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阵容
精彩速递
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 ——佛教语 我梦见我在做梦。 在双重梦境里,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看不清我在经历着什么。只有一些残缺且残忍的片断往复地闪现:带血的警徽、飞翔的子弹、千奇百怪的尸体和幽灵,间或还有一双摄人心魄的苍老的双眸。 铃铃铃…… 我终究被一阵急促的闹钟惊醒。我惊厥地坐起来,汗水从睫毛淌下,滴在左侧手臂上。我打了个冷颤,透心的凉意将我拉回到人间。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说了一句“卧槽”,随后像鱼一样从一跃而起。 我曾经是桦江市最优秀的政法记者之一。后…
来自「第十七章 梦魇」
丁晓白转身离去前凑到方瑾瑜耳边说:“没事儿,瑾瑜姐,你是最美的!”“哎呀……不是让你别……”方瑾瑜同时说着,同时把捂在面上的手移开,没不由得想到一睁眼就望见了陈年那张不苟言笑的冰块脸。“去喝杯咖啡吧!”陈年说着向阳台的咖啡间走去。方瑾瑜照了下镜子,捋了捋头发,也走了过去。陈年递过一杯冲好的咖啡给方瑾瑜,然后望向远方:“是有甚么心事吧?”“嗯!”方瑾瑜知道骗只不过陈年,也不想骗他,是以郑重地说:“是有心事……不过,还没想好要作何说……”“老规矩,什么时候想好了,甚么时候再说。”“又要下雪了,今年冬天的雪好像特别多。”陈年又望着远方说。
来自「第二十四章 消失的父亲」
那小孩见大毛拾起麻绳急忙大喊:“不要,不要。”那小孩用余光扫了一眼两个面相凶恶中透着一些滑稽的男人,然后把自己抱得更紧了。阮金花死死地抱着一只嵌着阮小豪照片的相框。出事以来,这位商界女强人、金店女老板就魔怔了,一会哭,一会闹,一会又笑。陈年说,她是不是疯了?方瑾瑜说,没有,只是悲伤过度,大多数人在面对悲伤的时候,都会经历拒绝、愤怒、协商、沮丧、接受这五个阶段。正如所料,阮金花哭闹够了,终究慢慢接受金店被劫、儿子被绑的事实。这时,方瑾瑜俯下身来,轻柔地问:“阮女士,能跟我们讲讲你的家庭吗?比如小豪作何会跟您姓,孩子的爸爸在哪里呢?
来自「第十一章 线索之外」
“我在石磊体内检测到了两种药物成份,一种是西地那非,一种是硝酸甘油。西地那非就是人们常说的‘伟哥’,而硝酸甘油是用于治疗心绞痛的特效药。”“正常情况下没甚么问题,但要是将这两种药物此时服用,就容易出现不良反应,轻者眩晕抽搐,重者导致死亡。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不排除有此物可能。”说到这,丁晓白忽然想起一个细节,便问陈年:“陈队,桃园街道那个报案人说,石磊抢走了她的随身衣物?”“这就对了。”丁晓白说,“我当时就觉着奇怪,一般人都是红绿色盲。甚么情况下会出现蓝绿色盲呢?就是服用‘伟哥’产生不良反应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