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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转身离去后，唐不甜在特科办公区中站了一会儿。
太阳渐渐西斜，透过窗边，落在她的身上。
孙宇推开门，朝里望了一眼。
听到声音，唐不甜转过身，她问：“楼下作何样了？”
“我问问。”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孙宇找出手机，过了一会儿他说：“还在吵，其实还是钱财的问题，之前何云飞了解争只不过，就没胡搅蛮缠，现在对方出了大错，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要起诉的，我觉着他对姜末有点真感情，但他有赌博的恶习……”
“赌博？”
“刚知道，姜元昊说出来的，犹如之前都是他妹妹妹夫拿钱财出来给他还赌债的，也怪不得姜家这么不待见他们，只是苦了小孩。”
“清阳道人会过来，麻烦你把姜末带上来。”
“好。”
一个多小时后，清阳道人到了特科办公室。
姜末坐在椅子上，低头玩着手指。孙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看案卷，一边留意着姜末。唐不甜则背对着门站在窗前。
清阳道人径直走到姜末面前，他牵起姜末的手，姜末抬起头，看着他。
唐不甜扭身走来，她问：“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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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清阳道人低声念了几句法咒，把手放在姜末的天灵盖上。十多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移开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姜末的身体。
孙宇有些忐忑地注视着清阳道人的动作。
“他的状态很稳定。”
“稳定？”
清阳道人向唐不甜解释，“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七魄已经开始消散，命魂也不全，他的身体极度虚弱，于是我留了一道灵力在他体内，滋养他的身体，希望能够依靠肉身和魂魄之间的联系，让他的的命魂归整，但这个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他能恢复吗？”唐不甜继续问。
清阳道人摇了摇头，“他现在的状态已经超出我的理解，”他注视着唐不甜，“所以我刚才推算了一下，他能保持稳定的状态，当是有人强行为他续命。”
“多谢。”
“小唐，我算是你的长辈……”
“辛苦你跑一趟了。”唐不甜打断了清阳道人的话。
注视着唐不甜的表情，清阳道人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他说：“那我先走了。”
“好。”
清阳道人转身离去后，孙宇刚才放松下身体，他便听到唐不甜说：“你的微博账号，转发一下那条新闻。”
唐不甜做了心中决定。
“姜末被遗弃在南岸服务区那条？”孙宇向唐不甜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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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要加甚么内容吗？”
“说清楚情况就行。”
瞬间转发过千，半小时后过万。
姜游先去连通中介找了周亮。
他们一起向兰欣苑56号走去。
“也是我太不谨慎了，那时姜哥就发现了他们不对劲，早了解就不租给他们了。”
“你是好心，急着帮我把房子租出去，我们又不是神仙，你看那些大企业，招人的时候做背景调查，做的多详细多严格，不还有出事的？”姜游进入公寓大门，走上楼梯，“也许这套房子，风水的确不好，我考虑是不是干脆卖了，去文化街附近买一套。”
“文化街附近的小区现在可贵了，”周亮跟在姜游背后，他提议说：“要不要找个和尚道士来看看？”
“先看望见底作何回事吧，说不定他们是做微商，做劣质香水生意的，不小心砸了一箱……”
一股怪异的味道飘进了姜游的鼻腔中。
不是香水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饭菜烧糊了的味道。
不是垃圾放久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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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不多时做出了判断。
他用手遮住了鼻子，加快了步子，爬上了五楼，拿出钥匙，开了门。
周亮向房中里看了一眼，他立刻捂住了嘴。
客厅的地面上躺着无数只猫，死状凄惨，满地都是泥点和血迹。
他们对视了一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哥，报警吗？”
我就是警察啊。
姜游想了一下，他拿出移动电话，对着室内拍了一张照，微信发给唐不甜，附言：领导，我那个出租屋又出事了。
他很快收到了回复。
唐不甜：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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