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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也走过来，嘟着嘴道：
“公子说得是。今日那云中鹤一爪抓来，我明明看见了，却浑身无力，想躲都躲不开。”
“若没有公子在，我们……”
她说着眼圈一红。
阿朱轻声道：“都是阿朱没用，不能帮公子分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林羽摇头：“这不是你们的错。江湖险恶，若无防身之力，终是处处受制。”
他沉吟不一会，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我此地有套内功心法，或许能助你们提升功力。”
三女围拢过来。王语嫣接过帛书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古朴篆字。
《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阿朱轻呼，
“我曾在燕子坞的藏书阁中见过记载，说这是道家无上玄功，能吸人内力为己用。”
“但据说早已失传，公子从何处得来？”
林羽只淡淡道：
“机缘巧合所得。这套功法虽能速成，但需心性纯正，否则易入魔道。你们三人品性良善，正适合闭关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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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位小玉瓶，倒出三颗龙眼大小、通体金黄的丹丸：
“这是少林大还丹，能增一甲子功力。配合北冥神功修炼，事半功倍。”
阿碧瞪大眼睛：“大还丹？传说中少林寺的镇寺之宝？公子……这太贵重了！”
王语嫣也道：“林大哥，此等神物，你自己留着用吧。我们慢慢练功便是。”
林羽将丹药分别塞到三女手中：“今日杏子林之事让我明白，武功不仅是防身之术，更是保护所爱之人的倚仗。”
“你们若有好歹，我要这丹丸何用？”
这话说得真挚，三女都是心头一暖，眼眶微湿。
阿朱握着丹药，轻声道：“公子待我们如此，阿朱……阿朱不知该如何报答。”
林羽微笑：“你们好好的，便是最好的报答。”
他正色道，“事不宜迟，我现在便传你们北冥神功心法。”
“记住，此功重在‘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须心存善念，不可滥吸无辜之人的内力。”
当下，林羽将北冥神功的要诀细细讲解。他先从基础的行气法门开始，让三女盘膝坐好，闭目调息。
王语嫣武学理论知识最是丰富，只听了一遍便已理解大半。她按照林羽所教，引导内力沿任督二脉流转。
起初觉得经脉胀痛，但不多时便有一股清凉之意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慢地流动，所过之处，那种滞涩感逐渐消失。
阿朱心细，每一步都做得极为认真。她性格温婉，内力运转也是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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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周身泛起淡淡的白气，竟有几分道家练气士的模样。
阿碧性子最急，一开始总是静不下心。林羽将手按在她背心，一股柔和内力透入，引导她的真气运行。
阿碧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说不出的舒服，慢慢地也静下心来。
一个时辰后，三女都已掌握基础心法。林羽这才让她们服下大还丹。
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三股热流冲入三女丹田。王语嫣只觉丹田中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焰，热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按照北冥神功的法门引导这股热流，只觉内力以惊人的步伐增长，经脉仿佛被拓宽了许多。
阿朱服下丹丸后，脸上泛起红晕，周身白气更浓。
她察觉到内力暴涨，心中既惊又喜，连忙凝神静气，将那股磅礴的药力徐徐炼化。
阿碧则是另一番景象。她只觉体内真气澎湃，几乎要破体而出，急忙运转北冥神功，将药力一丝丝引入经脉。
又过了半个时辰，三女先后收功。睁开眼时，眼中都闪着惊喜的光芒。
渐渐地，那种狂暴的感觉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阿碧腾身而起来，轻微地一掌拍向桌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桌面上竟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
阿朱也试了试内力，指尖一点，一道微弱剑气射出，在墙上留下一位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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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喜道：“我……我也能发出剑气了？”
王语嫣则闭目感受不一会，轻声道：
“我现在内力，至少是之前的三倍。而且……对武学的理解也更深了。”
“林大哥，这套北冥神功正如所料玄妙，竟能与任何武功兼容并蓄。”
林羽点头：“这正是北冥神功的厉害之处。你们根基已打好，日后勤加闭关修炼，必有大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打量了一下天色，已是夜深时分：“今日辛苦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三女对视一眼，却都没有离开的意思。阿碧忽然笑嘻嘻道：“公子，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不了解该作何报答了。”
阿朱也轻声道：“是啊公子。传功之恩，赠药之情，阿朱永世不忘。”
王语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林羽，眼中柔情似水。
阿朱拉了拉阿碧的衣袖，朝她使了个眼色。阿碧会意，吐了吐舌头：
林羽被三女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你们是我的家人，对家人好，天经地义。快去休息吧。”
“那我和阿朱姐姐先回房了。语嫣姐姐，你……你再陪公子说会儿话？”
说完，也不等王语嫣回答，拉着阿朱便出了房中，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里只剩下林羽和王语嫣两人。烛火跳跃，映得王语嫣面上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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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林大哥……”王语嫣轻声道，“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羽温声道：“你说。”
王语嫣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注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坚定，还有些许不安：
“林大哥，自相识以来，你待我处处维护，事事周全。”
“今日又传我神功，赠我灵药，此恩此情，语嫣……语嫣不知该如何报答。”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阿朱阿碧都已是你的人，语嫣……语嫣也想永远陪在你身侧。”
林羽心头一颤：“语嫣，你可想清楚了？跟了我，便是一辈子的事。”
王语嫣用力点头，眼中泛起泪光：
“我想得很清楚。这些日子注视着阿朱阿碧陪在你身边，语嫣心里既为她们高兴，又……又有些羡慕。林大哥，我……”
话未说完，林羽已将她轻微地拥入怀中。
王语嫣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只有窗外月色透入，在房中洒下一片清辉。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夜色渐深，房中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和窗外风吹过屋檐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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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王语嫣蜷缩在林羽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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