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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太监的形成方式〗
按上官鸢的吩咐，青禾去使人寻胥凝琴来。
忙活到现在，天已经几乎黑了，上官鸢坐在桌前用着晚膳，吩咐厨下备着些鸡丝粥，等叶随云解了毒可以用些。
青禾凑近她，小心翼翼帮她布菜，此时低声说：“公主，奴婢刚刚昏过去了一会儿？”
“嗯？”上官鸢也有些惊奇，难道青禾自己都没感觉？
青禾回忆着说：“就感觉是恍惚了一下，再睁开眼的时候公主就不在身边了，奴婢几人还忙乱了一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能察觉出不对劲，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上官鸢沉吟，记下这件事，想着回头问问叶随云这是怎么办到的。
晚膳刚用完，胥凝琴就来了。
她显然疲累的很，衣裳都带了些褶皱，但眉目间却带了喜意。
上官鸢打趣道：“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这不临近过年，草民的布坊、绣庄和成衣坊生意都极好。”胥凝琴笑盈盈说完，又一拍脑袋，“哎呀，草民还给公主准备了一身新衣！来的太急忘了拿了。”
上官鸢笑道：“不急，改日你得闲过来，本宫请你喝酒。”
“那草民就先谢过公主了。”胥凝琴也了解此物时间上官鸢叫自己来，定是有事，便垂手等着。
“你可知有一种催/情/药，来自西域，分成药和引子，引子是圆球状，点燃吸入便可？”
上官鸢尽量将那药描述的清楚若干，胥凝琴却遗憾摇头：“草民未曾听说过，公主若不急，容草民去打听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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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去帮本宫查问一番，辛苦你。”上官鸢笑道，“回头本宫也给你添些年礼。”
“那草民便期待着了。”胥凝琴才要告退，又被上官鸢叫住。
这次，长公主略有些踌躇，一向心直口快的她竟仿佛羞涩难言。
胥凝琴有些不解，这……甚么东西，比情/药还难以开口吗？
结果上官鸢一句话真的惊的她险些失态。
“那个，你了解，避火图吗？”上官鸢轻咳问。
胥凝琴下意识“啊？”了一声，之后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公主……想要？”
“也不是想要，就，闲来无事翻一翻……”
上官鸢用眼神指使青禾等人离的再远些，才又低声问，“胥老板见多识广，可知为甚么太监被说不算是男人？这二者，到底有何区别？”
注视着长公主那双闪烁着求知欲的、漂亮大双眸，胥凝琴惊无语凝噎，不知该作何解释。
但今日上官鸢是铁了心非得要知道，目光炯炯注视着胥凝琴，不许她退缩。
胥凝琴：……
终是被逼的关了殿门，连青禾都被赶出去守在外面，胥凝琴才一点一点给上官鸢解释了个清楚。
解释的顺序略有些凌乱，毕竟当胥凝琴讲起要做太监需要先行宫刑的时候，便被上官鸢打断，问甚么是宫刑。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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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男女的区别开始论起。
胥凝琴讲的战战兢兢，同时科普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教坏了这大盛的纯洁长公主。
实在没忍住，胥凝琴好奇问：“听说皇子成年时都有宫女教导人事，公主……竟没有吗？”
“婚前会有嬷嬷教导，还有避火图可以看。”上官鸢还沉浸在太监的形成方式中，只随意答着。
胥凝琴便明白这位连宫女教导人事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了，忍不住又觉着有些好笑。
上官鸢却在思索之后，找到今日此事的问题症结：“那这般来说的话，叶随云并无男子……功能，便是中了春药，对本宫也不能如何呀？”
胥凝琴一惊：“是有人算计公主吗？”
“是，所以本宫才想你去查一下那药的来处。”上官鸢感叹道。
却不想，胥凝琴还能推断：“男子若被情药所控，只怕会对公主极为不敬，若此时被旁人望见，叶督主性命难保，而公主是……再无清誉可言。”
上官鸢点头：“委实如此。”
胥凝琴却是有些挂念她的模样：“公主在宫中境遇竟这般凶险么？”
“也没有吧，不过是某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奴才罢了。”上官鸢露出一抹冷笑，“放心吧，他活不到过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好给皇兄身侧换一位知情识趣、也免得皇兄越发烦人的人来伺候。
这些，都还需要和叶随云商议着来，毕竟宫中太监他还是更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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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凝琴这次进了趟公主府，做了一次夫子不说，还被委以重任，不管是避火图还是催/情/药，都不是甚么能大大方方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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