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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夜里发光的手〗

带全班女生穿越大唐,满朝跪求抱大腿 · 红红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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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却一口答应下来。
“能够,不仅看不见,还坚不可摧!”
大殿里顿时议论纷纷。
看不见的墙已经够离谱了,还刀枪不入,这是在吹牛吧。
女帝没有多问,她只给了姜离一位期限。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半个月,做不出来你了解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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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领旨退下,开始着手准备材料。
制造大面积的平板玻璃需要用到浮法工艺,而浮法工艺的关键是锡液。
玻璃液漂浮在锡液上面,利用锡液的平整度让玻璃自然流平。
但问题是,姜离需要大量的锡,而京城里的锡已经没有了。
老陈头把打探来的消息报告给姜离。
“东家,京城所有的锡都被兵部收走了。”
“收走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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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制作兵器,但我打听过了,是武三思在背后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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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纵然不能经商了,但他的人脉还在,那些商会依附武家多年,一声招呼就把锡全捐给了兵部。”
姜离没有说话,他知道武三思在报复。
上次顾清城炸窑让武家丢尽了脸面,这次他们要用断供的手段卡死姜离。
武三思被罚去洗沙子,但他每天洗沙子的时候都在跟旧部传递消息。
姜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追究,是由于时机还没到。
但武三思以为姜离怕了他,胆子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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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院正,锡乃军国重器,您总不能为了媚上把前线将士的兵器熔了吧。”
武三思蹲在沙堆旁边,同时洗沙子同时阴阳怪气。
“没有锡就造不了玻璃墙,造不了玻璃墙就是欺君。”
“您这院正当了没多久,就要丢脑袋了。”
姜离没有理他,他在想别的事情。
浮法玻璃通常用锡,但锡不是唯一的选择。
铅的熔点比锡低,密度比锡高,在特定条件下也能做短期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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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毒,但在这个时代没人在乎毒不毒的问题。
姜离让老陈头去收购废铅,京城里不缺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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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管、铅锭、铅粉,各种废旧的铅制品被运进了匠作院。
武三思望见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用铅代替锡,他是疯了吧。”
“铅的熔点太低,根本撑不住高温,玻璃液一倒进去铅就化了。”
“他这是病急乱投医,死到临头还在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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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城纵然被炸得灰头土脸,但她还没死心。
她找到苏紫棠,给了她一个新任务。
“你晚上去玻璃原料那里滴点东西。”
苏紫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么东西。”
“鸡血。”
“滴鸡血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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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只管滴,其他的不用管。”
苏紫棠纵然不懂,但她恨姜离恨得入骨,让她做甚么她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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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晚,她趁着没人注意,往玻璃原料堆里滴了半碗鸡血。
第二天,姜离试烧了一批玻璃样品,结果出来的玻璃带着诡异的红色丝纹。
那些丝纹像血管一样密布在玻璃内部,看起来瘆人得很。
消息不了解作何传出去的,不多时京城里就有了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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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用活人祭炉,那玻璃墙是用人血浇筑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堂是供奉先祖的地方,用人血做的东西放进去是要遭天谴的。”
“姜离是妖人,他要用妖墙吸走大周的龙气。”
这些谣言越传越离谱,百姓们开始恐慌。
有人在匠作院大门处扔烂菜叶,有人在墙上写咒骂姜离的字。
工匠们也开始罢工,他们本来就不服姜离,现在有了正当理由更不愿意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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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思和周正清觉着机会来了,他们联名上书请求处死妖人姜离以平民愤。
女帝迫于舆论压力,下旨暂停工程,并召姜离进宫问话。
姜离进宫的时候,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那封奏折用的是血书,红彤彤的一片看起来格外有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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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女帝坐在御座上,脸色不太好看。
“姜离,外面的谣言你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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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听说了。”
“用人血祭炉这种事,你有没有做过。”
“臣没有。”
“那玻璃里的红色丝纹是怎么回事。”
姜离没有直接回答此物问题,他反问了一句。
“陛下,臣想请问一件事。”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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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堆里的鸡血是谁滴进去的,陛下知道吗。”
这话一出,大殿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武三思的脸色微微一僵,周正清的眼神开始闪躲。
女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鸡血,甚么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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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原料堆里发现了鸡血的痕迹,有人在夜里偷偷滴进去的。”
“臣让人查过了,那血是新鲜的,滴进去的时间正好是试烧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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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根带血的羽毛。
“这是从原料堆旁边捡到的,是鸡毛不是人毛。”
“要是是用人血祭炉,应该有人的毛发或者其他痕迹,但现场只有鸡毛。”
“所以那些红色丝纹不是人血造成的,是鸡血。”
女帝接过那样东西布包看了一眼,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谁干的。”
“臣正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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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没有当场把苏紫棠供出来,由于他还有别的用处。
女帝挥了挥手,让姜离退下继续查案。
武三思和周正清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没想到姜离反应这么快。
但他们不了解的是,姜离早就在等着他们出手。
苏紫棠滴鸡血的时候,老陈头就在暗处注视着。
姜离之于是没有当场抓她,是因为他想钓更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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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晚,姜离让人在匠作院里布置了一位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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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配了一种特殊的粉末,那种粉末沾在手上日间看不出来,但夜里会发出绿色的光。
这是一种简单的荧光反应,用萤火虫的尸体提取的荧光素加上特定的溶剂就能做到。
他把那种粉末撒在了原料堆周围,然后等着苏紫棠上钩。
苏紫棠正如所料又来了,她这次带的不是鸡血而是一包黑色的粉末。
顾清城让她把这东西掺进原料里,说是能让玻璃变脆。
苏紫棠不了解那是甚么东西,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把粉末倒进原料堆里,双手沾满了那种黑色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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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了解的是,她的手此时也沾上了姜离布置的荧光粉末。
第二天,姜离在匠作院召集所有人开会。
他让老陈头把门窗一切关上,屋子里一片漆黑。
随后他点燃了一根特制的蜡烛,那种蜡烛的火焰是蓝色的。
蓝色的火光照在众人身上,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颜色。
但苏紫棠的双掌却发出了诡异的绿色荧光。
那荧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两只鬼火一样悬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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