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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雨势丝毫没有变小的意思, 许星洲左瞄瞄右瞄瞄, 作何也没找到便利店……
就算找到也不行,许星洲心头滴血地想,一次性伞一把十五块钱财,终究不算个小数目。此物月生活费已经赤字了,五一假期还想去厦门玩, 看来还是逃只不过淋雨的命运。
要是去和爸爸说,爸爸大概还是会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吧,许星洲想。毕竟拥有一位自己的爸爸与拥有一位别人的爸爸还是不一样的。
秦渡问:“下午不拍了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许星洲颔首, 说:“嗯,我回宿舍。”
秦渡同时拎起外套一边往麦当劳外走,漫不经心道:“雨这么大, 我给你叫车吧。”
许星洲郁闷地道:“我不。”
秦渡眉毛一挑:“嗯?怎么会?”
许星洲简直想撬开他的脑壳看一看, 然而又觉得他可能真的理解不了打车回去有多贵。
许星洲无法解释自己此物月相比较其他的大学生到底有多浪, 也无法解释自己有多穷——然而看秦渡这模样他十有八九也了解。
许星洲叹了口气, 说:“我去地铁站就能够了,我有公交卡。”
许星洲莫名其妙:“你用什么送?你带伞了吗?”
秦渡不置可否道:“行, 我送你去地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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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闻言,一扬手里的外套。
许星洲:“……”
算了,聊胜于无, 外套至少比丝巾靠谱。许星洲刚才甚至想过把辫子里的丝巾拔出来挡雨,然而既然有秦渡自告奋勇贡献出自己的外套, 那就不浪费那条法式丝巾了。
秦渡停顿了一会儿, 猛然问:“你到了学校之后怎么回去?”
许星洲:“反正不用你送我。我叫我朋友出来接。”
秦渡点了点头, 表示了解了,随后将那件轻薄运动外套往头上一盖,示意许星洲钻进来。
许星洲钻进去的瞬间就觉得气氛不对,秦渡那件外套下的空间太小了,她简直和此物小肚鸡肠的混蛋呼吸交缠。这远超课上讲的1.2~2.1米的社交距离,简直都要贴到一起去了。
外套上有一点轻微的运动后的汗味,和一股运动香水的味儿,许星洲闻得清清楚楚。
秦渡却浑然不觉这场景有多暧昧似的,低头打量了一下许星洲的衣着,散漫地说:
“出门拍照穿这么花干嘛?把裙子拎起来点,要不然等会被雨打湿了会缠腿。”
许星洲:“好、好的……”
许星洲撩起裙子,然后秦渡拽着许星洲,跑了出去。
外头春雨倾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路边的花耷拉着脑袋,满地花瓣顺水漂走。
许星洲跑起来的那瞬间简直觉着自己脑子有问题,怎么想都觉得和秦渡这样太不合适了。
在一片寂静之中,秦渡猛然问:“你那样东西药是作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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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转眼间,许星洲一愣,仿佛不知道秦渡说的是什么:“甚么药?”
秦渡卷发被淋得透湿,说:“被你当药吃的糖。你吃它干嘛?”
许星洲困惑地想了想,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作何会,我从小就吃的。”
“我从七八岁的时候开始开始吃它,然而一直都不是药,是糖,”许星洲挠了挠头道:“我就随身带着了。吃着玩一样……我叫它七色花小药盒,一位从童话故事书里看来的名字。”
秦渡皱起眉头:“七色?”
许星洲笑着道:“就是那个童话故事呀,一位老婆婆送了一个善良的小姑娘一朵七色的花,每个花瓣都能许一位愿望,小姑娘用它去了北极,最后治好了一位瘸腿小男孩的腿。”
许星洲跟着秦渡在雨里跑,下午天色阴沉,沿街花草委顿一地,她额头上的头发湿淋淋地黏在面上。
秦渡冷淡道:“你那个药盒里,只有六种颜色的糖。”
许星洲心想眼真他妈尖,连有几种颜色都看到了,随口糊弄道:“还有一种颜色吃完了没补。”
许星洲又打量了一下秦渡,小肚鸡肠地觉着秦渡多半把外套的大半拿去给自己挡雨了,故意把遮雨的外套往自己方向扯了扯。
下转眼间,许星洲重心一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此日穿了双稍微有点跟的小皮鞋,然而带跟的终究和平底不同,许星洲的小鞋跟一下卡进了路边的排水道,秦渡虽然生的个高体格好,但也没反应过来,许星洲连拽都没拽住他,就啪地摔进了雨里。
秦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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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许星洲这下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眼泪都出来了……
秦渡得意地说:“你知道你怎么会会摔跤吗?”
许星洲心中暗道操你大爷呜呜呜,真的不能指望秦渡做个人了!作何会自己还老是对他的人性抱有信心,以前就算得罪了甚么人他们多半也会看在自己长得好看而放自己一条狗命,可秦渡显然不认美人计这一套……
……不仅不认,而且对待自己的美人计的态度,甚是恶劣。
秦渡说:“都由于你把我往外套外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星洲眼泪都要呲出来了,直觉觉得此日要完蛋,又觉得疼得钻心,哽哽咽咽地说:“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用这么贵的外套给你遮雨。”秦渡举着自己的外套,道貌岸然道:“我哪里小气?”
许星洲气得想剁他下酒,抓起旁边一块石头就丢他……
贵有甚么用!外套主人不还是吃女孩子霸王餐吗!连一百五的毛巾都要讹!贵有甚么用你说!再贵也是外套不是伞啊!
秦渡侧身一躲:“你不要我扶了?”
许星洲憋屈吼道:“我不要!你是辣鸡!我要自己回学校!滚蛋吧你!”
秦渡:“ok。”
秦渡说着转身就要走,许星洲使劲抹了抹自己的脸,又丢脸地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好像真的崴脚了,许星洲感到自己多半是个活体倒霉蛋,刚才那一下可能把骨架都摔散了,等秦渡走了就去打120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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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旁边却有年轻行人猛然道:“……小姐,您没事吧?”
许星洲怔了一下,回头看了过去,还是个年纪不大男人。
……许星洲第一反应就是糟了,这人情还是少欠的好,否则多半会要联系方式。被要了联系方式就太麻烦了,还不如自己坚强一点把骨架拼好站了起来来。
许星洲正要撒谎说自己没事儿您可以先走着,雨里却猛然传来了另一位声音:
“——她有事。”
秦渡说。
许星洲:“……诶?!”
他竟没走。
“我是她男伴。”秦渡对那样东西人礼貌道:“多谢你关心她。”
然后,秦渡在许星洲面前蹲下了身,示意她趴上来。
他那动作极为流畅,许星洲一时之间有种莫名的直觉,犹如秦渡从一开始就是打算背着她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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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洲趴到秦渡的肩上的时候,有点说不出的别扭感。
但是许星洲没有别的办法,她扭伤了脚踝,方圆十几里可能都只有一位秦渡这么一位还能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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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秦渡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却在短短一周之内接二连三地被打破了自己的防线,如今甚至趴在了他的背上,令他背着。
实在是倒霉透顶,许星洲想。
一片寂静中,秦渡猛然道:“许星洲,你那样东西七色花盒子里,没有绿色的糖片。”
许星洲:“……”
“……绿色的糖当是最好买的吧。”秦渡漫不经心道:“青苹果,薄荷,这么多口味,便利店里一抓一大把。刚刚我去便利店买伞,柜台旁边就有来着,我观察了一下,你没有补。”
许星洲那一瞬间怔了一下。
秦渡确实是个聪明人,观察力甚是强,连刚刚在便利店时都在观察她。
然而许星洲实在是不理解,他作何会会盯着一位糖盒子不放。
许星洲叹了口气道:“……可是,这和你没关系啊。”
秦渡:“……”
许星洲趴在他的肩上,认真地说:“有可能是我不爱吃青苹果味的,也有可能是我没找到合适的牌子,也有可能我早就在淘宝上买了,回校就要去领快递。——你没有必要纠结于这个。”
秦渡:“……”
随后许星洲笑了起来:“理由有大量,你随便挑一位就行。况且,秦师兄,我们不可能替另外一位人生活的。”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独立的,也是无法被别人代替的。”许星洲伸出两只纤细指头,微笑着说:“我历来不干涉别人的生活,也不希望我的生活被刨根问底。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我是甚么意思。”
秦渡哂笑一声,说:“也行,当我没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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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洲如释重负地说:“……谢谢。”
“主要是由于我不知道作何解释它,”许星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诚实地说:“——只不过我想,我们应该也不会到要解释它的地步。”
秦渡微微挑起眉,回头望向许星洲。
许星洲喃喃地说:“……至少我希望如此。”
雨声敲击伞面,许星洲说完,就趴在了秦渡的肩膀上。
她的姿势里,居然带了点难以言说的依赖、和瘫软的味道。
秦渡明显地看见了女孩有点发红的耳尖,犹如春天的花苞一般。
那个绿色的糖丸到底是甚么早就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耳尖作何会这么红?是脸红了吗?
“……和你……”秦渡终究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骄阳洒在漫漫草坪上,许星洲一头长发在脑后扎着,脑袋毛茸茸,秦渡一手捏着那样东西小东西,走也不是站在那儿也不是。
——和你前男友有关吗?我是说,要是你有前男友的话?
秦渡:“……”
秦渡心虚地问:“……真的哭了?”
许星洲还在埋胸,肩膀一抖一抖的,程雁点了点头道:“不用太在意,她生病的时候很娇气的。”
秦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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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许星洲拽住程雁的手,嗓音哑哑的:“我们走,远离此物伤心地。”
程雁一摊手,像是在说:我要是你我就不在此日欺负她,毕竟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很喜欢抱抱,”程雁故意说:“被欺负之后很黏人,平时不这样,不用太在意。”
许星洲说:“我们走吧雁雁……”
秦渡用鞋尖碾了碾脚下的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抬起头时许星洲早就拉着程雁跑了,秦渡看着她的背影——许星洲是个特别适合穿红色衣物的人,肌肤雪白,光是站在那儿都有种年纪不大热烈的味道,跑起来时裙角翻飞,像炽热燃烧的火焰。
“操……”
秦渡难堪地停顿了一秒钟,注视着自己手里那个小纸包,再抬头看时,许星洲早就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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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阳光明媚,树荫下水潭仍没干,却有种世界金黄灿烂之感。
程雁说:“……洲洲?”
711里,程雁正在用小勺挖抹茶雪糍吃,而许星洲面前摆着刚买返回的药和满满一碗好炖,咬着关东煮串串,闻言抬起了头。
“你手机响了。”程雁指了指她的毛衣开衫的口袋,说:“接一下。”
许星洲咬着黄金蟹粉包,手忙脚乱地摸出了移动电话,午后的阳光映着屏幕,她的手机上是个本地归属的陌生移动电话号,正在坚持不懈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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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雁:“……你能少吃点吗,你真的感冒了?”
许星洲带着鼻音怼回去:“多吃点才能和病魔对抗,我从小就知道,你少说两句。”
然后她在开衫上抹了两下手上的水,将屏幕一划,接了。
“喂?”许星洲对着听筒咳嗽了两声:“您哪位?”
对面:“……”
许星洲等了两秒钟,只听到听筒另一段似乎在一个十分嘈嘈的地方,却一句话都没说。
许星洲判断似的道:“——诈骗电话。”
随后她要把电话挂了的时候,对面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没存我移动电话号?”
这谁啊,谁还得存他移动电话号?
许星洲咳嗽两声,不爽地问:“您哪位?看看有没有打错电话?”
“我他妈……”对面简直不知说什么,“许星洲,我不是让与会的都存一下我的手机号,我可能会找吗?”
许星洲:“……”
许星洲想了足足三秒钟,没想起来到底是甚么会议,然而既然参加会议还必须要记联系方式,况且口气还这么糟糕的话……
“老师!”许星洲大声吼道:“老师对不起!老师您有甚么事就说,我今天感冒脑子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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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
许星洲一听就了解这位‘老师’不愉悦,赶紧憋出了一串梨花带雨的咳嗽,希望他看在自己生病的份上千万别计较……
……哪里来的事儿逼青椒啊,许星洲一边装咳嗽同时宽面条泪地想,都大二下学期了,还在假期找人干活儿,下学期干脆把社团都退了算了……
程雁:“……星洲啊?我觉得这个嗓音还挺熟的,你听不出来吗?”
许星洲竖起一根指头示意她别说话。
“老师,”许星洲小心翼翼地道:“……您还在吗?”
那头背景音仍然嘈杂,那人长吁口气,道:“……我不是你老师。”
是秦渡。
许星洲一竦,这才想起来秦渡在开换届会的那天在黑板上写了移动电话号,并且说了一句‘大家都存一下,我可能会有事找你们’……
……当时被吓得心里一车翻车鱼都死光了,哪能记得存他手机号啊!
许星洲咳嗽了两声,正经地说:“怎么了,秦主席?”
电话那头:“……”
许星洲挠了挠头,问:“找我干活吗,哪里的宣传栏?”
秦渡:“……我……”
“真的生气了?”秦渡憋屈地问:“没别的事,不是找你干活。问问你想吃点甚么,我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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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洲看了一眼自己纸碗里的关东煮,随口道:“黄金蟹粉包、菠菜蛋糕、北极翅、风琴串、竹笋福袋和萝卜魔芋丝。”
秦渡问:“就这些?不要别的?哪里能买?”
许星洲用签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碗,确定自己把碗里的东西报了个遍,恶狠狠地说:“我已经买好了,别打扰我吃东西。”
随后许星洲啪唧一声,把电话挂了……
外头夕阳金黄,许星洲啃了一口蘑芋丝,然后咬着小签子,朝外看去。
程雁说:“是谁的电话?”
许星洲想都不想:“诈骗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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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对面大厦在夕阳下金碧辉煌,百年老校早已不是原先的模样,年轻的学生和教师坐在楼梯上讨论问题,春风吹过时,风里应都是草香,正是江南春好处,便利店门口叮咚一响,年纪不大的学生们刚打完球,进来买水。
吃空的关东煮纸碗放在一边,程雁猛然说:“……洲宝,五一假期你真的不回去吗?”
许星洲又咳了两声,说:“真的不了不了,我在学校蛮好。”
“……是这样,”程雁叹了口气道:“我就说实话吧,阿姨要结婚了,希望你能回去看看,帮忙撑个门面啥的。”
许星洲:“……”
许星洲嘲讽地笑了笑,说:“你和她讲,我五一要去投暑假实习,问了两个报社,他们的社会版主编对我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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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雁恩了一声,说:“那我晚上就这么回复她好了,我也觉得太不像话了,都这么多年了,找你干嘛?”
许星洲无可奈何道:“是啊,让她就放过我呗。”
外头篮球场上男孩三步上篮,远方爆发出一阵欢呼。
下一秒,许星洲手机叮地一声,是一条短信,是个本地归属号——号码在十分钟前打过电话。
短信的内容是:
“手机号存一下。”
许星洲是以规规矩矩地存了名字。
过了十多分钟,“秦会长”又发来短信,问:“看到短信都不回的吗?”
许星洲:“……”
许星洲把短信拿给程雁看,问:“你说这人是不是小学鸡?”
程雁想起秦渡那样东西把人当情敌看的眼神,充满恶意地火上添油:“确实是你的不对啊,不怪他训你。许星洲,你收到学生会的‘通知’都不回吗?”
程雁实在也不是块好饼,‘通知’二字说得格外重,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许星洲当即表示虚心受教,礼貌地回复了两个万金油似的大字。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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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注视着‘收到’两个字,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网红麻花店排得挤挤挨挨,喧闹甚是。
秦渡坐在车里,外头这条漫长的队列早就足足十分钟没动过了,他一手拿着移动电话,屏幕突然又亮起,屏幕上是张博的来电。
秦渡:“……”
秦渡划开屏幕,接了电话。
“喂?张博?”秦渡一手握着方向盘道,“你不是吃过这家吗,我刚每个味道买了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张博尴尬地说:“是我女朋友挺喜欢吃这家的……我之前排队给她买过,但是后来发现太难排了,每次都得两三个小时,后来我们就吃隔壁食堂的了……”
秦渡头大地问:“女孩子到底喜欢吃什么?”
“鬼知道啊!”张博怒道:“你怎么不问男孩子都喜欢穿甚么鞋呢?”
秦渡想起自己的鞋架上的球鞋,光aj就有七双,终究理解了自己的提问有多傻逼。
张博过了会儿又补充:“福安路有一家moonis-m……你去看看吧,我女朋友刚才和我说那家的小太阳超级好吃,就是排队也很长,她去排过,半个小时才买到。”
秦渡:“操。”
张博说:“网红店哪能不排队啊!师兄你清醒一点好吧!话说我连那样东西妹是谁来自哪里都不知道我作何给你建议……”
秦渡想了想,艰难地说:“……湖、湖北的吧。”
“湖北是吧,”张博在那头和女朋友交谈了两句,又对秦渡道:“师兄,周黑鸭啊!冷吃兔啊!不过周黑鸭偏甜,她可能心里有点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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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说完,又好奇地问:“话说师兄,那个妹子到底是谁?我见过吗?”
秦渡想都不想就道:“见过。”
张博夸张大叫一声:“哇——!在哪里?什么时候?”
“隔的时间也不太长,”秦渡将卷发往后一捋,道:“就你问我teichmular空间的那天,华言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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