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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容的含义特别熟悉, 熟悉到容铮还以为是自己笑出来的。只只不过她笑的时候喜欢去盘算,要是是女主的话。
容铮忽然想起原著对女主的描述有:此女笑口常开,她温柔时像一把白色无害的软尺, 在捅进你的身体时,你才发现这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刃。
她忍不住抖了抖,虽然女主在细节上有略微变化,可基本她的性格会八九不离十了。
她笑的时候能够是对爱的人温柔, 也有笑的时候, 是笑里藏刀。
旁边的黄禹低着头收拾碗筷,心里忍不住比量了下女侠的笑容,和主子还挺像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千秋燕端起了热茶, 她的红唇微张吹了吹上升的蒸汽, 却没有喝,等温了许多, 反而递给了容铮。
容铮打发了黄禹, 她坐不住了,往千秋燕的身旁靠去, 千秋燕任由她靠近,对她来说,大概在自己说出情报时,容铮会有些安全感, 不至于感到那么惊恐。
容铮捧着她送过来的茶,手里揣揣着指节抠在杯口:“你说吧, 孤还承受的住。”
千秋燕终于也不含糊,她甚是干脆利落告诉她:“海市昨日出了新的悬赏,凡高手者,夺取大燕国太子慕容铮的头颅, 可赏金十万两,并拥有取消一次海市悬赏的选择权力。”
回答千秋燕的是容铮露出迷惘的表情,她吞咽口茶水,好奇道:“甚么是海市?”
千秋燕挑了挑眉道:“你还真是孤陋寡闻,海市乃是三国之间赏金人的天下,不归三国管束。并且海市的单兵组织就有十万人,十万人老少皆在墨家机关法的熏陶下,自成一兵。”
“若是海市悬赏要皇室哪一位的命,就代表,你已经引起大部分海市人的厌恶。”
容铮:........
不慌,她不慌。容铮经过千秋燕的提醒,终究想起原著里还有一个叫海市一样逆天的组织,但此物组织完全和剧情不碍事,只出现在原著的番外,也不知道作者写海市的用意是什么?犹如只是为了装个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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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完全是一个对她的杀招!
容铮茶水也不喝
了,她放回来果断抓起千秋燕的双手,充满依赖道:“孤离不开你。”
千秋燕挑开她的双手,让容铮落了个空,她说:“你放心,只是一个悬赏还未下放追杀令,暂时不会构成威胁。”
容铮无语了,哪里没有威胁,千秋燕提起海市,似乎番外和剧情就串联起来了。
她想起自己从未有过的被刺杀,好像就是那样东西今天下午要登场的高手引起的。
要是高手和海市有关,正好验证作者写的番外,其实是在暗示刺杀她的背后组织,就是海市。
至于为什么后来海市没有再刺杀她,她现在也搞不清楚。
容铮忐忑的时候手里总想抓个甚么,她随手往桌子上抓了只玉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千秋燕动了动手,想抽出来,却被容铮钳住了,她的掌心开始颤了颤传到了千秋燕的手上。
容铮看似不怕,她说:“孤信你,既然你说暂时没有威胁,当是没有威胁。”
千秋燕便没有再抽走自己的手,她感觉到了,这人其实在害怕。
等捂暖了彼此的手,黄禹带着黎明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太子筝亲热地捧着亲卫长的双掌,疑似含情脉脉,紧张的情景。
黎明犹豫了下道:“黄公公,下官想起此日要去穆王殿下那记录。”
黄禹催促他赶紧走:“去吧去吧,此日你什么都没看见。”
重新出门时,容铮没有等到陈平的接待,倒是谭西县令带着她去了官衙,公堂上堆积了山一样的蓝色账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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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公堂椅子上,指尖随意地翻阅,旁边师爷的位置则坐着慕容祁,慕容祁可比她认真多了。
附近站成一排的大小地方官,纷纷忐忑地看着慕容祁,注意力全在慕容祁身上,反倒留在容铮的身上却稀少了。
唯独赵思年。
赵思年皱眉地注视着公堂上的太子筝,她似乎漫不经心,并没有想审理的样子。
和她之前所流露出的机灵劲似乎有些不一样。
难道是他赵思年看错人了?太子筝真的如王爷所说的那般,终究只是个使用下乘小手段的人。
就在所有县官的额间,脸颊都挂着冷汗时,慕容
祁终于翻出了一本有问题的账簿扔在脚下,喝道:“吴县令!”
吴县令顿时跪在脚下,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下官可是甚么都不了解。”
慕容祁冷笑着说:“账簿上记录了你私藏一百五十袋米,全都收归自己的府邸所有,难道本王还冤枉了你?还是说,陈知府献上来的账簿,是他一府之职在作假吗!”
此话一出,吴县令顿时倒在脚下,生如死灰,陈知府这是选择弃他不顾!
谭西县令连忙想大喊自己要检举,很快,两个衙差上前熟练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往外面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容祁见此喝斥道:“本王允许你带他走了吗!”
两个衙差顿时吓得跪在地上,他们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公堂上的太子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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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铮朝慕容祁招招手道:“九皇弟,是孤的命令。”
慕容祁露出不解的表情:“皇兄,吴县令此番有话要说,指不定是要检举哪一位。”
容铮则道:“皇弟,按照公堂的审核流程,嫌犯一旦查实定要隔开,就是为了避免嫌犯与当场的同伙串供,随后推翻审查。”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少,吴县令的检举是否真实,还是下狱了再说。只有在监狱里,他没了串供,里面又是我们自己的人,才是对我等最有利的情况,做甚么事情还需一步步按班就位来,莫要着急。”
一番话下来,赵思年竟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然而他心里又点燃起对太子筝的观察,正如所料,太子筝一点都不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慕容祁也忍不住多看了这位大哥几眼,他踌躇了一下,便叫自己的士兵亲自关押吴县令。
可怜的吴县令就没有张嘴的机会,被拉下去了。
众位原本吓得冒冷汗的县官们,在注目公堂上的太子筝,瞬间多了一份信任和依赖。
果然,陈大人安排的没错,太子筝是真的站在他们河间府这边的,只有穆王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县官们想到此处,好几位暗地瞧向慕容祁的眼神逐渐变得怨愤起来。
慕容祁没有废话,再扔出了三本账簿:“谭西县,牛津县,蓦县。”
“师爷!!
”
“还有谭西县令,巡察处嫌疑名单上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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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谭西县令吓得脸色苍白,该死的陈平并没有抹掉他的名字,他还是想拉自己做替死鬼。
而三个县的县令松口气,陈大人早就给他们安排了替死鬼,果然陈大人是守信用的。
这时,容铮却发话了:“皇弟,师爷们的权力有那么大吗?”
太子筝的一声质疑让三位县令顿时傻眼了,太子这是闹哪出,救这些替死鬼?
师爷们纷纷跪下来朝容铮道:“草民等冤枉啊!草民是被冤枉的!!”
三位县令顿时惊恐地注目容铮,心中暗道,她不会是要和穆王反着来,想惩治他们吧?
就在他们惶恐不安之际。
慕容祁语气不悦几分,他对太子此物没有丝毫经验就插手的人,现在一点都没有好感。
容铮又道:“这些人只是个嫌疑犯,还未坐实,孤瞧着账本还得核算一番才能定论。”
他便道:“皇兄,再盘账簿数目会加大难度,会耽误进行本案最后重审的时间”
容铮叹气道:“皇弟,饭要一口一口吃,我等背负的不仅仅是河间府百姓的生死,还有这些底层官吏的生死。”
“小官也是百姓,皇室对待无辜的百姓,该要以宽容的心和一份耐心,怎能以时间来定量,要还清白的人一个公道,抓那些罪有应得的人才能服众。”
此话一出,赵思年的眉毛都快夹死一位苍蝇了,她总算懂了,太子筝是挑着穆王插嘴的。
慕容祁也发现他这个大哥,今天是要和他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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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太子筝说的一番话,有理有据,无法辩驳,但却落在这么个小人的嘴里。
慕容祁觉得不爽,便道:“既然皇兄为他们说话,那臣弟暂时先押解他们,省得他们跑了。”
三位师爷顿时松口气,然后朝容铮暗地露出感激的眼神,谁也不了解在场的县官们,由于穆王和太子筝的三言两语,能够心中决定他们的生死,这些人而早就吓得两腿发软,有的早就差点要跪下来还好后面有墙扶着。不至于难看。
三位县令们则是不解太子筝为什
么连师爷都要救?总之,火暂时没有烧到他们身上,还能够旁观几下。
慕容祁这时又发话道:“三位县令是他们的顶头上司,犯了失察督下之罪,按律法轻则罚三个月俸禄,重则脱去官袍,官杖十次。”
这时容铮没有发话了,她心知,不给这位王爷发挥一下,老是阻碍他,他可是要掀桌的。
就这样三位师爷暂时没事,反倒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县令们被拖出去打十大板子。
平常脑满肥肠习惯的县令们,哪里经得住十大板,其中一位早就过度惊慌,直接吓昏过去。
慕容祁听后则是冷淡地让人抬到一个院子,看好对方。
慕容祁又开始翻着账簿,公堂之上寂静的连纸声都能听见,这些纸声仿佛判官点着生死簿一样,让剩下的官吏两眼发青,满身的虚汗。
接下来慕容祁陆陆续续抓了若干大商户,容铮没有去阻止,反而夸奖慕容祁行事果断,伸张正义。
等轮到小商户时,慕容祁出奇地放了他们。
容铮对慕容祁又多了一份评价,看起来是个对付商业有经验的主儿,只是不知道他能发挥到哪一步?
一上午过去了,慕容祁终于把该先处理的人通通抓了起来,剩下的还没有被判的,也早就失魂落魄跪在脚下在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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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续有人被抓进来时,外面的衙门也逐渐热闹起来,面黄肌瘦,又衣衫单薄的河间府百姓们,趁此日的太阳热烈出来晒太阳,同时查看京城的人来查贪官污吏,查得作何样了?
当一位个欺压过他们的贪官污吏,还有奸商被士兵拉出去后,终究河间府的百姓们,苍白的脸有了生气,这时不了解谁忽然喊了一声:“是穆王殿下为咱们主持公道。”
于是,百姓们纷纷朝衙门喊了起来:“穆王千岁。”
“穆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公堂之下的县令们听后,他们的脸色顿时铁青起来,但又不敢作何发作。
谭西县令见太子暂时压制住穆王,让他有松口气的机会,他当然得站出来为容铮献礼:“乡村野民不懂尊卑冒犯了太子殿下。”
“下官,现在就出去提醒他们。”
容铮就笑呵呵注视着他。
这货是出去帮她拉仇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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