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书趣藏书阁
☰
尉迟未阳郁闷的都要吐血了,原本和贺兰馨订婚后得到贺家的支持,得到大把资源。
他的公司也将起死回生,一切都将进入正轨。
可是没想到,明菲儿却差点小产。
事情的起因是明菲儿去超市买东西,被人故意撞了一下。
幸亏送医院送的及时,才没有出事,保住孩子。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尉迟未阳正和贺兰馨吃饭呢,接到明菲儿的电话丢下贺兰馨就去医院了。
这件事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贺兰馨了解明菲儿的存在,也了解明菲儿怀孕的事。白太太和尉迟家也都知道了明菲儿的存在,知道明菲儿怀孕的事。
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尉迟家无非就是让尉迟未阳和明菲儿断掉关系,打掉孩子,好好地跟贺兰馨在一起。
白太太也把尉迟未阳叫过去,言辞犀利地训斥他一番,让他不要再跟明菲儿来往,自断了自己的好姻缘。
贺兰馨这边倒是没什么动静,只是听说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天一夜。
贺家很是心疼,也是马上出面将尉迟未阳训斥一顿,威胁他。要是还不跟明菲儿断了,就中断对他的帮助。
尉迟未阳从东山再起,一下子又沉入谷底。
继续阅读下文
他风光的时候,巴结的人多。
他落魄的时候,踩他的人更多。
纵然这些人很多都是殷琉璃的手笔,可是被连番的踩,又没有贺家帮忙。他稍稍起色的企业,再次陷入危机。
“菲儿,作何办,我现在该作何办?”尉迟未阳坐在明菲儿病床前,握着明菲儿的手痛苦道。
明菲儿心疼地抚摸他的头,哽咽说:“未阳,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为难的。”
尉迟未阳抬起头,含着眼泪注视着她,默默地紧紧握他的手。
等尉迟未阳出去打了个电话,再进来时,明菲儿便不告而别了。
他怔怔地拿着手机,看着空荡荡地病床发呆。
心里无悲无喜、无痛无恨。
移动电话又不多时响起,那边是贺兰馨的追问:“你的心中决定到底是甚么?要她,还是要我?”
“她走了。”尉迟未阳喃喃地说。
说完挂断电话,深吸口气。又重新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望着空荡荡的病床发呆。
殷琉璃站在医院的窗口往外凝望。
白云扬所在的病房,是医院地理位置最好的一位。
从窗边往外看,能看到医院里最美好的景色。
好戏还在后头
不过她站的时间也有些太长了,一开始白云扬也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望着风景,他望着她。
可是看她在窗口站的时间久了,白云扬便拄着拐杖下床,从身后抱住她说:“看甚么呢,看得这么认真。”
而是将头轻微地地靠在他怀里,嗓音低低地说:“终究走到最后一步了,有些忐忑。”
这一次,殷琉璃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大骂他流氓。
她没有说忐忑什么,不过白云扬了解。
她忐忑她做的所有努力,最后都无疾而终。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一场空梦。
仇恨,的确让人痛苦。
白云扬闭了闭眼睛,抱紧她低沉着声音说:“殷琉璃,答应我,无论这件事结果如何。都放回吧!虽然我不能理解你的恨,但是我想希望你的余生不要被一件事掌控。”
可是连仇恨都是一场笑话,还有什么是她能够坚持下去的动力?
“好。”
这一次殷琉璃没有反对,也没有讽刺他说心灵鸡汤,而是爽快地答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云扬勾唇,重新将她抱得更紧。
不过很快殷琉璃就将他推开了,拿出移动电话打给小五,冷冷说:“无论如何,保证她的安全。”
精彩继续
“可是不涉险,怎么引蛇出洞。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小五说。
“我了解,但是……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个郑云歌。”殷琉璃说完将电话挂断。
两天后,躲藏到镇上的明菲儿出门买菜。
一辆飞驰而来的摩托车向她冲过来。
明菲儿眼睁睁地注视着摩托车飞驰而来,想要躲开,可是早就来不及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切都是那么快。
明菲儿倒在血泊里,摩托车主从地上爬起来后自动拿出手机报警,说自己不小心撞死了人。
两天后,一个女人出现在一位简陋的宾馆。
宾馆的房中里,有一位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的女人,穿着也极为朴素。
只不过进来的女人却面容精致,带着一副黑色墨镜,穿着高领的长款毛衣,将半张脸都给遮了起来。
“本来我是不应该来见你的,可是你非让我亲自把钱送到你手里。现在我送过来了,你把录音给我。要是你敢留有备份,就别怪我不客气。”墨镜女人冰冷着声音威胁。
穿着朴素的女人轻笑道:“当然,这是录音。我也是无意中从我老公那儿录到的,钱财拿到,我自然不会留有备份,你们这种大人物,我哪里敢得罪。”
“哼,了解就好。”女人冷哼一声。
将录音器接过去,把钱财给女人。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拿到录音后,墨镜女人便走了。
转身离去宾馆上了一辆车,中途还十分谨慎地换了两次车,换了两次衣服,才又将车子驶入一栋别墅里。
别墅里有人等她。
她将墨镜摘下,倒是个长相清丽的女人。
游泳池边,一位穿着风衣的女人坐在那里等她。
看她返回了,才站了起来来说:“作何样了?”
“都早就解决了,”墨镜女人摇晃着手里的录音器笑着说。
风衣女人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对墨镜女人抱怨说:“莉莉,你这次办事太不谨慎了。要是留下把柄,我们两个可都完了。”
叫莉莉的女人也是心有余悸,说:“是呀,这次是我不谨慎了。幸好,那女人只是见钱财眼开,给了钱财就没事了。我看她也就是个普通女人,应该不敢再有胆子留下备份,勒索第二次。”
“希望如此。”风衣女人面容忧愁地说。
莉莉注视着她郁郁寡欢地样子,不禁叹息道:“你说你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有第二个就有第三个,难道你要一直如此?”
“不然呢,我又能怎么办。”女人眼眸里划过一抹狠厉。
她不觉着她错了,错的是那些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恬不知耻。
“其实,你……。”
全文免费阅读中
“不许动。”
猛然闯进来一群人,有便衣也有巡捕服。
莉莉和女人都惊呆了,两个人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瞪大了眼睛怒问:“你们是甚么人?这里是私人住宅,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
“贺小姐,你涉嫌一宗谋杀案,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人拿出自己的证件和拘捕令,对风衣女人道。
女人脸色一白,身体原本就不好的她更是摇摇欲坠,腿一软倒在莉莉怀里。
莉莉急了,连忙摇晃着她喊:“兰馨,兰馨。”
此物风衣女人是贺兰馨,贺家的大小姐。
“带走吧!”巡捕一挥手,让两个女警过来带走贺兰馨。
莉莉叫道:“你们放开她,你们知不了解她是谁?”
“你也一块走吧!这件事你也跑不了的。”巡捕冷哼道。
莉莉也是脸一白,恐慌地注视着巡捕,但还是被带走了。
这件案子有人证物证,还有录音,办理起来极为简单。
莉莉抗只不过,还交代了贺兰馨指使她杀害另一位女人,也就是郑云歌的事实。
贺家知道此物消息,即刻找了律师想要把贺兰馨保释出来。
可是有白云扬阻拦,贺家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将贺兰馨弄出来。
继续品读佳作
不多时这件案子开庭审理,直到这个时候,贺兰馨才了解明菲儿没死。
只是被撞伤,现在基本痊愈,都可以出席她的审判。
贺兰馨怒瞪着双目,怒瞪着明菲儿。
明菲儿靠在尉迟未阳身边,冲她露出得意地笑容。
贺兰馨气的脸色一白,原本心脏不好的她昏了过去。
虽然昏迷,可是这个案子还是判了。
贺兰馨指使故意杀人伤人,判处无期徒刑,剥脱政治权利终身。
案子一宣判,贺兰馨的母亲贺夫人当场昏了过去。
贺兰馨的家人一散庭就要冲过去打尉迟未阳,在他们看来,贺兰馨之于是走到这一步,彻底是由于尉迟未阳。
可是现在贺兰馨被判无期,尉迟未阳还好好的,还和旧情人继续在一起。
在他们看来,是不能容忍的。
而所有人都以为尉迟未阳会求饶,会忏悔,然而却十分刚的和贺家对上。并且还放言说,如果他们敢动他一根汗毛即刻报警。
他反正已经将贺家得罪,也不怕得罪的更加彻底。
贺家刚刚一位女儿入了狱被判无期,自然不想让家里人再因为尉迟未阳出事。
不能明着教训他,可是整治他的方法还是有大量的。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没几天尉迟未阳那家岌岌可危的公司就彻底破产了。
贺家还明着针对尉迟家,一开始顾及着白家的亲戚关系,稍稍还有所收敛。
可是后来望见白云扬无动于衷,于是贺家便更加肆无忌惮。
惹得尉迟家的人将尉迟未阳恨死了,他的父母都骂他是扫把星,将他赶出家门。
并且登报申明,尉迟家自此以后和尉迟未阳断绝关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尉迟未阳一无所有,还欠下一大笔债。
明菲儿倒也对他不离不弃,从来都在他身边。
也不了解他怎么在白太太那里搞到一笔钱财,带着明菲儿逃了,两人过上了逃亡的日子。
白云扬已经出院,只只不过现在还在假装腿残废,于是坐在轮椅上。
殷琉璃特意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还给手指甲涂上了指甲油。
白云扬看她涂得很辛苦,给她接过来说:“怎么猛然想着这么精心打扮了,是要去见谁?”
“是呀,去探监,看看贺兰馨。听说她最是高雅,永远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比别人高出一筹。不过在那个地方应该没条件打扮,我就打扮的漂亮点,让她看了羡慕嫉妒恨。”殷琉璃说。
白云扬轻笑:“你呀,可真是歹毒。她都这样了,你还要雪上加霜让她难受。”
“什么叫雪上加霜,”殷琉璃翻了个白眼:“比起歹毒,我哪里比得上她。谁能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贺兰馨,居然能眼睛都不眨地杀人。”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说完又冷哼一声。
对于凶手竟是贺兰馨,殷琉璃到现在都没办法完全接受,况且意难平。
原本她想着,这件事一定是白太太出手。毕竟白太太有动机,贺兰馨不过是为了男女情爱,作何能到了杀人这一步。
所以她当初才会来白家谈条件,跟白云扬结婚,接近白太太,伺机找出证据。
可是哪想到她当初的猜测竟全都是错误的,反倒是白云扬从后来的事情中怀疑到贺兰馨,这才有了这一步步的局。
“她是由于对尉迟未阳太过偏执,于是才犯下这种错误。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能让那个肇事司机和她的闺蜜搭上线,用明菲儿假装车祸这件事骗过她,让她露出马脚?”白云扬给她涂好最后一根指甲,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又漫不经心地问。
殷琉璃抽回自己的手道:“干嘛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白云扬叹息说:“我也只是想对你多若干了解而已,你想知道我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还是让我们做一对彼此有秘密的神秘人吧!”殷琉璃哼了一声说。
说完,便拎着包走了。
殷琉璃想见贺兰馨并不难,贺家早就对她彻底灰心。
外界也不了解作何回事,原本贺家对于救出她还极为积极。可是判刑之后过了几天,贺家探望过她两次,就再也没有看过她,对她的事情也不在积极。
在外面有人想要安慰贺家,贺家反倒先出言说贺兰馨跟他们贺家没有任何关系。
这就跟尉迟家一样,算是彻底断绝关系了。
只是因为贺兰馨在监狱里,所以连断绝关系的登报行为也能够免除。
翻页继续
殷琉璃随便找了个律师,就见到贺兰馨。
短短几日,贺兰馨已经从那样东西知性优雅、高贵绝美的豪门千金,变成了现在憔悴不堪、丑陋苍白的阶下囚。
贺兰馨望见是她,冷笑一声说:“没不由得想到,现在还能来看我的竟是你。”
若不是殷琉璃确定她就是贺兰馨,不可能被人冒名顶替,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贺小姐,你现在可真丑。这么丑,你还指望谁来看你。”殷琉璃道。
贺兰馨:“……”
气的脸色发青,咬牙切齿道:“殷琉璃,你作何能够这样羞辱我。你是故意的吗?因为郑云歌是你姐妹,于是你故意来看我笑话?”
“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就是故意来羞辱你。”殷琉璃笑了笑,大方地承认道。
贺兰馨气的脸色更白,惨白着脸怒视她。
殷琉璃看到她这副模样,笑的更加开心,说:“很生气吧!那我再告诉你一件让你更生气的事。其实,尉迟未阳身边的明菲儿,是我安排的人。”
“甚么?”贺兰馨诧异地瞪大眼睛。
殷琉璃撩了撩额前地碎发,轻叹口气说:“你没有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有不由得想到,放下那样东西鱼饵,会钓出来你这条鱼。本来我还以为,指使人杀郑云歌的人是白太太,却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是你。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会这么放不下尉迟未阳。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你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也满足你一些事。”
“哼,我都在此地了,还是无期徒刑,你还能满足我什么。你能够给我洗脱罪名,救我出去吗?”贺兰馨冷笑道。
殷琉璃说:“救你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我还没有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然而,你为了尉迟未阳落到此日这个下场,在此地徐徐地熬,徐徐地熬,没有希望,没有尽头。哦不,有尽头,尽头就是你死的那一天。而尉迟未阳呢?和他的小情人双宿双飞,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逍遥自在。听说他从白太太那里拿了一笔钱,现在过得可开心了。我给他找的那样东西女人,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他现在心里恨死你了,巴不得你快点死,好为他的小情人报仇。难道,你心里就平衡,不觉着不公平,不觉着恨吗?”
“殷琉璃,你可真是残忍。”贺兰馨颤抖着嗓音恨恨地道。
接下来更精彩
殷琉璃幽幽地说:“你们欠我姐妹一条命,比起你们对她所做的事,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
“可是我听说,你们关系并不好。”贺兰馨说:“即便是双胞胎,可是从小不在一起长大,所生活的环境也不相同。她从小锦衣玉食,你却在那么肮脏的地方生存,你就不恨她吗?我不信,你心里会没有一点不平。”
“当然有。”殷琉璃说。
贺兰馨得意地笑起来:“我就说,没有人不是自私的。你们怪我,其实你们骨子里也不过是和我一样而已。”
“我心里的遗憾和不平,是后悔当初不该让她被郑家领养。即便是跟我一起出去讨生活,我想,也只不过是如此,至少还能留住一条性命。”
贺兰馨:“……”
“你骗人,别跟我在此地上演姐妹情深。我的父母,我的哥哥们,原来对我有多好,多么疼爱。可是我出了事,他们不是照样抛弃了我,甚至觉着我丢了他们的脸。更何况,你们这种关系,你就是在故意恶心我,故意刺激我。”贺兰馨歇斯底里地喊。
这时候狱警过来警告她安静些,贺兰馨才徐徐平静下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殷琉璃冷眼看着她,原本温婉柔弱地贺兰馨,此刻彻底是此外一个样子。
面目狰狞、脾气暴躁。
这样的她或许才是真实的她吧!平日里伪装成温良贤淑地大家闺秀地模样,一定很累很累。
似乎,她已经猜到她和尉迟未阳之间的问题。
“你不肯告诉我,那就让我猜猜吧!”殷琉璃说:“现在此物样子才是你真实的模样吧!其实,你是个脾气暴虐的人。然而你的家人,你的家庭告诉你,女孩子不应该脾气暴虐,当性情温婉。这才符合你贺家大小姐的身份,这才符合你的人设。是以,你就历来都压抑着,历来都压抑着,可是这样真的很痛苦,然而没有人可以理解你。这时候,尉迟未阳出现了,你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暴露自己,你对他谩骂、厮打,把你平时那些隐藏起来不为人知的性格,全都在他身上发泄出来。于是他一边怕你,一边又离不开你,然而不由得想到和你共度余生,又觉得无法忍受,这就是他迟迟不肯和你订婚的原因,是吗?”
“呵,你真的只是个下贱的陪酒女吗?”贺兰馨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才紧紧几面而已,我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真实性格,却被你一位外人给发现了。我的父母,我的亲人,他们全都不知道我是这个样子。可笑,这是可笑。”
故事还在继续
“于是我猜对了?”
“对,你猜的很对。只不过还有一些是你不了解的,我不止脾气暴虐,你了解吗?他并不是我第一位男人,我之前偷偷地交过一个男朋友。可是那个人太没出息了,没多久就无法忍受,是以想偷偷逃跑。随后,我让人杀了他。尉迟未阳他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都已经决定收心,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作何敢,作何能够,明了解我不能生育,却还和外面的女人怀上私生子。”
“那样东西女人是郑云歌?可是我想不恍然大悟,尉迟未阳身边历来都都没有断过女人,他所交往过的,不止郑云歌一位吧!你作何会偏偏就要杀了郑云歌,因为她怀孕了?”殷琉璃问。
贺兰馨深吸口气说:“我是了解尉迟未阳从来都在外面不干净,不过我不在乎。我那么对他,他也总要找到可以发泄的地方,才能更长久地陪伴我。可是郑云歌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她。他亲口跟我说过,他喜欢郑云歌,喜欢了很多年,从小的时候就喜欢她。只是后来断了联系,再见到她,她就是被人迫害,同病相怜,让他们又重新在一起。呵,他竟跟我谈爱,竟还想把她长久地留在身边,作何可能,我作何可能容忍一位女人跟我共同拥有他。”
“然而,你还恨怀孕的女人,是作何会?”
殷琉璃听了贺兰馨的话,证实了自己原来的猜测,不由得心中黯然。
正如所料,郑云歌的悲剧也有她的原因。
纵然,她也是无心之失。
“我自己不能生育,所以也不想让尉迟未阳有自己的孩子。他当是完完全全属于我,要是他一旦和别的女人有孩子,那么他早晚会远离我,和那样东西女人那样东西孩子在一起。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发生,我就想了一位办法。”
“什么办法?”
“你这么聪明,当了解,会有一种药能够慢慢地杀精。让男人不好生育,这种药是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就是性功能也会慢慢减弱。反正我身体不好,那种事情也不能常有,倒也无所谓他这方面是不是行。只要让他没办法和别人在一起,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怪不得尉迟未阳恨你,贺兰馨,你可真是……歹毒。”
殷琉璃听完贺兰馨的话,饶是她这么见过世面的人,都不由得惊讶地张了张口,半天才接受。
这个女人歹毒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哼,歹毒?殷琉璃,你根本不了解我的痛苦。”贺兰馨痛苦道:“我自小身体便不好,不能蹦,不能跳,连跑一跑都会大口喘气,也许再跑一会就可能没命。明明心中躁动不安,想要发泄出来,却由于被家教所压制,连大声说话都不能。谁又能恍然大悟我的苦楚,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明白的。”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的确,我没有过你的经历,自然不能感同身受。虽然我这样说,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可是贺兰馨,我还是要说。比你可怜比你无助的人多了去,你在苦恼精神层次没有得到满足,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大量人,连能吃一顿饱饭都觉着奢侈,连睡一个安稳的觉都会觉得幸福。我看你,就是吃的太饱穿的太好,给你扔到贫民窟里,为一块馒头跟野狗打架,看你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不要给你的恶找借口,贺兰馨,你从骨子里就不是好人。不管给你怎样的身体,都改变不了你变态的心肠。”
说完,殷琉璃站了起来来就要离开。
贺兰馨连忙叫道:“你刚才答应过我的,跟我做的交易,还算数吗?”
殷琉璃早就转过身了,这时候又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哼说:“你放心,虽然尉迟未阳的遭遇很值的人同情,可是他明明了解你是这种人。却还故意将郑云歌的情况告诉你,郑云歌的死,他不是主谋,也是帮凶,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呵呵,好,那就好。我在此地面待着,他又怎么能在外面逍遥快活。”
殷琉璃转身离去这里,身后还不断传来贺兰馨的欢笑。
刺耳又尖锐。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