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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墨凌子和凤绫儿的一番对话,云无痕听着是云里雾里,一脸的茫然。理所当然,茫然的不只是云无痕,还有远方偷听的陈风。陈风本想偷听云无痕的事情呢,无意间,竟然了解了凤绫儿的秘密。
纵然,墨凌子和凤绫儿两个人的对话并没有太多的信息,至少,对于云无痕来说,他并没有听出于是然来。可是,陈风就不一样了。陈风和凤绫儿相处了也算有小五年,陈风自认为,他是了解凤绫儿的。凤绫儿告诉过陈风,她就是一贫苦人家的孩子,父母没有本领,眼注视着就要把他给饿死了,机缘巧合,阿凤遇到了墨凌子。
插一句话,阿凤便是凤绫儿来墨山之前所用的名字。
对于这个解释,陈风是深信不疑。现在,从墨凌子和凤绫儿的谈话中,陈风听到了另一种可能。陈风并不在意凤绫儿的真实身份是甚么,他只是觉着自己受到了欺骗。他以为,是云无痕的出现,才让凤绫儿对自己变心了。没不由得想到了,从一开始,凤绫儿便没有对他交出真心。
墨凌子问阿凤愿不愿意跟他走,阿凤便同意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陈风像是一只被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走了。墨凌子听到了陈风的步伐声,他疾步走到了门口,看到陈风远去的影子,墨凌子本想叫住陈风,话刚要出口,墨凌子不由得想到了另一层意思,他叹了口气,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墨凌子转过身,看到了云无痕和凤绫儿都还在地上跪着呢。
“你们两个起来吧。”墨凌子说。
云无痕起身,望见凤绫儿并没有站了起来身,云无痕伸出手,本想是要扶着凤绫儿起来。凤绫儿甩手,推开了云无痕。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降妖师了。你就跟着你凤师姐,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要学会御剑术。三个月后,我会考察你,若是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照样会把你撵出墨山。”
“弟子遵命。”云无痕抱拳答应、
墨凌子挥了挥衣袖,两个人离开了了“九宫殿”。云无痕朝凤绫儿抱拳道:“谢谢你,师姐。”
“我也没做什么,你不必谢我。”凤绫儿的面上强行的挤出一丝的微笑,只是,她挤出的微笑太过僵硬了,让云无痕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师弟,我要祝贺你啊,才一位月你就成为降妖师了。从明日开始,你就可以和我一起修习降妖的法术了。”
“师姐,真的吗?从明日开始,我就可以修习御剑飞行了?”对于能不能修习降妖的法术,云无痕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是想学会了御剑飞行,随后就能很快回去见木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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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云无痕早早就去找凤绫儿了。不想,陈风是和凤绫儿在一起呢。并且,从云无痕的观察,陈风和凤绫儿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云无痕猜测,两人应该发生了争执。
云无痕猜测的有五成的准确。他们虽然没有发生争执,两个人刚才说话的语气并不友善。
陈风是一夜没有睡着觉,他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委屈。最后,陈风觉着应该找凤绫儿了,把事情问清楚,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师姐,你在吗?”陈风来到“凤落巢”时,凤绫儿还在睡觉呢。
“凤落巢”是“九宫峰”里为女弟子准备的居住之处,地处“九宫殿”的后面。由于墨山是仙山,天地万物清灵,墨行子也相信本派的弟子,于是,“凤落巢”的院门是开放的,陈风很容易就进来了。只是,凤绫儿睡觉的房中,陈风不敢随便的进去,他只能在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得到了凤绫儿的回应,陈风便说:“师姐,是我,我是陈风。”
“陈师弟,大早晨,你作何来了?”凤绫儿问。
陈风也不了解该作何回答这个问题。当然,陈风不是不能回答,他是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在陈风沉默不语时,凤绫儿开口说:“师弟,你先等会,我这就起床。”
凤绫儿之于是不等陈风说话就急于说话,她和陈风相处了五年,早就习惯了,就像是左手习惯了右手,凤绫儿觉着,没有必要在苛刻的要求陈风做出回答了。再者,她认为,陈风大清早的来,一定是原因了。
凤绫儿简单的穿上衣服,便走到大门处,给陈风开门。
门开了,陈风望见站在门内的凤绫儿穿着简单的衣服,笼着头发,脸也没有洗,一脸的自然和清纯。但就是凤绫儿的这份自然之美,早就让陈风着迷了。
陈风注视着凤绫儿的脸,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说话。凤绫儿被陈风看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用手推了陈风一把,问:“师弟,你干什么呢?”
陈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事态,他忙转移眼光,注视着地面,说:“师姐,我找你来是……是……”
一时间,陈风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开口了。大清早的,当面提出自己的质疑,陈风觉着这样不是很好。可是,除此之外,陈风再也找不到该怎么说了。
“你这是作何了?”凤绫儿注视着陈风,很不解的问,“你作何在我面前也吞吞吐吐了?师弟,有话你就快说,我还要回去洗脸呢。”
“师姐,我觉着你这两日的情绪很低落,你是不是有伤心的事情啊?”陈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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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绪有很低落吗?”凤绫儿用手摸了摸脑袋,很不解的说,“我并没有觉着我情绪低落啊?怎么,师弟,我现在的样子很痛苦吗?”
陈风忙摇头,说:“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是说……”
陈风用手挠了挠脑袋,最后,他下定决心,要告诉凤绫儿实情了。在凤绫儿面前,陈风不想有任何的隐瞒。他希望用自己的赤子之心,能够换回凤绫儿对他的认可。
“师姐,前日我在‘九宫殿’大门处,听到了你和师尊的讲话了。”陈风说。
听着陈风的话,凤绫儿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回想昨天她和师尊墨凌子都说了什么,想来想去,凤绫儿觉得她并没有说过至少从陈风的角度来说,是很离题的话。
“于是呢……”凤绫儿不了解该作何说了,她只有让陈风接着说下去了。
“师姐,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陈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他了解,当他这句话说出来后,只会有一种结果,凤绫儿很生气。接下来呢?
接下来凤绫儿会不会不搭理他了,然后,他们两个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这是陈风最不想望见的结果。所以,陈风不敢往下想象了。
“师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作何就骗你了?”凤绫儿走出房门,很显然,她很生气。陈风虽然没有注视着凤绫儿的双眸,可他能从风铃儿说话的语气中听得出来。
就在这时候,云无痕来了。
云无痕的出现,倒是给了陈风化解当前困局的办法。陈风忙招呼云无痕,说:“云师弟,你作何也来了?”
云无痕看着两个人,犹豫不一会,说:“我是不是不该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弟,你先等一会,我和陈师弟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呢。”凤绫儿随即注视着陈风,说,“师弟,今日,你一定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作何就欺骗你了。”
凤绫儿咄咄逼人,陈风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了。他只能鼓起勇气说:“师姐,前日你和师尊的话我都听到了。以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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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不是吗?”凤绫儿反问。
“我……”陈风瞟了云无痕一眼,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拉着云无痕,说,“云师弟,把你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云无痕被陈风弄懵了。当他反应过来,看到凤绫儿质疑的眼神时,云无痕了解,他被陈风给坑了。
凤绫儿历来都盯着云无痕,一脸的怒容。有那么一瞬间,云无痕恍惚望见了木蓉。由于木蓉在生气时,也是这般的表情。想到了木蓉,云无痕便不由得想到在木蓉生气时,自己是作何哄木蓉了。
“我想起来了,我是和陈师兄说过,像师姐这般的清秀绝美,当是出生在大户人家,不当是小门小户的女儿。”木蓉曾经告诉过云无痕,女孩子天生喜欢听甜言蜜语,对于这一点,云无痕是深信不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果不其然,听了云无痕赞美自己的话,凤绫儿顿时笑逐颜开了。只不过,为了让自己矜持些,凤绫儿强行板着脸,说:“真没看出来,你此物人世俗心这么厉害啊。”
“师姐说的对,我就是一位世俗小人。”云无痕赔笑说。
“你们两个大清早的来此地,就是为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凤绫儿问。
“啊,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你们徐徐的聊吧。”陈风趁着两人沉默的功夫,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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