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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红颜多祸国。
她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要是梅朵不是公主。
但她偏偏是个公主。
如果梅朵不漂亮。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但她偏偏又有倾城的容貌。
为她一位人,国家,要亡了。
垂下眉,沙纱莎一声叹息,替梅朵斟了杯水。
犹如,她也只能为梅朵做这么多了。
水捧在心里,无心下咽,梅朵沉声又说:“其实,我逃到中原来,还有另一个打算。”
眉目渐悲,她终于颤音说下去了:“我早就安排了耳目在京府,要是中原真要发兵的话,我也只能牺牲我一生自由,嫁给中原皇帝了。”
她说的好容易。
一生?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不知道等着她的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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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我的国民,都肯为我拼死一战,我难道不能为了他们的安危牺牲一生幸福吗?”
面目认真,注视着沙纱莎,梅朵反问。
沙纱莎没有答,其实,梅朵也根本没有问,她已下定决心。
唯有沉默以对,沙纱莎暗自盘算:梅朵肯平地施援手救我,自有女侠的风采,难道就该得这样一位结果吗?
等下还要使出赖字决,非得让黑君哥哥帮她这一次。
还未等她在心里盘算好计策,黑无常早就随步入帐,丢了一只黑乎乎的泥盆在大帐中央,冷眼上观梅朵公主:“这就是聚宝盆。”
立即起身,聚眉一看,梅朵不屑的轻笑。
这算甚么?用水和泥,刚刚捏好的一只东西,都未进窑烧过。
盆不像盆,碟不像碟,歪歪扭扭的,犹如小孩子玩的家家酒。
就连沙纱莎也觉着脸红,知道黑君哥哥只是糊弄了事,想混过一天就一飞而去,但好歹也把盆做得像点样子啊。
“你随便聚些泥土,就想让我相信……”
“不须你信,可以来试。”
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梅朵恼怒,厉声问:“我不会被你骗去元宝,要作何试?”
“我这只叫雌雄聚宝盆,银元宝放到里面会生金元宝,珍珠放到里面会生玛瑙,凤鸣草放到里面会生龙吟兰。”
凤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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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兰!
难道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他的回话让梅朵心里一惊,他是随口说的,还是听到了我刚才的话?
若说他听到了我刚才的话,这不可能,帐外明明有兵卒看守。
若说他是随口说的,这也太巧了一些吧。
“你是不想试,还是不敢试?”
这次改换黑无常主动挑衅:“你若不想试,我们就此离去,你若不敢试……劝你别怕,你输了,我也不会买你,没用。”
堂堂一国公主,被他这样羞辱。
沙纱莎偷偷掩嘴,使劲憋气,怕自己笑出声来。
一笑是因为黑君哥哥肯帮梅朵公主解局了。
二笑是由于谁也逃不过黑君哥哥这副气死活人的下场。
“试便试,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不杀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捧着凤鸣草,梅朵离开了文书案,将整盆凤鸣草放到泥盆里。
“明晨即见分晓。”黑无常不再理会,转身向帐外迈去,在临要出帐时,侧目叮嘱一句:“照看好她,莫出半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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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离去。
气得脸通红,梅朵追上几步,对着帐帘大喊:“你狂什么?明日你输了就脑袋搬家,她也不再是你的娘子了!”
也不再派人盯着他,梅朵负气转身坐回文书案。
心中暗暗好笑,你才和黑君哥哥说过几句话,就被气成这样?如果像我一样,与他同吃同住这么多时日,岂不是早被气死过八回了?
轻微地拉了拉梅朵的宽袖,沙纱莎像受到了惊吓,声音渐弱:“见谅,我相公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怎么会还要认这个相公呢?”梅朵甩开沙纱莎的手,宛如气她不争气,直视着她问:“他输光家业,气死爹娘,要卖你到妓院……这种人,应该遭天打雷劈的……你……唉!”
宛如被气得说不清话,梅朵拿起水杯,大口饮水。
喝完一杯,又满一杯。
转头再问:“你是不是觉着你相公长得英俊,于是才舍不得他?”
咦?梅朵作何猛然发脾气了?
难道……天呐!
她该不会是看上黑君哥哥了吧?所以才劝我不要他做相公了!
切,刚才还把自己说的楚楚可怜,几句话的功夫就心系旁人了。
“我……我……若不认他做相公,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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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训完,无限委屈,紧紧垂下头,喃喃念着:“相公早就是个孤儿了,我不能再转身离去了他,他……会死的。”
“死了活该!”
饮尽杯中水,摔掉杯子,梅朵起身,又斥一句:“反正这只破盆也生不出龙吟兰,明早他死定了。”
说完话,梅朵摘下挂在帐墙上的硬弓与箭壶,向外走去,走到帐帘边,回首看沙纱莎,深吸一口气:“你老实呆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掀帘出帐,梅朵策马而去。
跟到帐大门处,沙纱莎看她一路绝尘的背影,心里万千古怪:什么路子?作何猛然对我大吼小叫的?失心疯了吧?
有心出大帐闲逛一会儿,却被看守的兵丁请回:“我家主公命令小姐留在主帐,请小姐别为难我们。”
主公?公主?
两个字,一颠倒,风韵全无。
坐回帐里,对着泥盆,注视着凤鸣草。
左一扬手,草舞动,右一挥手,草凤鸣。
有趣归有趣,只是玩了几下后,也就没什么新奇了。
只不过,他说这个雌雄聚宝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名字起的倒是挺应景。
黑君哥哥也真是的,说好了让我玩一天的,结果却把我自己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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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了一阵,生了倦意。
再强撑一会儿,终究沉沉睡去了。
再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
揉揉双眸,望见四周烛火如豆。
腹中辘辘,一天没吃东西了。
飘来一阵异香,望见文书案上堆满了吃食。
笑着走过去,有山鸡煨蘑菇,野兔炖白薯,两盘青菜,竟还有一整条被烤熟的鹿腿!
白饭与清酒,应有尽有!
难怪人人都想当公主,连逃亡的时候都有这么好的伙食。
两只碗,两双筷,应该有我的份吧?
取过筷子,刚探向菜品,看到帐帘闪动。
进入来一位人,袅袅婷婷,长发细辫,明眸巧笑,纤步轻移。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在如豆的烛光下,她已变回一个绝色佳人。
难怪朝廷肯为她出兵亡一位国家,大概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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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朵走近,低眉一笑,为沙纱莎斟一杯酒,递到她唇边。
接过酒杯,沙纱莎已经看呆了。
就算,我也是个公主,我也绝不会有她这般的风采。
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梅朵轻饮,怜音纤细:“这些,是下午我在林子里为你打回来的野味,不了解合不合你胃口。”
原来她拿弓箭出去是为了打猎,但也没必要对我凶啊。
小心的为沙纱莎夹了一块山鸡肉,用筷子剥去鸡皮,低眉劝:“尝尝,我亲手做的。”
这可真不错!估计这世人没有多少人能吃到公主做的菜呢。
山鸡肉虽然有些粗糙,但炖到火侯,味道很足,弥补了若干口感上的缺陷。
这一口还没下咽,一块兔肉又被放到碗里。
梅朵又取过餐盘里的小刀,为沙纱莎割起了烤好的鹿腿肉。
真是有福了呢,竟有公主侍候我吃饭。
看来装可怜还是挺有好处的。
心里得意,吃得更香。
沙纱莎嘴里不停,也替梅朵夹了许多菜。
梅朵不吃,轻轻端起酒杯,贴近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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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饮酒吗?”她轻问。
有肉无酒,犹如有点败兴。
平时很少饮酒,有她相问,也端起酒杯,轻轻一碰。
酒入喉,心头热。
饮了半杯酒,她又低眉轻声:“我们都是命苦的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真好笑,你是公主,何必跟我一起装可怜?
这酒真辣,忙又大吃两口菜,压去嘴中酒气。
望向帐中央的泥盆,还是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变化。
梅朵饮尽半杯残酒,轻轻一哼:“夸什么聚宝盆,还不尽是在吹牛?”
借着烛光摇曳,沙纱莎低头,隐去嘴角笑意。
梅朵放回酒杯,漫步到帐帘处。
掀开帐帘,引进徐徐微风。
微风抚过凤鸣草,发出曼妙的灵音。
灵音在大帐里盘绕,像礼乐一般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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颌起帐帘,她除掉鞋子,赤着一双天足,趾尖点地。
随着灵音,翩翩起舞。
腰肢柔弱,曲线妖娆。
只有她的舞,才能配上这支礼乐。
只有这支礼乐,才能映衬她的曼妙。
灵音慢慢迷茫,舞姿迂回不见。
她走近书案,羞红了脸,轻声诉说:“我国有两件至宝,一件是凤鸣草,一件是……我。”
只听说过公主是被人家侍候的。
今夜,她为我做菜,陪我饮酒,为我起舞。
这……装可怜的好处竟然有这么大吗?
她回转书案,坐到了沙纱莎的身旁,以指做梳,滑过她的长发。
“你好美啊。”
我?好美?
真是谦虚了,哪能美过你?
刚要回应她的夸赞,猛然被她捧起脸,红唇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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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片薄唇碰触,情迷尽在柔软间。
脑袋瞬间空白,沙纱莎将眼睛瞪得杏圆。
发生了甚么?
原来,她看上的不是黑君哥哥,是我?
在呆愣的一瞬间,贝齿被轻微地翘起,她灵软的舌尖滑了进来。
天!
初吻!
我的初吻!
给了一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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