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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少室山。
时值初冬,嵩山已是寒风凛冽。
少林寺的红墙黛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晨钟悠扬,在山谷间回荡不绝,更显佛门圣地的庄严与肃穆。
山门外,林羽、程瑶迦、李莫愁三人拾级而上。
从大理到嵩山,他们走了将近一个月,终究来到了这座千年古刹。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终于到了。”程瑶迦仰望着巍峨的山门,眼中满是敬畏,
“师父常说,天下武功出少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莫愁依旧神色清冷,但眼中也闪过一丝郑重:“少林寺内藏龙卧虎,我们须得小心行事。”
林羽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襟,率先走向山门。
一个小沙弥迎了上来,合十行礼:“阿弥陀佛。三位施主可是来进香礼佛?”
林羽还礼道:“正是。在下林羽,这两位是同伴。久闻少林盛名,特来朝拜。”
“施主请随我来。”
小沙弥引着三人进了山门,穿过几重殿宇,来到大雄宝殿。
殿内佛像庄严,香火缭绕,不少香客正在虔诚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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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也上前进香。
林羽跪在蒲团上,闭目祈祷,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寻找九阳神功的下落。
按照原著,九阳神功藏在《楞伽经》的夹层中,而《楞伽经》就在藏经阁里。
但藏经阁乃少林禁地,寻常香客根本进不去。
正想着,殿外进入来一位中年僧人。
这僧人身形高大,面容方正,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外功都已臻上乘。
小沙弥连忙介绍:“这位是玄苦师叔,掌管寺中香客接待。”
玄苦合十行礼:“阿弥陀佛。三位施主远道而来,辛苦了。”
“若不嫌弃,可在寺中客房暂住几日,参研佛法。”
这正中林羽下怀,他连忙还礼:“多谢大师。晚辈正有此意。”
玄苦安排三人在西厢房住下。
客房纵然简朴,但干净整洁,窗外可见青松翠柏,环境清幽。
安顿好后,林羽对两女道:“你们先休息,我四处走走,熟悉下环境。”
程瑶迦有些挂念:“林师兄,你伤刚好,还是……”
“无妨。”林羽微笑着说,“只是走走,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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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看了他一眼:“我陪你。”
两人出了厢房,在寺中缓步而行。
少林寺占地极广,殿宇重重,僧侣往来,一派祥和景象。
但林羽敏锐地察觉到,寺中各处都有武僧把守,尤其藏经阁方向,更是戒备森严。
“正如所料不易进入。”林羽低声道。
李莫愁淡淡道:“你若真想进藏经阁,我能够帮你引开守卫。”
林羽摇头:“不必。硬闯不是办法,需得智取。”
正说着,两人走到一处偏殿前。殿内传出诵经声,十几个年纪不大僧人正做晚课。
林羽忽然心中一动。既然硬闯不行,何不……混进去?
他仔细观察那些僧人的服饰、举止,默默记在心中。
回到客房,程瑶迦已准备好了简单的晚膳。三人用过饭后,林羽道:“今夜我要夜探藏经阁。”
程瑶迦一惊:“林师兄,太危险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放心,我有分寸。”林羽道,“你们在此接应,若我天明未归,你们当即离开少林。”
程瑶迦还要劝,李莫愁却道:“让他去。以他的轻功,只要不与人交手,当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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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林羽换上一身深色劲装,悄无声息地出了客房。
按照日间观察的路线,他避开巡逻的武僧,如鬼魅般在殿宇间穿梭。
藏经阁位于寺中深处,是一座三层木楼。
楼前有两个武僧把守,楼内隐约可见烛火晃动,显然还有僧人值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羽绕到楼后,运起金雁功,悄无声息地攀上三楼。
推开一扇虚掩的窗边,闪身而入。
阁内烛火昏暗,书架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书卷的气息。
林羽屏息凝神,沿着书架缓步搜寻。
《金刚经》、《法华经》、《华严经》……一部部佛经排列整齐。
林羽一排排找过去,终究在第三排书架中间,找到了《楞伽经》。
这是一部古旧的经卷,封面泛黄,边角有些磨损。林羽小心取下,借着烛火细看。
经卷很厚,约有百余页。他逐页翻找,终究在中间几页的夹层中,摸到一块硬物。
就是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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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林羽轻微地撕开夹层,里面正如所料藏着一卷薄薄的帛书。
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开头四个大字赫然是,《九阳神功》!
找到了!
林羽强压心中狂喜,正要细看,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步伐声。
有人上来了!
他连忙收起帛书,正要原路返回,却发现窗外已有火光。
巡逻的武僧刚好经过!
进退两难!
林羽心念急转,目光扫过四周,发现墙角有个大木箱。
他连忙躲进箱中,轻轻合上箱盖。
刚才藏好,藏经阁的门就被推开了。
两个僧人举着灯笼走了进来。听步伐声,武功都不弱。
“玄悲师兄,方丈让你我来检查经卷,可是发现了甚么?”一个年纪不大的嗓音问道。
被称作玄悲的僧人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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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禀报,说望见可疑人影往藏经阁方向来了。你我认真检查一遍,莫要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
两人开始逐排检查书架。
步伐声越来越近,林羽在箱中屏住呼吸,内力运转到极致,将气息完全收敛。
“咦?这《楞伽经》作何……”年轻僧人取过林羽刚才动过的那部经卷。
林羽心中一紧。难道被发现了?
玄悲接过经卷,翻看不一会,忽然叹了口气:
“这部经卷夹层破了,看来是年久失修。明日我让人重新装裱。”
原来是被发现了夹层破损!
年纪不大僧人道:“夹层破了?此地面会不会藏着甚么东西?”
“能藏什么?”玄悲笑着说,
“这部《楞伽经》在藏经阁放了上百年,从未有人动过。就是些经书罢了。”
两人又检查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常,这才离开藏经阁。
林羽在箱中又等了一炷香时间,确认外面无人,这才轻轻推开箱盖,闪身而出。
他不敢久留,将《楞伽经》放回原处,又从窗边跃下,悄无声息地回到西厢房。
程瑶迦和李莫愁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见他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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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李莫愁问。
林羽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卷帛书。三人围在烛火旁,仔细观看。
《九阳神功》全文约五千余字,分九重境界。
每修炼一重,内力便增长一倍,九重大成时,内力生生不息,百毒不侵,更有强大的疗伤功效。
“正如所料是绝世神功。”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这等内力闭关修炼法门,我古墓派也望尘莫及。”
程瑶迦却担心道:“林师兄,你闭关修炼这九阳神功,会不会与全真教武功冲突?”
“应该不会。”林羽道,“九阳神功主修内力,全真剑法重在招式,两者相辅相成,或许能有奇效。”
他顿了顿:“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明日一早便转身离去少林。”
第二天清晨,三人向玄苦辞行。
林羽躬身道:“大师言重了。只是晚辈忽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需得尽快赶路。他日有缘,定当再来叨扰。”
玄苦有些意外:“三位施主不多住几日?可是敝寺招待不周?”
玄苦也不强留,亲自送三人出山门。
下了少室山,三人骑马东行。
林羽选了一条僻静的山路,打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闭关修炼九阳神功。
行至正午,来到一处山谷。谷中有条小溪,溪边有片竹林,环境清幽,正适合闭关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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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马,在竹林中找了块空地休息。
程瑶迦去溪边取水,李莫愁则捡了些枯枝生火。
林羽取出九阳神功帛书,开始参悟第一重心法。
九阳神功第一重,名为“少阳初现”。
修炼时需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以特殊呼吸法引导内力在十二正经中运转三十六周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有先天功和北冥神功残篇的基础,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只不过一个时辰,便已入门,只觉着一股暖流在经脉中缓慢地流动,舒畅无比。
“林师兄,喝点水。”程瑶迦递过水囊。
林羽接过,正要道谢,忽然脸色一变!
水中有毒!
他内力深厚,当即察觉不对劲,但程瑶迦已喝了几口,此刻脸色发青,摇摇欲坠!
“瑶迦!”林羽连忙扶住她,运功为她逼毒。
李莫愁也发觉异常,拔剑警戒四周:“什么人?滚出来!”
竹林深处传来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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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我们又见面了。”
欧阳克从竹林中缓步走出,背后跟着十几位白驼山弟子。
他摇着折扇,神色阴冷:“你以为转身离去少林就安全了?我早就在山下等着你了!”
林羽同时为程瑶迦逼毒,同时冷冷道:“欧阳克,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何必苦苦相逼?”
“没有深仇大恨?”欧阳克狞笑,“鬼愁滩之辱,我时刻铭记在心!今日,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手一挥,白驼山弟子此时出手!
这些人全都用毒,暗器、毒烟、毒粉,铺天盖地袭来!
林羽护着程瑶迦,李莫愁则挥剑挡住大部分攻击。但毒烟弥漫,防不胜防。
“屏住呼吸!”林羽急道。
但早就晚了。程瑶迦中毒已深,此刻已昏迷不醒。
李莫愁虽然屏息及时,但也吸入了少许毒烟,脸色开始发白。
“哈哈哈!”欧阳克大笑,
“这是我白驼山特制的‘五毒散’,无色无味,中毒者十二个时辰内必死无疑!林羽,今日你插翅难逃!”
林羽眼中寒光一闪,将程瑶迦轻微地放在脚下,站了起来身:“欧阳克,这是你逼我的。”
他不再压制杀意,秋霜、秋水双剑同时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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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九阳神功纵然刚入门,但内力运转步伐已快了三成。
双剑化作两道流光,如雷霆般斩向欧阳克!
欧阳克没想到林羽中毒后还有如此战力,慌忙挥扇格挡。
铛!
折扇应声而断!剑势余威不减,在欧阳克胸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欧阳克惨叫后退,“拦住他!”
白驼山弟子一拥而上。
但此刻的林羽,剑法之中多了一股炽热的九阳真气,每剑锋都带着灼人的热浪,毒烟毒粉被热浪一冲,顿时消散大半。
剑光如网,笼罩四方。
不过十息,已有五个白驼山弟子倒地毙命。其余人见势不妙,纷纷后退。
欧阳克脸色惨白,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咬牙道:“撤!”
白驼山弟子扶起他,狼狈逃窜。
林羽没有追赶,急忙回到程瑶迦身边。她脸色已呈青黑,呼吸微弱,显然中毒极深。
李莫愁也踉跄走过来,嘴唇发紫:“这毒……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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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未说完,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林羽连忙扶住她,此时为两女把脉。
脉象紊乱,毒已深入五脏六腑,若非她们内力不弱,恐怕早已毙命。
“定要立刻逼毒!”林羽沉声道。
但两人此时中毒,他一人之力,难以兼顾。
犹豫片刻,林羽一咬牙,将两女扶到溪边。
他盘膝坐在两女中间,双掌分别抵在她们背心,九阳真气缓慢地输入。
九阳神功第一重虽不能彻底解毒,但可以压制毒性,为她们争取时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正是毒物的克星。
真气入体,两女体内的毒素被一点点逼出,脸色慢慢好转。
但林羽自己的内力也在快速消耗。同时为两人运功逼毒,消耗极大。
只不过半个时辰,他已额头见汗,气机紊乱。
“不能停……”林羽咬牙坚持。
又过了半个时辰,程瑶迦率先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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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林羽脸色苍白,仍在为自己和李莫愁运功,心中又是触动又是心疼。
“林师兄,你……”
“别说话,专心运功。”林羽嗓音虚弱,“引导我的真气,将余毒逼出。”
程瑶迦连忙照做。有了她的配合,逼毒步伐加快不少。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李莫愁也苏醒过来。
她望见眼下情景,当即明白发生了甚么,也不多言,开始运功配合。
三人合力,终究在天黑前将体内余毒尽数逼出。
林羽长出一口气,收回双掌,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程瑶迦连忙扶住他:“林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内力消耗过度。”林羽苦涩道,“看来九阳神功还得加紧闭关修炼。”
李莫愁站了起来身,神色复杂地看着林羽:“你又救了我一次。”
“应该的。”林羽道,“这一路,若非你们相伴,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找到九阳神功。”
程瑶迦含泪道:“林师兄,以后不要再为我们冒险了。你若有事,我们……”
“傻丫头。”林羽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们若有事,我又如何独活?”
这话说得自然而然,却让两女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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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自己也一怔,随即释然。
这一路走来,程瑶迦的温柔体贴,李莫愁的清冷相伴,早已在他心中留下深沉地的烙印。
黄蓉虽是他心中最爱,但这两个女子,也是他无法割舍的牵挂。
也许,这就是江湖。
有刀光剑影,也有儿女情长。
有生死搏杀,也有红颜相伴。
他林羽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要活得坦荡,爱得彻底。
“瑶迦,莫愁,”林羽看着两女,认真道,“从今往后,我们三人,不离不弃。”
程瑶迦泪如雨下,重重点头。
李莫愁眼中也泛起水光,但很快恢复清冷,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夜色渐深,溪水潺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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