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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闲散的喝着茶,不多时,薛御庭随着众人出来,黑着一张脸,望见清欢时表情有些不自然。清欢浅笑着颔首,实则眼里含着冰霜。
纵使薛秋梅再不对,薛御庭也不该如此放纵,跑来逍遥居闯下这么大的祸事。溾鸿今日禀报的那件事情,早就让清欢头疼了,此时薛御庭这么招摇,她怕稍有不慎,事情就变得更麻烦了。
李妈妈看到薛御庭出来,连忙笑着跑过去,说道:“薛大人昨日歇息的作何样了,月如没有失礼吧?哎呦!薛大人有心将我们月如赎出去,老身我真的无比的欣慰啊!”
薛御庭冷哼一声,他本就看不惯这逍遥居的作为,却又碍着上面有人压着他,他也无从下手。昨日他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甚么!
李妈妈见薛御庭的态度,双眸一转,又说:“薛大人,我们这都是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的!薛大人可不要反悔啊!”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李妈妈,薛大人昨日喝酒过多,估计现在还未清醒,你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不了解的还以为是妈妈你胁迫薛大人签的的协议呢!”清欢放下茶盏,笑着走在薛御庭和李妈妈之间,将他们隔开。
李妈妈连忙说:“老身不敢!”嘴上是毕恭毕敬的,然而心里却将清欢骂了个遍。
“不敢就好,那如此,本官就和薛大人先行离去了!”清欢挥了扬手,让人护着薛御庭准备离去。
李妈妈顿时急了,连忙使了眼色,将他们拦住,说道:“这不行!常大人,纵使您是一品官员,也不能如此欺辱我们!这薛大人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今日就送三万两黄金赎了月如!没有黄金,我们是不会让薛大人走的!”
“哦?是么?”清欢注目薛御庭,此物傻大哈,只会瞪人有什么用,于是问,“薛大人,李妈妈所言可是属实?”
“我昨日喝醉了,酒后之言不可信!我昨日明明是在小酒馆里,怎么可能会到了这里!一定是你给我下了药!”薛御庭此时有口说不清,昨天的事,他一点都不记得了。但是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自己没有来此地!
清欢眯了眯眼睛,昨日她派人去寻找薛御庭,却怎么也没有找到。淮梁虽然不小,但是也不大,薛御庭又没有出城门,作何可能会找不到。
清欢注目李妈妈,后者低下头,避开了她的双眸。薛御庭那样有情有义又很耿直的人,如果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想必是一定会承认的。于是,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李妈妈是趁着薛御庭喝的酩酊大醉,将他藏了起来。
直到今日才到薛府大闹,看来是早就预谋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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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薛大人早就不记起昨日之事,于是李妈妈就权当薛大人是在说笑了!”清欢笑着说。
“妈妈,妈妈不好了!月如姐姐在房中里,准备自尽!”还不等李妈妈反驳,一个女子就跑来禀报,甚是惊慌。
李妈妈一听,大叫一声,连忙上楼,只听见二楼一阵喧闹。逍遥居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很多,此时都围在一起交头接耳。
清欢站在薛御庭身侧,小声问:“昨日的事情,你没有印象?”
薛御庭摇了摇头,说:“昨日我在小酒馆喝酒,并未来甚么逍遥居。况且我与逍遥居向来不和,又怎么会来此处!”
薛御庭颔首,说了酒馆的名字。清欢找来小厮低语了几句,小厮点点头不多时离去。薛御庭看着清欢一连串的动作,略有些奇怪,但是心烦意乱,他也没有多想。
清欢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昨日的酒馆是哪个,你还记起么?”
一阵喧闹过后,李妈妈带着一个女子下来,女子轻纱掩面,身姿窈窕,只是头发有些凌乱,露出的眸子里蓄了泪水。
清欢心下明了,想必这就是那月如了。这样的月如的确我见犹怜,只是有国色天香之容,为何要遮轻纱。
李妈妈拉着月如到了薛御庭身侧就跪下大嚎,“薛大人啊!你可不能如此无情无义啊!月如她,她如今早就非完璧之身,你可一定要遵守诺言啊!”
旁边的月如也一直呜呜的哭着,不言不语,光是这么哭就足够让人动容。看热闹的百姓们也于心不忍。虽说这逍遥居的李妈妈终日横行霸道,然而这月如姑娘可是无辜的啊!于是众人也觉着薛御庭过分了。
李妈妈一听众人的话,哭的嗓音更大了。清欢终究恍然大悟了李妈妈的用意,人言可畏清欢不是不懂。于是连忙说:“李妈妈还不快点起来,薛大人又没有反悔之意。只是事实是如何的,还需要再做定论。”
“常大人,您是王宫来的大官,您可一定要为我们月如做主啊!都说官官相护,可是老身相信,常大人一定不是这样的人!”李妈妈却不肯起身,还是跪在脚下,一脸的悲痛,只是心里却洋洋得意。
她倒要看看,这常有谋有什么本事,在这淮梁城中,除了薛御庭,就是她李妈妈说了算。现在薛御庭做出这样的事情,又有谁能相信他。
清欢心下一惊,好个李妈妈,竟说的滴水不漏,到让清欢无法帮助薛御庭了。正当众人都在指责薛御庭时,人群中有人大喊:“让让,都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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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小厮带着一个老头子走了进来,是清欢刚才叫出去的那样东西,此时气喘吁吁的说道:“常大人!这便是小酒馆的老板。”
那样东西老头子一听是大人,连忙跪下:“草民赵福拜见大人!”
“赵叔快快请起!”还不等清欢说话,薛御庭抢先一步将赵叔扶起来。
清欢走到逍遥居大门处,对着众人说道:“下官奉命赈灾,却不想淮梁城中出此差错,这件事本不该由我来管,然而为官之道,当肃清奸佞,维护百姓。今日薛御庭身为父母官,与逍遥居月如姑娘有染。薛大人不予承认,而李妈妈又苦苦相逼。下官今日一定会给众人一个公道。”
说完,又向众人行了礼,这才重新回到逍遥居大厅中,注视着李妈妈问,“你说昨日薛大人在你逍遥居喝酒,那你可否告知众人,是甚么时辰?”
李妈妈望见赵老头,也了解形势不太好,是以沉思几秒说道:“回大人的话,昨日子时,大人来的逍遥居,那时候已经有些醉了,后来又在逍遥居喝了酒,就说要赎了月如。当时薛大人还带了千两的银票做了赎金。老身这才让月如去服侍。”
清欢点了点头,说:“本官也听说昨日薛大人在酒馆里浅酌了几杯,于是找来了酒馆的老板问话。”
说着转头看向赵叔问道:“薛大人说昨日在你酒馆饮酒到很晚,可有此事?”
赵叔连忙说:“回大人的话,的确有此事。薛大人素来喜酒,经常去草民的小酒馆喝酒,也算是常客,昨日他心情低糜,去了酒馆也不说话,闷头喝酒到子时。后来,去了几位人说是薛府的小厮,就将薛大人抬走了!”
清欢颔首,说:“如此说来,李妈妈说薛大人子时到的逍遥居倒也符合。”
李妈妈连忙点头,心下却冷笑,想和她斗,早着呢!
月如跪在李妈妈旁边,没有说话,低着头,也不哭闹,沉寂的让清欢直接将她忽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人,昨日薛大人喝的酩酊大醉,小店打烊时,薛大人早就不省人事,作何会来逍遥居呢?”赵叔嗓音不高,然而却让众人一愣。
“你说昨日薛大人被小厮带走的时候,早就不醒人事?”清欢正愁如何帮薛御庭,此时赵老头开口,她眼前一亮,一个不省人事的人,又如何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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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时也已经很晚了,草民不了解该如何将薛大人送回去,恰巧四个小厮说是薛府的下人,就让他们将薛大人抬走了!”赵叔说着,还捋了捋胡子,“只是那些小厮有些奇怪,宛如是很着急的样子,抬着薛大人就急匆匆的跑了。”
说着抬头看向众人,双眸瞪的大大的,指着一位人说:“你你你,你不就昨日抬薛大人的那个小厮!”
被指的那样东西小厮连忙低下头,不肯见众人。清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那个人,正是李妈妈的人!
“你还有何话要说,分明是你诬陷本官!”薛御庭这才开口,胸膛气的一跳一跳的。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日他不想吃闷亏,却也想不出甚么辩解的方法,此时清欢替他解决了问题,他才终于有底气说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欢噗嗤一笑,让薛御庭红了脸。而李妈妈悔恨不已,她怎么就忘了将人给藏起来,现在说甚么也没用了,只是她作何肯罢休,正要再次开口嚎叫,一旁的月如轻微地勾了勾她的衣角。
女子轻纱浮动,一双明眸闪着精光,轻轻对李妈妈摇头叹息,头上朱钗轻动。李妈妈这才低下头,不做声。
清欢见李妈妈不说话,就对着众人说:“如此一场误会,薛大人被冤枉,李妈妈你诋毁朝廷命官,押入大牢服刑三月!”
众人将李妈妈带走,清欢却发现她出奇的安静,倒让清欢有些不适应。众人见事情解决,没有甚么看头,也都纷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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