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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
人间有八苦,
生老病死为其四,
爱别离、恨长久为第五,
怨憎会、苦痛生为第六,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求不得、执念生为第七,
放不下、不得脱为第八。
枯荣生死两相茫,怎得相思挂心肠。
相思恋鸟啾啾鸣,只盼君来归故乡。
………………
“喂,哪位?”
“……”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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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不说话,不说话我就挂了?”
“……”
周椽芳摁灭移动电话,随手放置在一旁,没太在意此物有点诡异的电话。
兴许是什么人弄的恶作剧吧。
他心中暗道,正如所料还是得限制发放名片,不然动不动收到这样的电话也蛮烦的。
是的,周椽芳这些年没少接到内容不详的电话,有的打来不说话,有的则是发出怪音,还有的一开篇就破口大骂。
总之什么样的都有,他都习惯了。
放好手机,周椽芳就准备上床睡觉。
此时正是晚间十一点,很晚了。
对于近些年从来都在养生的周大师来说,没有什么比睡觉更重要。
要不是猛然接到电话起身,说不定他都睡过一宿。
哪里还能在家中晃荡。
周椽芳对自己无法按时入睡有点不忿,心想要是再打来,他可就不客气了。
“咔——”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似乎是甚么东西被掰断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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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椽芳皱起眉,本就有些凶煞的面相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更加可怖。
特别像破庙里凶神恶煞的神像。
黑脸的那种。
周椽芳不惧甚么鬼怪,一听见嗓音就转过身往客厅看。
手背在背后悄悄捏起手诀。
他没有发出多少嗓音,放轻脚步灵巧地朝适才发出嗓音的地方摸过去。
走近些后他才发现,声音是从先前放回的移动电话那儿传出来的。
客厅里没有开灯,他只能看见移动电话屏幕亮起来照亮的一小片空间。
在那片空间里,他看见一只手。
周椽芳心道果然,深更半夜能在他家里制造响动的,除了小偷就是鬼怪。
而门窗皆锁,又没有被撬开的动静,想来便是后者。
“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椽芳虎着脸开口询问。
对面的鬼影没动,只能听见干咳几声窸窸窣窣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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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
那鬼说话了,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儒雅清和的味道。
这倒出乎周椽芳的预料,他还以为擅自闯进别人家中的会是那种无赖鬼之类的。
总之不会是这样知礼的模样。
“是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椽芳没有放松警惕,放在背后的那只手依旧捏着指诀,身子却呈放松状。
鬼喘了一口气,宛如很疲惫,好半天才又开口说:
“不好意思,这么晚惊扰您,我名云不禄。”
周椽芳对鬼叫什么名字不感兴趣,直言:“云先生夜深时分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您且稍等不一会,待我的上司前来与您详说。”
云不禄整张脸埋在黑暗中,故而周椽芳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他难得没有做出温文的表情,整张脸都扭曲了,仿佛经受天大的痛苦。
可不是嘛,由于周椽芳信息太少,他们要找到周椽芳住址,就只能顺着信号爬过来。
待他定点定位之后,执绋就会根据他的位置直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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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起来要不是赵扬幡恰好被绊住了,薛挽歌又是女孩子,也不会轮到他来干这活儿。
爬过来倒不难,难的是从手机里钻出来。
我嘞个去,这手机里头委实太挤,挤得云不禄头晕目眩不说,还恶心得想吐。
云不禄语气恭敬温雅,那话里的意思却叫周椽芳黑了脸。
好吧,看样子委实不是多好的体验,没见着一向谦和儒雅的云大人都破功了么。
作何着,还要他不睡觉等着这只鬼的上司来?
他作何就不知道甚么鬼架子这么大……话说鬼有机构组织吗?作何还分上司下属的?
“待他来与我详说?我可不了解有甚么好说的。”
周椽芳冷着脸嗤笑,面若恶煞。
“若是没用要事,云先生还是从我家出去比较好,我这人脾气差,动起手来可不顾忌会不会叫你魂飞魄散!”
最后四个字特意加重语气,说得那叫一位斩钉截铁,凶气毕露。
云不禄被执绋扔过来干这事儿本来就不爽利,闻此他也没了做表面工夫的心思。
直接变幻出自己的鬼器『群儒』,照着周椽芳的脑袋就是一下。
『群儒』形似毛笔,长约成年男人一位小臂,笔头的纤毛白似飘雪,轻若鸿毛,笔杆质地温润如玉,同样是纯洁无瑕的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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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其通身,似有柔光环绕,又似高山雪顶,清冷而不可亵玩。
颇有古时漫读圣贤书的儒生之风范,故名『群儒』。
云不禄平日里就用它记账,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把它当做榔头。
就像眼下这般。
别看『群儒』瞧着脆,其实坚硬无比,被它敲上一下……
来不及反应的周椽芳就是后果。
纵然周椽芳从来都捏着指诀,可谁叫他看低了云不禄,更没料到云不禄一言不合就锤人呢?
云不禄将倒在脚下的周椽芳挪到沙发上,极为严谨地给周大师摆了个健康的睡姿。
与其争论不休,不如一起安静等待。
收起『群儒』,云大人露出一个有点鬼畜的微笑,坐在另一头沙发上给执绋传讯。
『云:薛小姐,这边已经妥善处理完成。』
发出去之后,没过几秒,执绋就回了一段语言,大概是在行动中,不方便打字。
云不禄点开。
“了解了,你注视着姓周的一点,我即刻到。”
『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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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完,云不禄坐得板直,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昏睡的周椽芳。
这位周先生四十岁上下年纪,面相凶恶,哪怕现在正昏着呢,也无端透露出一种煞气。
然而他身量算不上高,至少比云不禄要矮若干,这搭配着就有些违和。
单看这样的外貌,着实瞧不出眼下人是位术士。
云不禄回想起自己曾经见着的仙风道骨的术士们,心里默默吐槽。
说是混黑道的还差不离。
房中内一片黑暗,一人一鬼俱是寂静无声,连呼吸都微弱得很。
突然凉风四起,原本安静的窗帘止不住鼓动。
云不禄站起身。
薛执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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