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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波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痕迹，不认真看是看不出来，由于杨凡波皮肤比普通人稍稍白皙若干，连晒痕也不甚明显。
杨凡波顿了一下，随后注目了手指，“她跟朋友出去旅游了。”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
“可我老婆在家的话，证词也需要度量吧。”杨凡波说得有点窘迫。
这窘迫大概是因为对上了向景行脸上诡异的笑容，仿佛被对方看透了自己所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向景行就这样挂着一位让杨凡波心虚的笑容，“总好过没有人证对吧。”
“那是……“杨凡波被向景行的话梗了梗。
只见向景行的笑容愈发灿烂，“我很好奇像杨律师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夫人会是作何样的人呢？”
杨凡波脸色有些难看，“就普通人家，人也比较可爱，家里人也互相认识。”
“哦？”向景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向景行眼神如老鹰般锐利，对着他这样有压迫感的眼神，开庭面对法官好歹也算得上身经百战的杨凡波，居然难以压抑自己心头的惶恐与心虚。
“杨律师你作为律师，应该很清楚吧？”向景行敛了敛笑容，用认真的表情对着杨凡波，唇角勾着威胁的弧度。
旁边注视着并且在写记录的邓远坤心头一凛，纵然他早就发现了这位新队长是有实力的，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吊儿郎当不靠谱。
杨凡波看着此物眼神，方才心虚的感觉更加深了，“清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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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要看到这位新队长认真的表情，竟觉着对方能对得上“凶狠”两个字，如果摆在听到他审问之前，邓远坤也是绝对料想不到的----向景行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看不懂。
“清楚给警察做假口供的后果呀。“向景行的口气又从方才的威胁变成了满不在乎。
杨凡波是真的感受到了。
面前的此物警察是真的不会在乎他作了假口供之后的下场，况且一定会做到很绝，擦边球撒谎的事情他并不是从未有过的做。
这绝对是他最心虚的一次。
“我……“杨凡波踌躇着。
“我这可是为杨律师久仰，你跟我们老实交代，警民合作，我也不会戳穿告诉贵妇人你出轨了你们可爱的小前台。“向景行用着极其不经意的语气说着让杨凡波内心震撼的内容。
邓远坤也皱了皱眉，这是作何发现的，再微微侧头打量了一下林晟希。
发现林教授一点也没有震惊，大概是早就发现了于是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邓远坤自问对人细节的观察已经是生活里的习惯，虽然方才也看到杨凡波给前台递了眼神，可就凭这点跟指了指那样东西戒指痕，作何能这么自信的就说出来……
说出来杨律师出轨对象是律所前台的小姐姐？
杨凡波的表情僵住了，然而他吞噎口水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的心虚。
大概是想思索着如何从对方的怀疑指责中解脱出来，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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