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书趣藏书阁
☰
司徒千辰的生辰一天一天的近了,凌剪瞳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得很是充足,就等着那日大展身手了。
只不过,有件事情,为了避免当场闹笑话,她还是早些找一只“小白鼠”做点实验准备的好。
“喂,到了没有啊?”
“没有,你直着往前走,一会就到了。”
“直着?”他纳闷地一声嘀咕,脚下迈的步子却是越发的小,生怕掉到什么陷阱当中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作何那么慢啊?乌龟爬的都比你快。”站在石桌边的凌剪瞳耐不住性子,索性两三步就到了蒙住双眼的慕惊鸿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将他带到了石桌面前。
“你一个老爷们怎么这么胆小?”凌剪瞳不由得抱怨着,害的她连那点兴奋的冲头都快没有了。
慕惊鸿脑袋一歪,不满道:“大小姐,我脑袋顶上又没有长眼睛,我作何知道,你会不会是在耍花样故意搞我,我理所当然要小心了,这布条能够拿下来了吧?”
“不行!”凌剪瞳拦住他乱摸的手,一声惊呼,生怕他提前望见这份惊喜。
“到底是甚么?难道现在还不能说?”慕惊鸿好看的双眉微微蹙着,有点不耐烦。
凌剪瞳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耳边传来“擦擦”地响动,这不是打火石吗?此物丫头到底要干什么?
慕惊鸿正想着,却没承想,本来眼前的一片黑暗陡然间射进一道光来,这等不适应不由得让他眯紧了双眼,待到适应了,他才望见原来是红色的蜡烛,那下面白白的又是甚么?
慕惊鸿好奇地坐下,伸手碰了碰那层白白的东西,却发现它竟然能凹进去,而且像是膏体一般黏在了手上。
“眸儿,这是甚么?你新发明的烛台吗?”慕惊鸿举着食指上沾着白色粘稠的膏体问道。
继续阅读下文
凌剪瞳神秘一笑,摇头道:“甚么烛台啊,你真土,这明明就是蛋糕嘛。”
“蛋糕?”这个词新鲜。
凌剪瞳用刀切了一块,放在慕惊鸿的面前,示意道:“你尝尝,这可是我们那的特色,特别好吃。”
慕惊鸿有点难以置信,毕竟是生平从未有过的见到的东西,他试探性地挖了一点点放进嘴中,顿时那丝甜甜的味道溢满了口腔,滑滑的还有点凉,回味无穷。
“怎么样?好吃吗?”凌剪瞳探下身子,睁大了双眸地问。
慕惊鸿边吃着边点头道:“不错,这叫什么……蛋……”
“是蛋糕。”
“对,这个蛋糕比宫里做的点心还好吃,眸儿,你是怎么会做这个的?”慕惊鸿眸光一亮,根本停不下嘴。
凌剪瞳故作神秘,微微一笑:“这是个秘密。”
这蛋糕好吃的根本就停不下来,慕惊鸿不一会就将眼前的小块蛋糕吃了个一干二净,他觉着意犹未尽,又将视线投向了放在石桌中央的大蛋糕,刚才要伸手,蓦然就被突如其来的筷子给打到了手指。
凌剪瞳可不管这些,她欢喜地将蛋糕用纸包好,缓缓解释道:“这蛋糕又不是做给你吃的,不过就是让你尝尝,你可别得寸进尺。”
慕惊鸿吃痛,将手指一缩,委屈道:“眸儿,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又不让我吃饱,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待客之道的?”
慕惊鸿狭长的眸子半眯,试探道:“这蛋糕不是给我吃的?难道是献给二哥的?”
一提到司徒千辰,凌剪瞳整张脸都能笑出花来,她也不否认:“对啊,蛋糕蛋糕,就是生辰的时候才能吃的,你又没过生日,这蛋糕凭甚么让你吃啊。”
只有过生日的时候才能吃蛋糕。
好戏还在后头
慕惊鸿好似猛然想起甚么,上前覆住了凌剪瞳的手,认真道:“这是你做给二哥的,我不抢,那我下次过生辰的时候,眸儿,你会不会也做个蛋糕给我吃?”
他的眸子亮亮的,波光潋滟,好似世间万物的一切都含在这一双期待当中。
凌剪瞳沉默了半晌,一位抽手继而转身扬声道:“等到你的生辰再说吧。”
落空的手窘迫地僵持在半空之中,凌剪瞳拿着蛋糕早就走远,渐渐地连身影都不见了,慕惊鸿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心底一阵空落落的,谈不上难受,却很是不舒服。
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慕惊鸿和叶正白,他们将礼物放回,管家福康便迎了上来:“七王爷,叶大侠,二爷此时正在厅堂接待客人,要不老身带你们前去?”
司徒千辰生辰那天,整个镇国府都喜气洋洋的,就犹如府里要办喜事一样,都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拿着贺礼,纷纷来向司徒千辰恭贺生辰。
慕惊鸿和叶正白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几乎是一同摇头摆手。
司徒千辰平生最讨厌的便是应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是慕惊鸿和叶正白去了,司徒千辰恐怕就找到由头,趁机溜出厅堂,把烂摊子通通交给他们接应了。
身为一国将军,太过特立独行的不好,让他多接触接触朝政总比舞刀弄枪的来的划算。
要说这镇国府最忙的除了被困在厅堂的司徒千辰,那就要数忙里忙外,主持大局的凌剪瞳了。
前来恭贺生辰的客人来的都差不多了,戏台子上唱戏的也快要接近尾声,快到晌午,客人也该入座,准备吃饭了。
镇国府的厨房浓烟滚滚的,远方看跟要着火了一般,这里面进进出出的下人丫鬟,个个是手忙脚乱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掌勺的大厨是个胖子,可厨艺那可是跟皇宫里的御厨有的一拼,天上飞的,脚下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全都下了他的铁锅,几下翻滚,几下颠勺,油盐酱醋一添,便可出锅,热气腾腾地被下人端着就往庭院中送去了。
庭院中摆了十几桌的筵席,真可谓是热闹非凡。
精彩继续
酒菜上桌,大家还未动筷子,蓦然就听到府门外传来两声高呼。
“太子殿下,到!”
“四王爷,到!”
本来还热闹的席间,瞬间就变得安静异常,这两人在朝堂上斗斗也就罢了,作何今日还斗到了镇国府来?
作为东道主的司徒千辰和司徒千南出于礼貌,也只能无奈地起身,前去府门迎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出大门,就望见太子慕洛的马车和四王爷慕蓁的马车,大张旗鼓地停在街道中间,而他们各自背后站着的十几位下人,个个手捧着盖着红布的贺礼,还未进府,就早就开始暗自较量了起来。
太子慕洛带着他的太子妃走到慕蓁的面前笑着说:“四弟,别来无恙啊,咦,今日可是昭毅将军的生辰,怎么不见弟妹前来呢?”
这一声“弟妹”出口,顿时让站在府大门处的众人,脸色一暗,他们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司徒千辰上,可司徒千辰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看不到任何的起伏变化。
慕蓁轻笑了一声,走到了马车边,伸手掀开了帘子:“这样的场合,本王怎么会不带王妃前来?”
马车内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轻微地地落在慕蓁的掌心,随后,四王妃在慕蓁的搀扶下,缓慢地走下了马车。
举止大方,仪态端庄,不愧是有天渊国第一才女之称的孟雪鸢。
孟雪鸢抬眸地不经意间就望见了站在府大门处的司徒千辰,他依旧是那般的冷峻,刀刻般的轮廓衬托的他更加的冷傲坚毅,此时他们四目相对,当真是万般光景已悄然擦过。
当年谁都了解,天渊国第一才女的孟雪鸢跟镇国府的司徒千辰乃是青梅竹马,两人站在一起那便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好不般配,可谁又能不由得想到,当司徒千辰去孟府提亲的时候,孟雪鸢却一口回绝,并且后日就嫁到了四王府,当起了四王妃。
那段日子是镇国府最苦,最难熬的时期,谁都说孟雪鸢是为了不跟司徒千辰过苦日子,于是才放弃昔日的情郎,转投了四王爷的怀抱。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慕蓁牵着孟雪鸢的手,缓慢地走上了台阶,站到了司徒千辰的面前。
“昭毅将军,这是本王精心挑选的贺礼,不知你可否满意?”
四王府的下人将贺礼一件又一件地放在桌前,可司徒千辰的视线没有一刻是转身离去过孟雪鸢,语气偏冷地回道:“满意,四王爷送的贺礼自然是这世上最好的珍品,我岂有不满意之理?”
慕洛带着下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身侧,斜了一眼得意的慕蓁,轻笑道:“四弟,你会错意了,我想昭毅将军满意地未必是那些珍宝吧,而是另有其人。”
慕蓁得意一笑:“几日不见,昭毅将军越发的会说话了。”
这话中有话,慕惊鸿用折扇提醒地戳了戳司徒千辰的腰间,可司徒千辰的眼睛就像是长了钉子一般,历来都放在孟雪鸢身上,作何着都离不开。
孟雪鸢则历来都低着头,面上除了羞愧,便什么都没有了。
眼见这形势发展的不对,慕惊鸿就离开了来打起了原场:“既然太子和四哥都来了,那我们就不要站在外面说话了,酒菜已经上桌,大家不要站着了,都进去吧。”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