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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尼姑愈发慌张起来,也不回话只一心要关门,江亭柳使劲把着门不让她得逞,但小尼姑大约是在山里做惯了活计,力气比江亭柳要大得多,两人只僵持了一会江亭柳就有些力气不支了。
眼看自己要被拒之门外,江亭柳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白小姐,白小姐,是郭明瑞郭公子叫我来的,郭公子有事要跟你说,你听到了吗?白小姐,白小姐。”
那小尼姑脸色都变了,同时拼命想把江亭柳推出去同时大叫:“你做甚么在佛门清净之地大喊大叫,佛祖会生气的!”
江亭柳不理她只大叫个不停,终究在大门即将被彻底关上的时候一位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静仪,你让这位小姐进来。”
静仪小尼姑还保持着关门的动作但没有继续用力了,扭头注视着院子里道:“不行,老爷吩咐过不能够……”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江亭柳的角度看不到出声的女子,但这个嗓音她却印象深刻,江亭柳直接打断静仪的话喊起来:“白小姐,我真的是因为郭公子来的,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白徽再次吩咐:“静仪,让人进来。”
静仪抿着嘴猛力瞪了江亭柳一眼,却还是碍于白徽的坚持不情不愿打开门将人放了进来。
江亭柳连忙往里走,在后头看了好一会戏的肖筠也自然而然跟上。
结果静仪重新拦人:“男子不得入内。”
江亭柳回头,肖筠也正看过来,以他的身手要进来当然没人拦得住,但肖筠宛如并不打算出手,对着江亭柳一副“你打算作何做”神情。
江亭柳想了想道:“还请肖大侠稍待不一会。”
肖筠无所谓的点头,扭身就走到别的地方去了。
静仪警惕的瞪着肖筠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才重新将庙门紧紧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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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亭柳又走了几步便看到一个素衣的绝美女子站在一间厢房大门处。
白徽的面容比江亭柳记忆中稚嫩若干,想想也是,江亭柳看到过的是数年后的白徽,那时候白徽已经快二十岁了,而现在她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面容自然有些许不同。
静仪关了门不多时就跑到了白徽身边,注视着江亭柳的目光依旧满是敌意。
其实江亭柳以前也跟静仪打过交代,理所当然那时候她已经还了俗,不再叫什么静仪而是白徽身边的最得力的四个丫头之一,名唤香叶。
白徽从江亭柳一进门开始就在上下打量她,这会她扶着5门框柔声道:“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江亭柳一改刚刚的彪悍,说话也轻微地柔柔起来:“我姓江。”
“江小姐好。”白徽宛如没看到江亭柳满身的狼狈,极为淡定的侧身往屋里让了让,“请往屋里坐,有甚么事坐定来说吧。”
江亭柳点头往屋内走,静仪站在白徽身后,望着由于江亭柳走动而弄脏的地面神色不佳。
白徽却对此毫不在意,宾主落座后白徽吩咐道:“静仪,静心还在礼佛,你去泡壶茶来。”
静仪却不肯:“我怎能留小姐一个人在此地。”
白徽笑着轻柔道:“泡个茶要去多远?再说我觉着江小姐不是坏人,你自管去吧。”
静仪拗不过白徽,只好警告性的瞪了江亭柳一眼,不情不愿的走了。
江亭柳从头至尾都端着一副淡定的笑容,似乎对白徽将小尼姑当丫头使唤没有一丝好奇。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白徽终究开口问:“不了解郭公子委托江小姐传什么话给我呢?”
江亭柳心道你终于忍不住了吧,果然放出郭明瑞这个饵白徽就一定会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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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徽略微惊讶,看江亭柳这副淡定的样子,难道明瑞哥哥真的将她的事情都告诉眼前这个女孩子了?
江亭柳心中得意,面上却一派淡定,慢悠悠道:“郭公子请我问白小姐,君心如磐石,妾心是否依然如蒲草?”
白徽微微变了脸色,她不悦的一拂衣袖:“江小姐慎言。”
江亭柳笑:“确实是我失言了,郭公子理所当然不会这样说,这不过是我根据他说的话总结了一下。”
白徽眉头微皱,有点摸不清江亭柳的意思故而没有说话。
江亭柳自顾自说:“郭公子前些年不太顺利,家中请了一位高人为他卜卦,之后得出的卦象是郭公子需得在十八岁之前完婚方能万事顺遂。”
白徽脸色微变,郭明瑞比她大一岁,今年早就十六了,若要十八岁前完婚,那郭明瑞的婚事现在应该早就要操持起来了。
白徽字斟句酌的问:“你既然能寻到这来,想必也了解我是谁家的女儿,我家与郭家纵然交好,但郭公子的婚事却也不该说与我知晓……”
静仪此时恰好端着茶进来,闻言惊讶道:“郭公子定亲了?”
她问完才将一杯茶放到了江亭柳手边的桌子上,随后又将托盘放到同时,自己站回了白徽背后。
江亭柳端起那杯茶却不喝,只笑眯眯的注视着白徽:“白小姐,我都来这了,你我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呢?若你现在说一句对郭公子的婚事毫不关心,那我也不废话了,这就回家去。”
白徽面色不佳,静仪更是大怒道:“你怎能用这种态度与我家小姐说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徽抬手阻了静仪的话,她盯着江亭柳看了很久,她在白家长到十几岁从未见过江亭柳,此人来得莫名,言行举止与她们这些世家女子颇有不符之处,分明可疑得很。
偏偏江亭柳却宛如对她和郭明瑞的关系极为清楚,要知道她与郭明瑞互生情愫的事情只有他们双方的父母知情,若不是郭明瑞亲口告诉眼下这女子,对方又是怎么了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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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江亭柳和郭明瑞关系的猜测让白徽很有些心烦意乱,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该相信这不知底细的江亭柳,但感情却让她不由自主的道:“江小姐一路艰苦跋涉而来,若是就这般回去了岂不委屈?江小姐还是将要转达我的话告诉我吧。”
江亭柳早知道白徽不会这儿赶她走,嘴里说着要转身离去屁@股却没挪窝,此时只淡淡道:“那我便直说了,郭家似乎有意与江家联姻。”
白徽心中一跳,但她极力保持着平静没有做声,反倒是静仪没忍住大声道:“你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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