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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西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被那盆冷水浇的还是被傅沉的话吓的。
她愣愣地注视着傅沉,好半天才回过神,哇的一声哭出来。“我这副样子你都下的去手,傅沉,你他妈果然就是一个变态。你说,是不是你跟他们合起伙来搞我?”
傅沉眉挑得高高的,“搞?”傅沉承认,他一位正值热血年纪的青年,是跟不少人搞过,但陈西他可半点印象都没有。
陈西昨天的那场婚变,满城皆知,傅沉自然也了解,但具体原因却是传出不少版本,光傅沉就听过四五个。
他耐着性子从嘴里挤出几句话,“陈小姐,我希望你认清眼下形势,耍酒疯在我这里讨不着好。你最好说清楚,我这一酒瓶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挨的,不然你能脑袋子里所能不由得想到的那些变态事情我都能对着你做一遍。”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陈西又抖了抖,拔了拔湿嗒嗒的头发,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裹,很识时务地说:“三年前,你明明答应我爸跟我相亲的,你作何会又不去?你要是去了后面也没那么多事了,我也不会成婚变,也不会成为大家的笑柄了。”
说着陈西觉着自己也太倒霉了,从小到大的桃花都被她爸给吓跑了,好不容易谈个恋爱,还被人给坑了,想到这她不由得又悲从中来,“哇,我好可怜啊,我作何这么可怜啊,我太可怜了。”
傅沉忍了忍,又觉着自己没必要忍,是以起身准备去拿方才扔掉的盆子,被眼尖的陈西瞧见,她尖叫一声,立即认怂。
“啊,我不哭,我不哭了,你别沷了。”
三年前的那场相亲宴傅沉现在想来的确有点奇怪,那天他出门之后在路上碰到一个老太太问路,他说了好几次,他觉得很清楚恍然大悟,但那老太太偏偏历来都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像是脑袋有问题的样子,最后他不得不将人送到派出所。为此也耽误了相亲的事。他虽然觉得奇怪,但后来那老太太的家人还特地过来感谢了他,他便也没当回事了。
傅沉见她真的收了哭势,这才作罢,又问,“被人坑是作何回事?”
陈西吸吸鼻子,小声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三年前,她那暴政的父亲陈远以扣光零花钱为由逼着她去跟傅沉相亲,本来她跟她爸就不对付,为了零花钱去了丽景院,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傅沉出现,就在她等了一个多小时等到没有耐心准备走人的时候高原出现了,他一坐下来就问她是不是刘小姐,又是连连道歉说自己上午由于去老师家帮了个忙于是迟到了云云。
陈西想着他大概是认错人了,但看他年纪不大帅气,学识又高,道歉态度又极为诚恳,面对她时的样子有些拘谨却又极为可爱。穿着简单的T恤加牛仔裤,却极为干净清爽,她不禁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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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高原就这么相识了,后来才知道他陈媛是同学,再后来他们相恋,陈西一直都以为三年前的那场相遇是个绝美的巧合,还历来都觉着她跟高原的相遇妙不可言。
可前日的那一场婚礼闹剧让她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谈了一场假的恋爱,她的准新郎作何会跑到别人家的床上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酣畅淋漓?
傅沉静静地听陈西说完,只觉着被砸的脑袋更疼了,他打了客房服务要了卫生箱,也不看陈西,自己对着镜子处理好脑袋上的伤口。
陈西听着他在那里嘶嘶嘶吸气的嗓音,不禁又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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