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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宝贝女儿,何时时有了这般心智?
这一点,倒是令二人感觉讶异。
慕夫人听到这番言论,更是瞪大了双眼。毕竟自出生以来,他们便把这唯一的女儿当做了掌上明珠。
甚至在出事后才幡然醒悟,是他们将女儿保护太好。
以至于,她未接受来自此物世界的恶意。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几次三番的出事后慕倾月的表现更是让他们觉得女儿还是个孩子,不足以被委以重任。
只是眼下,慕倾月宛如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许多而变得成熟?
可,似乎也不当这样判定。毕竟相比较元宵宴后那段时间的混乱,眼下已然太平许多。
这段时间以来,除却皇后的事情的确算是变数以外似乎没有其他不同。
“其实这些,是从一本书上看的。前几天,我去找过陶衡之女陶妗妗。她当时在看一本兵书,我由于好奇所以…”
察觉到二人面上有异的神色,慕倾月忙开口辩解。
慕倾月觉得重生此物理由太过荒唐,故而现在还不敢跟他们提起。
只不过这么一来,许多事情也就很难解释了。慕倾月刚说完,却发现又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兵书即便有,宛如她现在也不该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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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何陶妗妗不仅通晓兵书兵理而且还能引经据典至此?
慕倾月不由得想到这一层,越发觉着陶妗妗似乎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简单。
“倾月,你说陶衡之女在府里当着你的面看兵书?”慕夫人到底是女人,不多时便跟慕倾月不由得想到一块儿去了。
“的确如此,此事女儿不敢妄言。女儿当时也奇怪,后来不由得想到或许只是陶御史平常教导所致。”慕倾月倒倾向于此物理解,眼下便用这说辞搪塞过去。
“既是如此,你先回去吧。”慕夫人闻言,便让慕倾月出去。
等到二人的步伐声渐渐消失,慕夫人才一脸狐疑的注目一旁的男人。
厚着半信半疑的点头,随之和丫鬟一起出了正厅。
“走吧,既然女儿都这么说了你也不必担心甚么。”男人说着,起身往里院走。
敕造苏府
苏府为中书府苏恕府邸,因元宵宴时千金苏婉儿被皇上赏识遂之被看重。
后由于办事得力,特御赐“敕造”二字。
苏婉儿正后院里惩罚不听话的家丁,听到远处的脚步声忙整理衣冠迎接来人。
虽是刚下朝不久来不及换衣服,可显露几分疲态的脸上依然挂着喜色。
似乎是,遇上了甚么好事一般。苏婉儿见状,忙一脸笑意的迎到了跟前。
“父亲今日心情不错,像是有什么喜事。”苏婉儿搀扶着来人坐下的此时端上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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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温度刚刚正好,显是冲泡不久。就连装茶水的壶,都带着几分余温。
“你倒是消息灵通了?连茶都备上了。”来人不回反问,对苏婉儿这未卜先知的机敏表示几分赞许。
“婉儿不敢,只是想到前两日刚上了一壶新茶。这想着父亲返回能喝上就泡了,权当精于茶道。”
苏婉儿说着,给身旁站着的侍卫也倒了一杯。
侍卫看了苏婉儿一眼,没敢接。倒还是苏恕开口这才受宠若惊的收下端在手里。
“那你这回倒是来的正是时候,的确有个喜事。不过倒是你的,跟你的婚事有关。”
苏恕说着,猛然正色。
说起来,最近京城里热议的太子妃人选她倒是被安插了一脚。民间说,她跟那个丞相府的千金这回倒可能中标。
苏婉儿被父亲苏恕突然间的严肃吓得突然一怔,有些难以适从。
苏婉儿却觉得不然,相比较嫁给太子她更中意五皇子上官玺。
她找钦天监偷偷算过一卦,这上官玺可是帝王之相。
况且,相比较那样东西病恹恹注视着就要命不久矣的太子她倒觉得五皇子的野心勃勃更能成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苏婉儿觉着上官玺便是她眼中成大事的那样东西。
“婚事?”苏婉儿不解的看向父亲苏恕,好奇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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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五皇子的侍从传话说不日便会提及与你成婚之事。为父听到此物消息,可不是振奋的很。”
苏恕说着,紧绷的脸猛然缓和下来。
苏恕现在觉得眼下的女儿果然不同,毕竟相比较那样东西意外而死的大女儿他对眼下这个女儿更加满意。
纵然起初也因为那个女儿的死而感到大怒和哀伤,但眼下由于苏婉儿的所作所为他倒是觉着甚是欣慰。
毕竟,此物女儿跟自己更相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呵呵,父亲觉得五皇子真的这么想?”苏婉儿闻言却是觉着苏恕愉悦太早。
如果是重要的事必然会派亲信前来,可眼下只派了一位普通的侍从便不是不太在意。
或者说,觉着试探的心思更重。
“父亲觉着女儿嫁给五皇子是个好事?”苏婉儿注目苏恕,一位讽刺的笑挂在嘴角。
“以女儿如今的身份,即便是嫁给世家的纨绔公子哥也不可能成为正室。
父亲觉着,若是嫁给五皇子便能做正妃?”苏婉儿说着,眼神毒辣的注目正中假山后那个宗祠的方向。
即便大女儿苏亭早就去世三年,她还是没能够如愿以偿搬进宗祠成为嫡系一脉。
苏婉儿不知道苏恕为何迟迟不把她迁进宗祠,但必定有不信任的缘故。
若是入了宗祠,许多事情苏恕便不能隐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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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让她入祠堂,必定是有些不想让她知道的真正要紧的事情。
纵然已成了京城世家的名角,眼下这身份却十分尴尬。
那些冒尖儿的千金中也有庶女,但到底嫡女的位分姿态和权威从来不容置喙。
苏恕闻言,面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压迫感。细想苏婉儿的话,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即便不是太子娶亲,也不可能让皇子去娶庶女为正妃。于情于理,不合规矩。
五皇子自然了解苏婉儿的庶出身份,但知道后却还这样做许是暗示他应该让女儿入宗府祠堂亦或者不要肖想正位。
苏恕想恍然大悟这层关系后便放下茶杯转身离去,往宗祠走。
苏婉儿注视着那两个身影走远,这才取过刚苏恕喝过的茶杯狠狠摔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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