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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静茹平复了一下心情,进入了教室里,远远就看见秋华正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注视着。她走到秋华跟前,由于位置靠墙,于是需要秋华挪点位置,自己才好进去。
可秋华却迟迟没有动作,她低头一看,原来秋华看书看得入迷了,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到来。她佯装生气地说道:“诶,呆子,你到底要不要让我过去啊?”
秋华回过神来,见她眉毛有些微蹙,急忙站起身来,双掌摆出欢迎的姿势,并恭敬地说:“美丽的姑娘,方才是小生愚钝,快请坐,请上座。”
田静茹的眉毛舒缓了些,抿嘴一笑说:“嗯,你还算识相,本姑娘宽容,放你一马。”一大早的秀恩爱,早就对班里的单身汪们造成了成吨的伤害,班里宛如响起了甚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揪心。
周二的第二节是历史课,高二文三的任课老师是牛老师,同时他也是文五的班主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不过文三的人都甚是不喜欢他,整天说自己多牛多牛啦,又说自己教出的学生在哪个哪个名校,只要他一说:“行吧,看还有点时间,跟你们随便聊聊。”
每次他这么一说,文三班的同学们此时都会心领神会,“鼓掌大会”就开始了。
这天的历史课上,由于牛老师讲的东西极度无聊,大量人基本都心不在焉的,后排的余半月直接用书本放在前面,安心地睡起大觉来。
备课的内容讲完后,牛老师发现还剩下些时间,一时心痒痒,又想说点啥。长期以来,自己班里的语文一向被文三压着一头,刚好这阵子举办了个语文知识竞赛,一向语文偏弱的文五没想到出了个施莺莺,一出手就拿了个第一名,把第二名还整整压了十分。
这下逮到机会,他可不会放过。映入眼帘的牛老师扫了一眼台下,眼里带着些许高傲,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班秋华是哪个?”秋华举起手来,说了声:“老师。是我。”
牛老师看看他,点点头说:“不错,这次拿了个二等奖,挺棒了。”秋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你们知道,第一名是谁吗?”牛老师说完,扫了一眼台下。台下的人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
牛老师笑了笑说:“她叫施莺莺,我们文五的才女,想必你们应该听过,这次你知道她考了多少分吗?183分,183分,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成绩啊。我班的施莺莺,你们应该好好学习学习。”
这时候班级的后排响起了一个嗓音:“却,又在吹牛。”台下的人一听,都差点笑出声来,这一句话,实在来得太突兀了。此时,他们不禁十分佩服这哥们的勇敢,在心里给他默默地点了一千个赞。
说完,他又扫了台下一眼,坐定来习惯性地喝了一口水瓶里泡好的浓茶,随后眯上眼徐徐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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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师听了,眉毛拧成了“川”字形,嗓音低沉地说了一声:“刚才谁说的?”众人纷纷往后排看去,这时大家了解了,原来余半月睡得正香呢,刚才大概是他的梦话。
“给我站了起来来。”牛老师咆哮了一声。正找周公的余胖子一位激灵,迅速地醒来了,却发现牛老师正猛力地盯着自己。他忙问道左右的人:“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左右的人此时再也忍不住了,都笑出声来。余胖子此时心里更懵了,难道自己方才睡觉的时候,说了什么话?然后他打量了一下牛老师,好奇地问了一声:“老师,刚才作何了?”
此话一出,全班人再也忍不住了,一起笑了出来,有的人笑得直接趴在了脚下。这时下课铃正好响了,牛老师还想说点什么,却又不好意思拖堂,只能恨恨地说了一句:“下课。”
余胖子松了一口气,随后就听见牛老师在上面说了一句:“我下节课上课前,你必须写个检讨给我,不低于1000字,题目就是‘你为甚么上课睡觉’。”说完,牛老师拂袖而去,余胖子嘴角抽了抽,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上的肉仿佛受了主人悲哀情绪的召唤,颤抖了几下。
下课以后,课代表许毅清向秋华这边走了过来。秋华与她交集不多,所以判断她当是来找田静茹的,他索性不去看她。“秋华。”许毅清的声音跟她的名字一点都不符合,柔柔弱弱的,嗓音十分小,有时候听起来,甚至是含糊不清。
秋华见有人唤他,便抬起头问:“毅清,有事吗?”许毅清不知作何的,面上有些红晕,她没有去直视秋华的双眸,柔声说道:“秋…秋华,你拿了二等奖,好厉害啊。你能教教我,你是怎么拿到那么高分的吗?”她说完话,头垂得更低了。
秋华笑了笑说:“谢谢啊,毅清,你也不差啦,我记得你拿了三等奖呢,你也很棒。”两人再聊了一会儿,许毅清就跑回自己的座位了,想起刚刚秋华夸自己的话,心中十分欣喜。她又怕露出自己的丑态,忙拿了本书出来,强迫自己去看书,脸上的红晕才渐渐消散了些。
秋华正看书呢,田静茹忽然把他的书拿过来,问道:“呆子啊,你去帝都那一次真的看见了施莺莺吗?”“有啊,只不过当时就是打了个照面,印象不是很深刻。”听了秋华这么说,田静茹的面上露出了灰心。
见她这样,秋华忙问道:“作何了吗?静茹。”“没有,今天有人说五班那个可能真的是施莺莺。”田静茹终究忍不住说了出来。
秋华立马否决道:“不可能的,好端端的,她干嘛非要来教育这么落后的广末读书啊?再说了,要是真的是她,别人不是一下认出来了?”
田静茹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莺莺是网络作家,也很神秘的,不知道甚么原因,网上根本查不到她的照片,于是啊,就算是她本人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她来。”
在惊讶的此时,秋华的心里也在想着这么一位问题:如果真是施莺莺,她来这的目的是甚么呢?
此物答案,或许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由于,谁又能不由得想到,答案是思考者本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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