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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维多利亚的秘密〗
和上次撞破器官倒卖现场不同，这次倒不是甚么危机情况。
这系统也没甚么倒计时之类的，要求即刻选择。
根据上次经验，它根据自己之后的行为来结算奖励。
又不是嘎啦game，必须选完才能看后续。
这么好的把柄，当日后再说。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打定主意，林恩便继续装作不认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若无其事地做完了一组器械推胸。
然后取过毛巾擦了擦汗，扭身走向淋浴间。
只留下维多利亚一个人在那疑神疑鬼。
……
完成健身后，林恩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狭窄的房中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窗外是呼啸而过的地铁高架桥。
吃了些鸡胸肉，他打开了笔记本计算机。
“毕竟算是自己的半个上司了，为了职业发展，这只是必要的调查，可不是我想看。”
继续阅读下文
不多时，网页就加载好了，美利坚两大“赛博红灯区之一”就这么出现在了眼下。
在这儿，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多巴胺直接换成美刀。
去年，此物平台向创作者支付了超过50亿美元的分成。
顶流的那0.01%的博主，她们一位月的收入能达到惊人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金。
屏幕上，无数个精心修饰的缩略图在闪烁。
有住在比弗利山庄的豪门千金，有刚满18岁的德州啦啦队长，也有背着丈夫偷偷赚私房钱财的家庭主妇。
她们或清纯，或狂野，或是cosplay成不知火舞。
除了每个月付费订阅外，此地还发展出了很多新招：
“想听我叫你的名字吗？定制语音20刀起。”
“想看我用特别的方式吃葡萄吗？定制视频50刀起”
还有所谓的私信聊天功能。
你永远不知道在陪你聊天的是菲律宾女佣，还是印度抠脚大汉。
一种触手可及，只要刷卡就能拥有的虚假恋爱。
比起某hub纯粹的贩卖欲望，此地卖的是某种名为“亲密感”的幻觉。
林恩穿过这片由硅胶、滤镜和欲望构成的海洋，终究找到了维多利亚。
好戏还在后头
【Dr.V】
头像是一张穿着白大褂的半身照，夸张的身材，但截掉了头部。
订阅费：$29.99/月。
真够黑的。
付款，进入主页。
林恩原本以为会看到满屏香艳。
毕竟都上科技增肌了，不秀身材秀甚么？
只是，当他点开置顶的那条视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中，维多利亚依旧带着黑色口罩，穿着一件紧身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那件大一号的白大褂。
她站在一块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
“今天我们来讲讲傅里叶变换在医学成像中的应用……”
声音清冷，逻辑严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在讲高数在医学的应用？
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多巴胺的平台上，这位大小姐居然在认认真真地讲数学课？
精彩继续
况且看那板书的工整程度，讲得还挺专业。
他耐着性子往下翻了几位视频。
全是这种画风。
有讲流体力学的，有讲生物统计学的，甚至还有一期是在讲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
唯一的福利，就是她在写板书时，偶尔因为抬手而展露的曲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了眼评论区。
居然意外地火热。
“天呐，这种智性恋的感觉太棒了！”
“V老师骂我蠢货的时候，我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这就是我要的，这比那些只会扭屁股的强多了！”
甚至还有人为了解开一道题，给她打赏了500美金。
林恩摇了摇头。
这就是美利坚丰富多样的XP吗？
纵然这种反差感确实能吸引一波特定的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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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维多利亚显然不懂真正的“流量密码”。
她现在的视频，虽然有反差，但缺乏互动感，更缺乏那种勾人心魄的张力。
美式色情太直白，太粗糙。
不是真枪实弹的冲刺，就是毫无美感的裸露。
于是这样的反差才有市场。
他们哪里懂得东方的含蓄之美？
哪里懂得甚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
在严苛的审核环境下，擦边早已进化成了一门艺术。
真正的诱惑，不是你脱了多少。
而是你明明穿得严严实实，却能让人脑补出一切。
林恩注视着视频里维多利亚那略显僵硬的站姿，那是长期在手术台前养成的职业病。
他叹了口气。
既然拿到了对方的把柄，以后说不定就是合作伙伴了，自己有义务帮她提升一下业务水平。
毕竟，她的收入越高，就越舍不得这边的身份，自己在心胸外科的日子也就越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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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给Dr.V发去一条私信：
“构图太死板了。”
“把主光源向左移动30度，制造出侧逆光，这样能勾勒出你背部肌肉的线条，增加神秘感。”
“还有，别穿高领毛衣了。”
“衬衫，要穿衬衫。把扣子解开一颗，只解开一颗。”
“讲课的时候，不要一直背对着镜头。”
“试着对着镜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轻声说一句：”
“‘这就是你交上来的作业？不听话的病人……可是要受罚的。’”
点击，发送。
是时候给美利坚贫瘠的擦边思路，带来一点小小亚洲的震撼。
第二天，清晨七点。
大都会医院，第1会议室。
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坐在长桌左侧的首位。
她今天画了全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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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眼妆盖住了眼底那一抹青黑，但眼神里的疲惫却是作何也藏不住的。
昨晚那条私信，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解开一颗扣子……”
“不听话的病人……”
该死。
那样东西健身房里的背影，那样东西在私信里指点江山的家伙，还有眼前此物亚裔住院医。
这三者的身影在她脑海里不断重叠，又不断分离。
维多利亚手里转着钢笔，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坐在角落里的林恩。
她在等。
只要林恩表现出一点不对。
她就动用关系，让他滚出纽约医疗界。
可林恩表现得太完美了。
或者说，太平庸了。
他手里拿着平板计算机，正飞快地记录着主任的训话。
眼神专注，神情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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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医院里随处可见的耗材，卑微、勤恳，毫无存在感。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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