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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徐徐走开，尸孙佼倒是听话，只在原地不动。等走过十几株白骨木之后，殷无念才谨慎散出魔念。魔念这东西只对有神智的玩意儿起效，立即探到在自己身侧萦绕的一团小小微风。
她一现形就开口：“神荼把尸孙佼夺舍了，毕亥被沉姜抓了。”
他由这微风引着再离开了一段路，感到风汇在身旁一株白骨木上。骨节伸展融合，树木化成个白骨人形，再由其上红花化为血肉，变成白骨夫人的模样。
殷无念不动声色：“细说。”
“你倒是沉得住气。”白骨夫人叹了口气，“没发现附近的鬼气不对劲么？”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殷无念点点头：“嗯，很强，不惧太阳真火，也不很怕玉虚城外的禁制。”
“此地面有一半是你的功劳。说实话吧，之前那样东西叫明三丙的鬼兵就是毕亥。你之前把你的魔功留给冥服翳，于是他就拿明三丙来试功，我上次去无想天问你魔功该作何练，都是为他问的。”
殷无念微微一笑：“我猜到了。”
白骨夫人叹了口气：“可毕亥练了你这法诀险些走火入魔，魔念一散，就被沉姜察觉了。沉姜之前没有声张这事，而是从冥服翳那里逼问出功法自己修了起来。不过那法诀太邪门，他只得自己稍作更改，以把魔念换成怨念。如今玉虚城外这鬼气其实一半是沉姜的阴冥之气所化，你了解他要做什么么！？”
殷无念道：“做甚么？”
白骨夫人忽然皱起眉：“你怎么了？”
殷无念沉默一会儿，盯着她说：“几位月不见，你对我作何这么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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