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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朱由检稳稳的接住了坠马的张慧仪,并且紧紧的将其搂住,为了防止马儿碰到人,不得不抱着她走远两步,马儿倒也配合,并没有继续暴躁行为,前蹄踢了几下,卷起了地上的几片黄叶,便即安然不动。
崇祯皇帝的面具是包着上半部分脸孔的,现在同时带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脱落,露出了大半张脸,那清秀俊美的容颜在空中飘飞的黄叶中显得格外的潇洒!一双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双眸凝视着近距离的和自己就差贴在一起的张慧仪的粉脸,认真的欣赏着张慧仪精致的五官,近距离看的时候,此物少女更美!
两个年纪不大男女都此时的为对方所吸引,他们的脸同时都红了。
“你骗人的,你就是一位大坏人!你的面上什么都没有!还说自己相貌丑陋!”张慧仪的目光没有躲闪,芳心娇羞的砰砰砰的跳个飞快!粉脸涨得通红,勇敢的迎着皇帝的目光,全然忘ji了自己竟然被一位才刚认识的男人给紧紧的抱住。本来想说他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的,但这话到底说不出口。
朱由检的心里猛然一惊,不了解是不是早就被张慧仪认出了自己的帝王身份,毕竟那日在清水河畔,言官们一道去敲登闻鼓的时候,两个人见过面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朱由检平静的用一只手去恢fu面具,将面具的耳挂重新戴上耳朵,淡淡的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能吹风啊。”
张慧仪啊的一声惊叫,“你放手啊,你的手放在哪里!?”
朱由检这时才发觉,自己依然紧紧的握着张慧仪丰润的美臀,况且才握着半边,似乎手指都进入了那两半的中间,只觉着手指碰触之处,异常的绵软!慌忙的将手拿了下来,“见谅,我不是故意的。”
张慧仪皱着眉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我怎么觉着你这么面熟?”
朱由检闻言大惊,难道身份早就被揭穿了?那他以后就不能再用这个身份出宫了!
好在张慧仪随即就推翻了她自己的想法,摇摇头,“不可能的,我历来都不出家门,所见之人极为有限,又去哪里和你早就认得?只不过,你长得有点像一位我见过一面的人!”
朱由检理所当然了解她说的是谁,还是故作不了解的问了一声,“谁?”
张慧仪抿嘴苦笑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那个人又坏又讨厌!你比他好多了的。”
朱由检忽然起来顽皮的心思,了解张慧仪不可能将一个黑色锦衣卫飞鱼服的人和一位明黄色龙袍的人联系在一起,不由的试探道,“你喜欢那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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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仪轻微地地跺了跺粉足,“你!我跟你说,我不但跟那人身份悬殊到了永世不会有接近的可能的地步,而且那人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要是再有机会见到他,一定亲手杀了他!哎……”
朱由检看见张慧仪的面上满是忧伤,了解她可能是不由得想到了,她说的也只是气话,以她这样一位弱质女流,去哪里有机会刺杀皇帝?然而想到她的伤心,便也不再接着试探下去,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还是不要弄这段情缘的为好!太分神费力了!“好了,现在你可以自己回去了吧?我走了。”
张慧仪宛如有些舍不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有种怕再也见不到这男子的感觉,只是轻微地地说,“你将马儿牵走吧,我没有要你东西的道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朱由检本来想说句挑逗的话,类似我们是兄妹之类的!却觉得对这样的一个清纯少女这样做,未免太过那啥,毕竟不是现代的少女!而且人家还在这么哀伤的情况下!便即硬生生的缩回去了!“你如果将我当成是……朋友,就收下吧,这不算甚么,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素闻张大人有清贫之名,就当做是一个仰慕者送上的吧。”
朱由检说着便将那缰绳交到了少女的手中,张慧仪听见朱由检这般说,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还想再说甚么,检荀楼已经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而去!
皇帝走出胡同口就开始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开始一段自己没有时间去灌溉的感情!他的任务太多,时间太紧,在女人身上耽搁时间,会误了许多的功夫!想着仅仅是一面之缘,当不会给彼此留下太多的悬念,大概过个几天,睡个几觉,彼此就会将对方淡忘了吧,又或者那少女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仅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也未可知!
望着检荀楼矫健的背影,张慧仪不由的将手中的缰绳握紧了!
路过镇抚司衙门,朱由检要去看看有什么进展,大牢中王承恩和杨四庆,孙云鹤三人都在,孙云鹤明显由于死了侄子而心情很差,没有戴官帽,衣领也是敞开的,“给我往死里打!进了镇抚司没有一个不开口的!老臣拿了朝廷的俸禄就是要为朝廷铲除你们这些贪官污吏!”
朱由检一汗,看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人家不了解他自己多清白呢!
一个穿着正三品官服的人哈哈大笑,纵然双手被吊在横梁上面,依然一脸的平静,“我呸!别人说这话还好!孙云鹤!**的也有脸说这种话?两姓家奴!老子的银子都是老子的老婆去卖身子换来的!你打死老子也是这话!要抄家就应该先抄你孙云鹤的家!”
孙云鹤气的浑身发抖,“上火燎!”
刚才还嘴硬的那人顿时变色!“别!老子招了!你爱让老子招甚么,老子就招甚么!”
孙云鹤放声大笑道,“不是胡乱招供!将你所得贿银的经过,人员,地点,时间,一一从实招来!要是核查出一样不实的!再让你尝尝老子镇抚司的刑具!跟我玩横的,你还太嫩!其他人也都听着,要珍惜眼下的机会!赶紧将自己的罪证招供,人员,时间,地点,都要详实,要是查出有一项不实之处,再下一次就不是上火燎了!直接用跗骨针!”
朱由检看了一会就不想看了,要是在现代反贪的难度和古代相比的话,绝对是古代容易的多的!重刑之下,谁能够扛得住?一个突击抄家,贪官赃官立刻现行!唯一不准确的就是有可能会出冤枉的人,但那顶多是千分之一,有几位人是因为祖业丰厚而被冤枉的啊?况且祖辈贪腐,这一代也难辞其咎!可以忽略不计了!古代又没有甚么私人账户,匿名账户之类的东东,赃款转移也大都是往亲戚家中,或者自己家的地下,锦衣卫的这帮人干别的要是不行的话,找脏银各个都是好手!三个衙门联合执法,整个京师的脏银都别想藏着分毫!
反贪的力度如何,唯一的障碍就只有帝王的心到底铁不铁!
好戏还在后头
王承恩看见了检荀楼,找了个借口出来和他单独说话,甥舅之间,别人也不会起疑,朱由检了解对整个京师官员和家属的双规进展的十分顺li,不用三日,这偌大的工程就可结束!“目前已经统计出来的脏银就有三千七百多万两银子了!还没有到一半的官员,况且还没有去统计珠宝古玩。”
此物数字大概在朱由检的意料之类,并没有甚么诧异!这是在打破他的存钱罐,这些存钱罐是有限的,朝廷要发展,国家要进步,也不能光靠打破存钱罐来运作啊!“这期间不会有漏洞让抄家的人中饱私囊吧?”
王承恩摇摇头,轻微地地道,“绝对不会,几路人马混编行动,谁敢啊?老奴在各路人马中都有眼线,绝对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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