的晨风让她们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蔡氏最是耐不住性子，况且若没有顾冰阳的指定，她作为顾府唯一的贵妾，而且还是唯一生下儿子的女人来说，绝对是坐在主母位置上的，而不是站在这里！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默默咬了咬牙，蔡氏注目了陶安云，开门见山的说话：“陶姨娘，这么早把大家都找来了，可是要说那葬礼的事情？既然老爷让你全权负责了，那么你就快点说吧，莫要浪费了我的时间！”
陶安云看了一眼蔡氏，也顺便看向了姜氏她们，发现她们都是一脸的不爽，她也不甚介意，毕竟从来都以来这些女人都是如此看她的！
轻视，不屑……不过现在她们也只是能够如此看着了，当真让人心里畅快！
轻抿了一口热茶，陶安云还没有放回手中的茶杯就听到了琉璃在耳边轻声提醒：“她来了。”
陶安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望见了有一位人背着晨光进入了大堂。
“你来这里干嘛？等着被人浸猪笼吗？”蔡氏一看清来人是顾卿言，便不由得想到了昨天她竟被这个小妮子打了，心里就是气不过，嘴上说话更是毫不客气了。
顾卿言独自一个人踏进了大堂，大堂里右边角落处站在三个管事，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她昨天就见过了，留在这里大概是为了之后主母要处理的事情。
而大堂里站着的蔡氏她认识，至于其他的三个女人……一个身材圆润，只不过脸蛋倒是颇为漂亮的，必定是最后入门的姜氏，纵然只是一位市井姑娘，可是骨子里却有一股媚态。
此外两个中高个子的当是张氏，而矮的那样东西是刘氏，她们都不过时寻常人家的女儿，甚至刘氏宛如还不识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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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夫人之下就是蔡氏，蔡氏仗着有孩子很是得势，之后就是蔡二姨娘，跟着才是身份高一点的陶安云，之后便是张氏，刘氏，最后便是姜氏。
顾卿言收回了视线，也不理会蔡氏，直接往前走去。
陶安云昨晚就和她说了，顾府里的女人算不上多，也不复杂，可是其中却又各自成群。
陶安云便从椅子上起来，朝着顾卿言俯身行了一个请安礼：“卿言小姐好。”
顾卿言微微点头，毫不踌躇的坐到了右边的正座上去了，再轻扬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蔡氏等人：“我已经不是从未有过的说你们缺少规矩和礼节了，本小姐都早就坐在这里了，却还有若干人不懂向我请安……”
“你不过是一位野种，算甚么东西？”蔡氏大声嚷嚷，“你有甚么资格坐在正座上说话？”
顾卿言面上的神情没有变化：“在我的名字还在族谱之上的时候我就还是嫡小姐，依旧还是你的主子。而你作为府上的姨娘，难道半点规矩都不懂？”
蔡氏猛地记起了前日顾卿言打她也用了这么一番言辞，不过顾冰阳却没有反驳的事情，这让她也有一些畏畏缩缩的。
纵然蔡氏早就不说话了，可是顾卿言没有放过蔡氏的打算，此物女人一开始就早就要将她置于死地，那么就算不能再给她机会作乱，就算不杀了她，也绝对不让她继续嚣张！
心里注意拿定，顾卿言也不让蔡氏有说话的机会，就注目了陶安云：“陶姨娘，你现在暂代主母当家一职，觉得这样不懂规矩礼节的奴才当如何处罚？”
陶安云心里了然，便附和着开口：“回卿言小姐的话，奴才若是不懂礼节，不守规矩，自然是不能留下的，按照府中的规矩，如此奴才理应发卖。”
陶安云的话说到了此地，迎向了蔡氏那愤怒的目光，“只不过蔡夫人……啊，当是蔡姨娘才对。她毕竟是庶小姐和庶少爷的生母，发卖了总是落人口实的……”
陶姨娘的话还没有说话，蔡氏就大声打断了她：“我的立志不是庶少爷，他是嫡少爷！他是老爷唯一的儿子！”
“要是我没有记错，庶少爷依旧没有上到族谱。”陶安云冷静的接上了蔡氏的话，只是一向温和的神情竟多了几分凌厉，“这此物家的族谱上，只有卿言小姐是被写上去的顾家后人，于是也只有她是嫡小姐。蔡姨娘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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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依旧还是疯狂又嚣张，她从未想过向来与世无争的陶安云竟然敢如此与她叫嚣，气得她面上满是狰狞的神情，“老爷和我保证过，只要弄死了那样东西奴隶女人，他就让我当主母，就让我的儿子当嫡子的……”
蔡氏的嗓音在此地戛只是止，因为她发现了自己说错了话，便一脸纠结的闭上了嘴，只是她身边的那些姨娘都用惊慌的眼神注视着她！
“既然你承认你陷害我的母亲与我了，况且在场有那么多人作证，我想……也是时候处罚你了。”顾卿言从正座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靠近蔡氏。
蔡氏吃惊的往后退去：“你……你要干甚么？”
顾卿言站在蔡氏的面前，轻轻勾起了唇角，然后抬手就打了蔡氏一位耳光：“我现在不会对你如何，但是你所做的一切都需要亲自付出代价！”
顾卿言说着就挥了挥手，“来人，将此物奴才带下去。”
那站在角落处的管家中有一个人走到门外招手，马上就让几个家丁跑了进来，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抓着蔡氏就往外拖。
蔡氏先是尖声尖叫了起来，随后在咒骂，只不过琉璃倒是很聪明，快步上前去用手绢堵住了她的嘴，让家丁们将她拖了下去。
姜氏，张氏和刘氏从未想过这座府里的风向变得如此之快，前一天还是痴傻任人欺负丫头，此日竟然早就摆出了嫡小姐的架子来，更重要的是让暂代主母位置陶安云都听命于她！
这三个姨娘不希望成为第二个蔡氏，连忙就朝着顾卿言就俯身行礼，并且连微微抬头看一眼顾卿言都不敢了。
这一招杀鸡儆猴的作用是达到了，顾卿言扫了一眼琉璃此物丫鬟以后，便扬手让大家退下，宽敞的大堂里就剩下了顾卿言和陶安云。
陶安云的心情显然很好，她那张看似与世无争的脸都带上了一抹得意的神情，说话的语气微微上扬：“蔡氏的嘴巴这么多年了都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只不过以前都有一位妹妹给她背黑锅，现在妹妹死了，她已经没有甚么人可以拖下水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一次老爷必定不会帮着蔡氏，毕竟陷害主母可是逼死的罪。老爷也不会让那些不光彩的事情与自己沾边。于是蔡氏已经大势已去。小姐这一招杀鸡儆猴实在安排得太好了。”
顾卿言从昨天顾冰阳的态度就看出他对蔡氏彻底就是兔死狗烹的，所以她此日才联合了陶安云来了一出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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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但光明正大的除去了蔡氏，还保住了顾夫人的名声，让她沉冤得雪，而顾冰阳也不能在这一点上做文章要将她废去嫡小姐的身份了。
可是顾卿言也恍然大悟，顾冰阳一招不得，必定还有后招，她这父亲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顾卿言收起了心神，似笑非笑的注目了陶安云：“这一招杀鸡儆猴我也是很喜欢的，陶姨娘你可恍然大悟了？”
陶安云面上的笑容一僵，即刻明白了顾卿言话中有话，这让她很是尴尬，由于顾卿言这是对她的警告。
只不过陶安云入府多年，都能低调至今，自然是很有城府的，即刻就朝着顾卿言俯身行礼：“请小姐放心，妾身从来都都以小姐马首是瞻。妾身心里恍然大悟，小姐与妾身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这话听上去没有太多的问题，可是顾卿言也明白陶安云的警告，说到底她们之间暂且只是和相互制衡罢了。
只可惜顾卿言很讨厌被人制衡，若是她没有什么顾忌的话，她可以把事情做得甚是雷厉风行的。
“陶姨娘说的是。”顾卿言转过身来注视着陶安云，轻巧的移开了话题，“蔡氏的事情早就尘埃落定，明日就为我母亲举行葬礼，在葬礼上就让蔡氏去磕头，并且指出她的罪状，如此一来，再也没有人会质疑送的嫡小姐身份。
就算是父亲，也只能够找别的理由来对付我，况且没有办法用太光明正大的理由了。况且如此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准备了。”
陶安云连连点头：“小姐说的是。妾身觉得蔡氏既然除去了，那么庶小姐玉文和庶少爷立志也当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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