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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你点点，绝对没问题。”洪涛来的时候专门换了现金，很是痛快的给张强结了账。
拿了钱财之后张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就怕洪涛反悔。
“现在我们几位受累，把石头搬上去。”石头纵然都不大，却也有五六十斤的重量，这一车石头，放到老何车上也是个体力活。
只是这对洪涛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他甚至能单手把石头往车上扔去，看的老何和张强直咽唾沫。
“你这石头都没认真挑，我说句不好听的，没人能有那么好运气。”张强走了，老何这才对洪涛说。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没有说的太直白，意思却早就很明显了，老何很不看好洪涛。多少年来他见多了赌徒一样赌运气的，大部分都是赔的裤衩子都没了。
洪涛丝毫不在意，这里面出不出货他清楚的很。
“走，我们回去。”洪涛心情大好，等回去布个阵，他这几天来一直没忘了闭关修炼，当不多时就能晋升炼体三重。
系统：来自何超的恶意值+89。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何叹了一口气，他就是个带路的，既然洪涛听不进去，他也懒得多说。
又在路上跑了五天长途，两人好不容易又返回了，洪涛直接让老何把石头拉到了老何之前出摊的地方。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等着拿两块好玉布阵，于是就直接让老何帮忙开了。
“你确定开？”听洪涛的意思他是要把这些石头全开了，这家伙还真是自信。
这些原石要是不开，起码能当原石去卖，可是开了之后，要是没出料，那就是普通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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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吧，随便开，等开完我给你辛苦费。”洪涛拍了拍老何的肩膀，随后走到车前，把里面闪着紫色弹幕的那个石头拿了出来。
他不是要老何开这块，正是因为这块不一般，他才专门挑出来。正所谓财不外露，洪涛还是懂得的。就算他不怕有人找他麻烦，但能避免的话自然最好。
“唉，”老何拿着机器，“切能够，你可别经受不住打击。”
洪涛点了点头，表示他承受的住，老何便不再废话，干脆利落的问：“切哪块？”
“随便！”洪涛直接回应道。
老何挑了块小的，伴随着金属和石头摩擦的微弱火花，石头被徐徐切开。
“甚么都没有。”老何给洪涛看了一眼石头，洪涛淡定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老何干脆把机器挪到了车边上，又取了一块大的，没几分钟，一大块石头被老何切成四块。
还是甚么都没有，老何摇头叹息，本来以为洪涛能给他一点惊喜的，看来还是和其他人没甚么不同。
洪涛依旧平静的坐在石头上，一句不吭，他要是想让每块石头都出料也不难做到，只是那样的话就不正常了。
“这批料也不了解是不是老张说的那么好，感觉也就那样。”老何又取了一块，漫不经心的开始切石头，前两块报废，他最初的期待感早就差不多没了。
洪涛就坐在老何边上，他望见老何表情忽然凝重，就了解出货了。
“有料，很纯正的绿色，不过应该不会特别大。”果然，老何说完之后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很多。
就这么一连切了十几块，大概有三四块出料，这和洪涛想达到的效果相近，不用担心别人太过红眼。
系统：来自王大壮的恶意值+36。
好戏还在后头
系统：来自陈立的恶意值+50。
……
这突如其来的恶意值怎么回事儿？洪涛一抬头，因为是在开石头，围观的人已经开始越聚越多。
很高吗？这出货率，又不是块块出货，难道还是太高了？
洪涛向老何问：“这出料的石头多吗？”
系统：来自何超的恶意值+52。
洪涛：“……”好吧，看来还是有点多。
之前老何拉过来的石头十块不一定出一块，现在洪涛这些石头切了二十块，出了快十块了，能不高吗？围观的人里不乏为了赌石倾家荡产的，望见洪涛的好运气，一位个都是羡慕嫉妒恨！
洪涛是很高兴的，本来他早就打算低调了，没想到当街开个石头，竟引起了恶意值爆炸。这才一小会儿时间，收入恶意值都快上万了。
正如所料人多力量大，想要获得恶意值，还得依靠人民群众啊。
“小兄弟，这石头你都买下来了？”来人是洪涛熟人，李老。
洪涛颔首，刚才早就有人要买石头，老何告诉他们，这些石头都是洪涛的，不卖！于是众人也只能干看，只有羡慕的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系统：来自李光耀的恶意值+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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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大波恶意值收入，洪涛心里暗爽，他还真有点惊恐自己今天走不出这个胡同。
“运气真好。”李老摇了摇头，就算是他，玉石圈子里鼎鼎有名的人物也是满怀羡慕。
“只不过有一句话我得劝你，红眼的人可是不少。这些玉你是打算怎么处理？”这问题已经很明显，李老有心买下这些玉了。
要这么多玉洪涛也没甚么用处，他的聚灵阵至少需要上品玉石，此地面纵然开出来的玉不少，品质达标的却寥寥无几。
“我也不了解，当会找个典当行卖了吧。”洪涛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老走到洪涛边上，胳膊搭在洪涛背上，轻声说道：“我可以给你介绍人把这批石头收了，我劝你剩下的就不要切了，你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可不是好事。”
李老是好意，可是洪涛不能不切啊，不切他作何了解玉的品质好不好，他的弹幕护体术已经用过了……
再说了，这源源不断的恶意值，就算再惹上点麻烦，洪涛也愿意。
“定要要全部切开，况且我要挑出几块品质好的做收藏用，剩下的倒是能够卖。”洪涛不好意思的说，李老一片好心，他只能辜负了。
李老无奈的摇了摇头，只不过他还是打了个电话，说起来他和洪涛之间毕竟还是有些情谊的，能帮得上忙他也不会不管。
车上的石头也不多，不过切石头也是个细致活儿，老何一个人切到头晕眼花，才终究把一车石头搞定，除了洪涛刻意留下的那块。
一天下来，两人饭都没顾得上吃，洪涛轻拍老何肩膀，“辛苦了，这次肯定不会亏待你。”
系统：来自何超的恶意值+8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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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老何的摊位前面开过来了一辆加长的商务轿车。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墨绿色太阳镜，皮鞋锃亮，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李老还记起我们顾家，父亲让问给您问好。”李老就在边上站着，车上的人一下来就过去给李老问好。
洪涛对来人的观感很不好，他下车之后全程就没问过洪涛和老何一句，都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卖，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李老点了点头，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说是洪涛此地的玉石需要卖出去。
“出货的倒是不少，好运气的家伙。”和李老说完话，那人摘下墨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色手套来，随手拿起来一块石头说。
老何赶紧上前，态度很是恭敬，“顾公子能看上就好，顾公子能看上就好。”
洪涛轻皱眉头，这家伙不会也是虎哥那种地痞流氓？要强买强卖？洪涛走到老何边上，对顾公子说：“我要从里面挑出来几块品质高的自己收藏，其他的你们能够买走，只不过价格一定要合适。”
“哦？”顾公子笑了笑，随手把手套摘下来，扔到了边上。
“让人看一下品质，既然是李老说的，他说留几块就给他找几块品质不错的。”说完之后顾公子直接扭身回车上去了，理所当然，他还是邀请了李老上去喝口茶的，李老没同意罢了。
“这谁啊？这么嚣张？”洪涛还想着上去上去说几句，却被老何拉住。
“这是顾家七公子，叫顾远秋，你可别得罪他。顾家是本地古玩行当的巨头之一了，给你的价格肯定低不了。”老何在边上劝道。
顾家？洪涛没听说过，也根本不在乎，苏四海他都怼，四海商会的能量比顾家大多了。
顾家自带专家，还不止一位。专家有很多专业仪器，正分析洪涛这边开出来玉石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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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石头作何不开？要切开吗？”有一位专家估计是闲的没事儿，竟开始研究洪涛留下的那块石头了。
老何正要去切，洪涛拉了老何一下：“那块不卖！”
“价格你能够开，不用切开，这块石头我们买了。”顾家此物专家当是看出来了甚么门道，非要买这块石头。
这块石头是这一批石头中最好的一块，也是洪涛用来做聚灵阵阵眼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卖掉。
“这块我留下压咸菜缸，不切！”不卖就不卖吧，洪涛还非说话这么气人。
系统：来自王不为的恶意值+98。
顾家专家急了，用一块好玉压咸菜缸，那不是暴殄天物？
“我们出五十万买！”
老何深吸一口气，五十万？洪涛这一块石头就能把这次的成本给赚回来啊。
洪涛伸出一根手指，轻微地摇了摇，语气坚定：“对不起，不卖。”
“作何了这是？”顾公子在车里一直注视着外面，看到自己家的人和洪涛好像起了冲突，降下玻璃问道。
专家快步奔了过去，把事情讲给了顾公子，况且他能肯定，那块石头里绝对有一块好玉，他用的专业仪器，绝对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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