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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89章 不再回头〗
势态紧急,那么我更不能乱了方寸。想煊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一方面需要稳住父王的同时,另一方面就是必须撤回大军,攻打椻国简直是给敌人创造机会。
于是,给肖乐的信里,除了交代他无影楼下一步的安排,还有一部分是我写给父王的。信里跟父王说明了局势并报了平安,只要肖乐送到就问题不大,毕竟父王识得我的字迹。
二哥那边,就得我亲自去阻止了,一来等父王了解,众臣商议一番再收兵,那就太迟了。二来,撤兵不是儿戏,同样写一封信给他就能解决问题显然不太可能。
翻开随身带的地图,粗粗合计了一下大军行军的步伐及路线,估摸着我直接去往赋城北面的武缇山等待二哥比较稳妥。而现在的位置去到那儿,水路比陆路更加便捷。
次日一早赶到码头,了解到午时恰巧有去往武缇山方向的客船。纵然到了未时这艘客船才施施然出发,可结果早就令我大喜过望了。按照此船行驶的速度,对照地图,想来差不多后天就能到达目的地。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一步步走到船尾,望着水墨画一般的涛涛江水,绵延青山,而我却没有一丝感叹大好河山的情怀。没日没夜的赶路,我尚可以假装忘掉所有伤痛和悲凉。可一平静下来,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画铭,不去想穿越前到穿越后所发生的一切。
师傅从来都断定十三岁于我有场大劫。其实,画铭何尝不就是我的劫数?
上一世他用欺骗让我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近三年。这一世他再次让我徐徐信任他,喜欢上他,甚至有点依赖他。
时至今日,我还可笑的纠结他对我是否真心实意。简直太傻了!
他若没做什么见谅我的事情,何必将我困在那个山村,切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的联系。但凡他真在乎我,就不该对我一次次的欺骗,更不该大量事情隐而不谈。但凡他真的爱我,就不会不顾我的感受,想尽一切办法禁锢我,甚至用下毒的方式来控制我。
这样患得患失,充满猜忌,真真假假的爱情,从前我不留恋,现在更不该稀罕。无论是乔伊伊还是沁怡,画铭,哪怕转身离去他我再痛苦,也不能回头,不会回头。
太阳渐渐横卧江上,余晖洒满天际。远远地,一艘黑帆大船若隐若现。有那么一瞬我竟挂念是北坞的船过来寻我,真真可笑。
念到北坞,我也猛然记起,今日宛如没吃吴大叔配的药,连忙回船舱用了药。方才想事情想的入神,竟也忘了自己还有腿伤,遂躺下休息,不再乱跑。做了十几年公主,谈不上娇生惯养吧,身边却总有人关心照顾。现在一个人独行,还真有点不适应。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恍然间听到有个熟悉的嗓音在和人打听甚么。
继续阅读下文
我瞬间清醒,躲在舱门后,细细查探。
不一会儿,那样东西嗓音再次响起:“啊,这位大哥请留步,麻烦问问您在船上有没有看到一位少年,十二三岁的样子。哦,对了,那少年长得挺俊的,跟个姑娘似得。白白的,双眸也特别好看。”
势态紧急,那么我更不能乱了方寸。想煊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一方面需要稳住父王的同时,另一方面就是必须撤回大军,攻打椻国简直是给敌人创造机会。
于是,给肖乐的信里,除了交代他无影楼下一步的安排,还有一部分是我写给父王的。信里跟父王说明了局势并报了平安,只要肖乐送到就问题不大,毕竟父王识得我的字迹。
二哥那边,就得我亲自去阻止了,一来等父王了解,众臣商议一番再收兵,那就太迟了。二来,撤兵不是儿戏,同样写一封信给他就能解决问题显然不太可能。
翻开随身带的地图,粗粗合计了一下大军行军的步伐及路线,估摸着我直接去往赋城北面的武缇山等待二哥比较稳妥。而现在的位置去到那里,水路比陆路更加便捷。
次日一早赶到码头,了解到午时恰巧有去往武缇山方向的客船。虽然到了未时这艘客船才施施然出发,可结果早就令我大喜过望了。按照此船行驶的步伐,对照地图,想来差不多后天就能到达目的地。
一步步走到船尾,望着水墨画一般的涛涛江水,绵延青山,而我却没有一丝感叹大好河山的情怀。没日没夜的赶路,我尚能够假装忘掉所有伤痛和悲凉。可一平静下来,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画铭,不去想穿越前到穿越后所发生的一切。
师傅一直断定十三岁于我有场大劫。其实,画铭何尝不就是我的劫数?
上一世他用欺骗让我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近三年。这一世他再次让我慢慢信任他,喜欢上他,甚至有点依赖他。
时至今日,我还可笑的纠结他对我是否真心实意。简直太傻了!
他若没做甚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何必将我困在那样东西山村,切断了我和外界所有的联系。但凡他真在乎我,就不该对我一次次的欺骗,更不该大量事情隐而不谈。但凡他真的爱我,就不会不顾我的感受,想尽一切办法禁锢我,甚至用下毒的方式来控制我。
这样患得患失,充满猜忌,真真假假的爱情,从前我不留恋,现在更不该稀罕。无论是乔伊伊还是沁怡,画铭,哪怕转身离去他我再痛苦,也不能回头,不会回头。
太阳慢慢横卧江上,余晖洒满天际。远远地,一艘黑帆大船若隐若现。有那么一瞬我竟挂念是北坞的船过来寻我,真真可笑。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恍然间听到有个熟悉的嗓音在和人打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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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到北坞,我也猛然记起,今日宛如没吃吴大叔配的药,连忙回船舱用了药。方才想事情想的入神,竟也忘了自己还有腿伤,遂躺下休息,不再乱跑。做了十几年公主,谈不上娇生惯养吧,身侧却总有人关心照顾。现在一位人独行,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瞬间清醒,躲在舱门后,细细查探。
不一会儿,那样东西嗓音重新响起:“啊,这位大哥请留步,麻烦问问您在船上有没有望见一位少年,十二三岁的样子。哦,对了,那少年长得挺俊的,跟个姑娘似得。白白的,双眸也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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