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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笑了笑,阿狗的胡言乱语 ,让他更加确定阿狗是喝醉了。
凭借店家多年的经验,只有真正喝醉的人才会说自己没有喝醉。对于一个醉鬼的话,店家并不以为然。当然,依照店家多年的经验,发现喝醉的人,应该远远的躲开。可店家望见阿狗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一位孩子出门在外,甚是可怜。店家过意不去,便多说了一句。
“客官,此地虽然靠着墨山,可大夜晚的,外面并不太平。你一位人外出,并不安全。”
“胡说。”阿狗大怒道,“我怕谁?我现在谁都不怕了。我还就告诉你了,我现在就出去。要是有鬼,我就杀个鬼给你看看。”
阿狗推开店家,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客栈。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到了外面。冷风一吹,阿狗有了几分的清醒。他发现小城的夜晚和白日截然不同。白日人来人往,甚是喧嚣,也显得很祥和。到了夜晚,街道上鲜有行人,冷冷清清。接着微弱的星光,阿狗看到街道尽头有淡淡的青烟。不由得,阿狗想起了自己在荒村见到“四方鬼魅”时的场景。
不过,不由得想到了“四方鬼魅”,阿狗又来了胆量。自己连“四方鬼魅”都见过了,还怕什么啊?
石桥旁,有着一排低矮的房子。阿狗并不了解,此地是小城的“贫民窟”了。那些来自小城四周的穷苦人,有的想在小城里找了一份的工作,但主家并不管住。他们便花上几文的银子,在此地租一位房中。算是临时的住所了。
于是,阿狗大摇大摆,朝着街道尽头走去。在他作为“人蛇”时,他知道乞丐住所靠近一个石桥。阿狗寻找了大半个晚上,才找了那样东西石桥。
乞丐行乞是住在石桥下。阿狗之前给乞丐赚了一些钱,乞丐便咬了咬牙,租了一个房中。阿狗凭着记忆,找到了第五个房中。
门关着,阿狗推了推,没有推动,当是从里面反插了。但阿狗了解房间里的人并没有入睡。由于透过门缝,他望见了灯光。
“砰砰砰!!”
阿狗敲打着房门。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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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里传来一个粗狂的非常不耐烦的嗓音。虽没有见到乞丐,阿狗单就听到此物声音,就早就怒不可遏了。他左右观看,旁边有一个棍子,阿狗弯腰捡起棍子。
门开了,乞丐把头露出来,他望见门外的阿狗了。但因为现在的阿狗和之前的阿狗早就是天壤之别了,乞丐并没有认出阿狗就是“人蛇”?
“你谁啊?大半夜的敲我的房门,想干啥?”乞丐怔怔的看着阿狗,不耐烦的说。
阿狗也不搭话,抡起棍子,朝着乞丐砸来。乞丐见阿狗拎着棍子来了,他头一缩,回到了房中里。阿狗紧跟一步,也到了房间里。
房间很小,放了一张床和一位圆桌便没有多少空间了。阿狗站在门口,乞丐则躲在墙角,注视着阿狗,瑟瑟发抖。
“大爷,咱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下死手啊?”乞丐瑟瑟的说。
“睁开你的狗眼,你看看我是谁。”阿狗愤怒道。
乞丐努力的把自己的双眸挣得足够大,他审量了好半天,依稀望见阿狗身上有“人蛇”的影子。只是,他还不敢十分的确认。便小声的问:“咱们认识吗?”
“认识吗?”阿狗缓慢地的朝乞丐走去。阿狗每靠近乞丐一步,乞丐便能感觉到阿狗身上的杀气多了一分。“前几天,你不把我当人看,现在,我像一位人站在你的面前,你理所当然不认识我了。”
听了阿狗的话,乞丐算是恍然大悟了。他忙双膝跪地,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阿狗经过圆桌时,他望见圆案上有一把匕首,阿狗拎起匕首,双眸直直的注视着乞丐。此刻,阿狗的双眸里充满了血,乞丐看着阿狗的双眸,他忽然感觉到了无比的戾气。乞丐自然并不了解阿狗眼神中放射出的是戾气。他只只不过是为阿狗的眼神给吓住了。
此刻,乞丐也忘记了给自己求情。他像一位失去了魂魄的人,呆呆的注视着阿狗。
阿狗早就来到了乞丐的跟前。他缓慢地的举起手中的匕首。乞丐看着阿狗手中的匕首,眼神中透露出临死前的绝望。
当阿狗望见乞丐眼神中绝望时,他的心不由得动了动。
阿狗的心里有两个嗓音在不停的争吵。一个嗓音建议阿狗杀了乞丐,由于乞丐折磨的让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乞丐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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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嗓音警告阿狗要理智。乞丐是有罪,但不至于死。自己并不是审判官,并没有权利杀人。
两个嗓音相互的争吵,吵得阿狗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犹豫了一炷香的功夫,最终,那样东西决定要杀人的嗓音还是占据了上风。
阿狗重新举起了匕首。他并非第一次杀人了,可他的手依然颤抖。就像他心底的那个嗓音所说,他不是审判官,没有权利断定别人生死。可是,乞丐对他的折磨对于他来说,太过刻骨铭心。如果不杀了乞丐,心中的那团火无法熄灭。
阿狗的匕首并没有刺进乞丐的身子。由于匕首的另一端被墨行子攥住了。
阿狗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拿着匕首朝乞丐刺去。
阿狗睁开双眸,望见眼下的墨行子,他的脑袋立刻清醒了。阿狗忙松开匕首,诧异的说:“掌门师尊,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不就犯下了大错了。”墨行子把匕首放在桌山说,“走吧,小子,跟我回墨山。”
“掌门师尊,你是要收我做弟子吗?”阿狗问。
墨行子摇摇头,说:“我从不收弟子。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便是墨山弟子了。你师傅是‘九宫峰’的墨凌子。”
阿狗大喜,他忙趴在地上给墨行子磕头。墨行子让阿狗磕了三个头,随后让阿狗站起身。墨行子用“御剑术”,带着阿狗回到了墨山的“大同峰”。
两人来到了“大同宝殿”。宝殿内坐着一个道人,衣着和墨凌子差不多,只不过那人腰间的束腰带上是绣着浅白色的莲花。而墨行子的束腰带用正白色的线绣着莲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掌门师兄, 大夜晚你让我在这里等你。你又不说找我来所谓何事?你是不是有意耍我啊?”那人大声的说。
“我让你来自然是有事情了。”墨行子随即用手指了指身旁的阿狗说,“我送给你一位徒弟,你可给我教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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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你又要送给我弟子?”那人忙连连摇摇手,说,“掌门师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上次,你送给我的那个女娃,就是风铃儿,到现在我都还头痛呢。这收徒弟的事情,你就别找我了。”
“这个人你是非收不可了。”墨行子说,“你可知道,引荐他来墨山可是玉清上仙。”
“玉清上仙?”墨凌子睁大双眸,说,“师兄,你和我说笑吧。玉清上仙可是‘九重天’的仙人。你怎么可能见到他啊?”
“我理所当然是不能见到上仙。是上仙托梦告诉我,会有一个男娃来墨山求学。他告诉我务必让我收留此人。”墨行子说。
墨凌子想了想,说:“不对啊,师兄,就算是上仙告诉你要收一位男娃,但那个男娃也不定就是此人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墨凌子绕着阿狗转了一圈,说:“我可这小子资质平庸。不像是可以修仙的人。师兄,莫非你搞错了?此事非同寻常,你可不能马虎啊。”
“我墨行子是那种大马哈的人吗?”墨行子说,“我之于是这个孩子就是上仙引荐的人,自然是有证据。上仙说,此人身上带着一位玉佩,上面写着一位云字。孩子,你把你身上的玉佩拿出来,让我看看。”
听了墨行子和墨凌子两人的谈话,阿狗了解墨凌子是不想收自己为徒。墨行子是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可他再也想不到,自己随身所带的那个玉佩竟然还有若干用处呢。阿狗看到墨行子早就伸出了手,等着自己呢。他忙从身上拿出那样东西玉佩,交给墨行子。
墨行子打量了一下玉佩,又把玉佩转交给墨凌子。墨凌子望见玉佩上的“云”字,了解师兄所言不虚。只是,他想不出吗墨行子作何会会把这么一个孩子交给自己。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墨行子说,“我今晚让你来,是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以免我明日带着次子去你的‘九宫峰’,你反应过激。”
墨凌子心理是有很多的疑问,可他感觉到墨行子并不想说。他叹了口气,把心中的那些疑虑藏在了心底。
墨凌子临走前,墨行子对阿狗说:“以后,这位道长便是你的师傅。你现在给他磕三个头吧。明日,我再让你行拜师之礼。”
阿狗本想着是要白墨行子为师,但墨行子不收弟子。现在,墨行子要自己拜墨凌子为师,纵然阿狗心里是有一点点的不乐意,但他转念不由得想到以后自己可以留在墨山了,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是以,阿狗给墨凌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目送着墨凌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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