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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想给瑶瑶和你自己惹来麻烦，就记住我说的话。”老枪直勾勾地注视着虞明宇说。
虞明宇苦笑一声，答应了下来，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还是一位违反“超凡计划生育”的黑户，人生艰难啊！
“对了，你刚才说高阶血族转化血裔，可方瑶瑶仅是三阶，这会不会给她造成什么伤害？”虞明宇担忧地问道。
刚刚提到血裔转化的时候虞明宇心中就咯噔一下，只是老枪历来都都在讲话，没有给虞明宇插嘴的机会。
老枪同时发动车子，同时回答虞明宇说：“伤害说不上，但会有一定影响。”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瑶瑶原本达到了三阶中后期，距离四阶也不远了，但现在退步到三阶初期的样子吧。”
即便是了解了没有给方瑶瑶带来不可恢复性的损伤，但虞明宇心中也是有些不好受的，因为方瑶瑶从来都没和他说过这些，只是自己默默承受了下来。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这对方瑶瑶来说也能算得上一件好事，实力倒退，她也能少给我惹点事。”
老枪和方瑶瑶挺像的，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对于方瑶瑶违背血族族规的事情，老枪委实是很生气，但他也了解这事也怨不到虞明宇身上。
只能说是世事多变，大家无非都是一些行走得磕磕绊绊的人罢了。
“方瑶瑶以前总惹事？她之前是个甚么样的人？”
虞明宇的好奇心被老枪调动了起来。
“哈哈……”老枪发出一阵爽朗的欢笑。
“像今天这样半夜被招呼起来，以前每个月也能有个三四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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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人我就不方便说了，也许有一天她自己就会和你说起她的过去了。”
既然老枪不想说，虞明宇也就没继续再追问，就像老枪说的那样，随着两人相处时间的增多，可能有一天方瑶瑶会自己说出来吧。
两人到小牛山的时候，天早就见明了。
一夜的奔波没让虞明宇的精神萎靡多少，反倒是此刻黑暗褪去，一股发自灵魂的疲惫感席卷了虞明宇。
小牛山的超凡聚集地虞明宇少说也来了十数遍了，能够说，他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裁判院去。
可今天却有些不对劲了，随着两人深入，虞明宇竟然觉得周边的一切都充满了陌生感。
入眼的全都是陌生的人，陌生的地势，陌生的建筑。
“这是哪里？咱们要去哪？”虞明宇终于忍不住问道。
“还以为你能再憋会儿呢，这里当然是小牛山，只只不过此地是小牛山的第二境。”
第二境？对虞明宇来说，这又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没等虞明宇问，老枪就开口解释道：“相对于普通人，超凡生命是另一种生命形态，所以有了相对于普通世界又有了现界和隐界，就是为了在一定程度上保护普通人。”
“而对低阶的超凡生命来说，高阶的超凡生命也同样危险，所以就有了第二境。”
虞明宇有些明悟了，他们这些低阶超凡者之于是能在现实世界中随意起刺，就是由于高阶超凡者们远离了众多脆弱的生灵，建立了一片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你就不需要了解了，等你突破到了三阶之上，自然便会发现此地空间中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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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是哪个圈子里的就好好地考虑自己圈子里的事儿，看的太多，了解的太多，其实没什么好处。你让一位温饱都没解决的人去思考怎么治理国家？这不现实，除非那样东西饿汉是一位真正的圣者。
“来这里是为了我吃下的妖血石？”
他浑身上下唯一能跟高阶超凡者沾边的只有两样，一位是《灵能化物法》，一位是吃下的妖血石。运用简单的排除法就能判断出来了，老枪带着他来十有八九是为了妖血石。
“差不多，但不准确，应该说是为了你。”
“为了我？”虞明宇疑惑的用手指着自己说。
“对，妖血石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吃下妖血石后的精神状态，我只能了解你体内有着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但我不能确定它对你的影响，这需要专业人士来断定。”
说话间，老枪就带着虞明宇来到了一栋二层小楼前。
“裁判院？”虞明宇注视着眼下的小楼就不由得叫出了声。
也不怪乎虞明宇会这么想，这二层小楼几乎和上安裁判院一模一样。可认真看也能发现些不同，小楼外墙上爬满的青苔，墙皮也因时间的侵蚀而褪去了颜色，除了这些，小楼还有着一块别样的牌匾。
“裁判院上安城分部……养老处？”虞明宇惊愕地读出了上面的字。
其实字还不是让虞明宇最吃惊的，他感到最不可思议的是特么这牌匾本身，胶合板材质，红油漆手书，字体丑陋不说，而且上面还有一位被划掉的错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不是有点草率啊，咱们裁判院最近资金紧张了吗？”虞明宇嘴角抽搐地说道。
老枪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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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牌匾原本和外面的是一样的，一个老小孩非得心血来潮地弄成了这样的，倒不是我们没钱财换新的，问题是我们谁也打不过他……”
“这牌匾在这挂了七八年了，也快……看习惯了吧……”
……
当老枪和虞明宇来到小牛山第二境的时候，方瑶瑶几位也抵达了上安裁判院。
没了虞明宇在此地，海鸥也没再摆出一副臭脸，三人简单地报备完后，闲着也是闲着，一来二去便说上了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人就在海鸥的办公区里边唠嗑边饮着茶水。
茶换了两壶水后，虞明宇和老枪便从第二境出来了。和老枪说的一样，就算告诉虞明宇作何进入第二境也是没用的。出来的时候，虞明宇紧紧跟在老枪身后，还以一直留意着左右的建筑物，可稀里糊涂地跟着老枪转过了几条街后，虞明宇就神奇地发现他来到了他所熟悉的那样东西小牛山。
当虞明宇试图通过自己的记忆按照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真实的道路和他脑海中的彻底不同。
“怎么样了？”方瑶瑶早就从海鸥这里得知了老枪带着虞明宇去了哪里，一见到虞明宇他便询问。
“没什么大碍，只是精神没有稳定之前是不被允许出上安的。”虞明宇笑着回答说。
虞明宇和老枪刚才去见的是一位胡子白花花的老者，也不知老者是什么手段，仅是围着虞明宇转了两圈便给出了结论。
虞明宇现在的精神状态的确有些堪忧，稍稍受到些刺激就容易引动身体内凶暴的妖兽血液，届时虞明宇的理智会被妖兽血所蕴含的疯狂所取代。而且要是不加以控制，这种疯狂状态会越来越容易表现出来。
但幸亏虞明宇在吞下妖血石后，就历来都在和妖血石中残存的妖兽意识做抗争，并最终磨灭了这股意识。也就是说现在虞明宇体内的妖兽血是无主的，只是客观地表现出一种天性的疯狂。
随着虞明宇位阶的升高，妖兽血会被血族的体质逐渐同化，并最终被虞明宇彻底吸收掉，不存在对虞明宇生命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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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样，虞明宇要做的也就较为简单了，那就是想办法如何控制住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趋于日常性的疯狂。
虞明宇最先不由得想到的，也是他觉得最为合适的方案就是使用玄霄的清心符，毕竟清心符的功效虞明宇是切身体验过的。
方瑶瑶在旁边帮忙一合计，也觉得这是比较靠谱的方案，至于海鸥，他则表示他能够免费提供足量的医用镇定剂和针对于超凡生命的迷药。
虞明宇把自己的情况和玄霄说了一下，玄霄没有嘲讽甚么，当场就表示他在上安的这段的时间里会尽可能多的绘制清心符，并给了虞明宇一个地址。
“永安酒店1401？永安集团？是五星级的那样东西永安酒店吗？”虞明宇和方瑶瑶诧异地问。
“如果上安只有这一家永安酒店的话，就是吧！”玄霄点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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