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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当时太后与皇后神色不对劲儿,这等事传出去,丢的终归是皇家的脸面。
阿美闭了闭双眸,现下她能想到的便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她定要去睿王府问问清楚。
她定要得了解关于当年更多的事,否则,她真的不了解宫里该信谁,又不能信谁。
次日,阿美照旧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她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日头,估摸着睿王此时也该下朝回府了,便起身梳梳洗洗,打算过去一趟。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阿美出门的时候,小莲和徐氏正忙活着,她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算起来,她这好像是第三次去睿王府了,倒也算熟门熟路。
王府的管家开门望见是她,直接便让进去了。
阿美往前走了两步,见那管家跟着自己,笑着摆摆手道,“管家便先去忙吧,这儿的路我都记起呢,你告诉我王爷在何处便好。”
管家伸手指了一个方向,“王爷刚回来不久,现下当是在书房呢。”
阿美眨眨眼,“了解啦,谢过管家伯!”
说着便向着书房走去。
阿美过去的时候,长离正拿着笔在这甚么东西,流云照例守在他身侧。
看到阿美过去,流云下巴都要惊掉了,碍着长离在旁边,也只得故作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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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未靠近,长离便放回手中的笔,眉毛都没抬一下,“说吧,今日来又是何事?”
阿美悄悄进入去,本想着到长离跟前吓他一吓。
阿美一下子就泄了气,一屁股坐在侧边的椅子上,倒了杯茶水,嚷嚷着,“你这人可真没意思,每次来不是看书就是练字,大好风光,都浪费在这小屋子里。”
“昨儿进了一趟宫,可是有事要问?”
阿美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就呛在嗓子眼儿了,咳了几声之后,惊感叹道,“你早就知道我要问什么了?那为何我进宫之前你不同我说?”
长离抬眸看了一眼,“我要是提前与你说了,你还如何扮演好白歌的身份?”
阿美咬咬牙,仰头灌下一杯水,恨恨道,“那现在总能够说了吧?”
流云见她这副模样,站在一旁偷笑。
平日里都只有她让别人吃瘪的份儿,何时见过她这憋屈样儿。
长离屈身坐下,“你且问吧。”
“我父亲当年到底对太后有什么大恩,得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后都对我如此关照?”
“当年皇祖母病重,终日缠绵病榻,太医院群臣各种法子都试过了,却也不见好转。”
“那时候你父亲是院使,肩上担子自然比旁人重些,他查遍医书,找到一位古法。”
他说着看了阿美一眼,继续道,“这个法子极是凶险,需数十种毒虫草药按照精准比例混合熬制,时辰用量都会影响最后的药效,调得好,便生,调不好,就是死。”
阿美有些惊讶,没想到常说的以毒攻毒居然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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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当时已经是药石无医,继续拖下去最多也只不过半月光景,你父亲奏请父皇之后,便开始着手此事。”
“他不放心把此事交给旁人,一切都是亲力亲为,那些毒虫草药都是他亲自捕捉采摘,好几次因为毒虫噬咬草药划伤,一度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后来,他便吩咐人将自己的解药先熬出来备着,最后终于是把药熬了出来,皇祖母的病情也慢慢好转。”
“可白太医在制药期间,以身试药,损伤极大,治好皇祖母之后,他便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留下一身顽疾,终日不得离药。”
阿美有些不敢置信,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以命换命!
她瞪大双眸,注视着长离,“随后呢?如此一来我父亲在太医院的地位便不可动摇了,为何还要辞官?”
长离挑眉望着她,“难道昨日在宫里没打听到吗?”
阿美点点头,“听说倒是听说了,长闲与荣贵妃说的都是一样的,然而,我想听点不一样的!”
长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微不可闻的勾起一位弧度,“你倒还不笨。”
阿美注视着长离,愣了愣神。
这个冰山竟笑了?也太好看了吧!
她眼冒红心地盯着长离,就差流下哈喇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长离察觉到阿美异样的目光,瞬间又变回冰山脸,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才继续说着。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们漏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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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撑着下巴,一脸花痴,“甚么事。”
“当年白太医委实向父皇提出了还乡,但他说的是两个月后离朝,可事实上,他比约定的时间整整提前了一位多月便回去了。”
阿美坐起身子,道,“如此说来,当年定是发生了什么的。”
她很想问问关于娴妃的事,可对长离提起娴妃,会不会有些残忍?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没有问出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长离看了她一眼,“你想问,我母妃的事?”
阿美愣了愣,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目光。
流云也很是诧异地注视着自家主子,这些事是他心里不能触碰的伤疤,他从未当外人提起过,这次竟主动说起,怎么能不叫人吃惊。
“告诉你也无妨,这在朝中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无人敢提起罢了。”
阿美抬头注视着长离,她真的很想了解这件事。
“当年我四岁,母妃正怀着身孕,每日都要同荣贵妃去御花园逛逛,那时我经常会跑去玉和宫找三哥,可那天,我回玉芙宫的时候,却望见宫里进进出出大量人,母妃……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床榻被血染红……”
长离顿了顿,像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阿美心里有些难受,纵然她不曾体会过亲情,但亲眼看着亲生母亲生死未卜地躺着,任谁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更何况只是个四岁的孩童?
“我望见荣贵妃守在床前,父皇一脸震怒,看着脚下跪着的皇后,后来我才了解,皇后嫉妒母妃,给她使绊子,致使母妃滑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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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看了阿美一眼,继续道,“当时诊治我母妃的,便是你父亲。”
“随后呢,没救返回,是以我父亲便辞官了?”
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长离摇摇头,“不,救回来了,怪就怪在此地。”
阿美不解。
“眼注视着母妃的身子有了起色,不日便可下床走动,可就在此物时候,她的身体猛然恶化……最终没能救过来。”
“母妃离世的第二天,你父亲便请辞回乡了。”
这么说的话,委实有些奇怪了。
虽说滑胎对女子身体影响巨大,但并不是甚么不治之症,既然都见好了,又怎么会猛然恶化?
此时长离突然问道,“你有何看法?”
阿美想了想,道,“第一,娴妃身子就要恢复的时候,有人第二次施加伤害。第二,这个人不可能是皇后,害死娴妃的另有其人。第三,我父亲当年定是知道了什么。”
“何以见得?”
“娴妃滑胎是皇后所为,若是接下来娴妃有甚么三长两短,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是皇后,她还不至于这么蠢吧!”阿美理所理所当然道。
“而我父亲,便不必多说了,他若是不知道什么,又怎会惹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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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你之见呢?会是谁?”
阿美一字一顿地说,“那几日与娴妃有过来往的,都有嫌疑!”
长离看着阿美,突然觉着眼下此物女子跟他所了解的并不一样。
全安陵都道,白馥美贪慕荣华目光短浅朝三暮四,饶是长离不关注这些事,都多少了解一二。
可眼前这个人,却很是聪明,总是能找到关键所在。
人生难得糊涂,她只是聪明地糊涂着。
这也是长离作何会会给她讲这么多的原因。
此时长离没有接话。
阿美顿了顿,试探地注视着长离,小声道,“不了解……你与荣贵妃……关系如何?”
长离身形一僵,心狠狠往下一沉,有甚么正在眸中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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