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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图踌躇了一下,但还是说:“兄弟有所不知,神都确实在彭川郡没错,可是神都那些人一位个心气都很高,神都那边的官员,军队都不由我们彭川郡管,说白了就是人家仗着是天子脚下,只对天子负责,我们要是不识趣的插手,只能是引起不快。于是,虽然是彭川郡的地盘,但却不归彭川郡的人管,反过来人家还能管我们,于是,固山关之后就只能你们自己走了。或者要是不放心的话,你们能够在此处稍停一天,我听说我们彭川郡选妃的车队也在路上了,到时候你们能够一起去神都”
牛诚听完,很快就有了决断,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麻烦诸位兄弟了,到了这的话,我们自己去没问题的额,辛苦各位这一路上的照顾了”
常图摆摆手,道:“不辛苦,都是为官家干活,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撤了,府中还有事要忙”
“嗯,路上保重”
“你们也是,多保重”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说完之后,常图一扬手,彭川郡守府的人便纷纷调转马头,向着来路方向走了,在路过李青他们的时候,常图瞥了眼李青,他记住了李青的模样,想着李青他们看起来也就这样,当初竟然能在紫阳谷中力挽狂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李青知道对方在看自己,可是李青却浑然不在意,双眸长在别人身上就是让人家看的,只要不是望见不该看的东西,那就没必要管。不过要是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运气不好了,这世上还是有不少东西是不该看的,但不包括这时候的自己,所以,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
车队这次一下少了多半人,车队又变得像刚从紫阳谷出来是一样可怜巴巴的了,可是牛诚却丝毫没有惊恐 的样子,由于那些功夫高强的大恩人他们还在自己身侧,由于只要那样东西叫媛子的女人还要去神都,自己这些人暂时就是安全的,神都,我们终于要到了。
牛诚没有问是否需要等彭川郡的车队一起行动,因为他早就了解背后的那些恩人想早日前往神都,要是到了这最后一步还要停下来等人的话,恩人他们当会不愉悦的吧,恩人就是恩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让他们高兴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报恩吧,
于是牛诚一扬手,随后车队直接向固山关驶去,直接向神都驶去。
哎呀,一想到回去之后自己这些人会有一天的休假时间,真是忍不住开心起来,哈哈,早点回去就能早点开心,醉红楼,我来了,小红,我来了。
想着,又给了座下马匹一鞭子,马儿一吃痛,跑的更卖力了,哒哒哒的嗓音不绝于耳。
走了一段路程的常图猛然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车队,有一件事常图没跟牛诚说,那就是虽然神都那边的事他们管不了,可是护送一程的话也只是举手之劳,不会有人在意的,至少在明面上,大家还是相互和气的。只是常图懒的去了,由于他觉得都到这一步了应该没事了,回去报给大人的时候直接说送到神都就好了,反正大人日理万机应该也不在乎这点小事的。
牛诚他们顺利的到了固山关,给守关卫士看了他们的凭证,守关的人就把他们放过去了,只不过守关卫士还是有点小小的疑惑,这选妃的事他也曾有耳闻,作何这一位郡才来了这么点人,是不是有点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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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既然凭证倒是真的,自己就不能随便怀疑人家,就是觉有些磕碜而已,就是觉得没能偷瞄见车中的娘子而已,哎,人生何处不遗憾,遗憾处处贼遗憾。
牛诚不知道一位小小的守关卫士心中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只不过看在对方行事一切都在规矩之内,也就乐得如此,等车队一过固山关,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
极远方朦朦胧胧的已经依稀能够望见一位庞大建筑的影子,牛诚觉着,那当就是神曲国人人都曾耳闻却未人人都见过的神都了吧,哎,自己今天要要变成神都的见证者了,想想还真是有几分小振奋,要是所有的弟兄们都能见一见该多好啊,可惜,没有要是了。
曾有古人说过一句望山跑死马,如今牛诚就深沉地地体会到了这句话了,和彭川郡守府人分开的时候是晌午刚过,这眼注视着天都要黑了,竟然还没看到神都的墙角。牛诚这才彻底放弃了,打算先寻找一处村庄暂时住下,幸好虽然神都没能到,路上村庄还是不少的。
于是在快入夜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叫张各庄的地方住了下来。
招待他们的是张各庄的一名里正,这名里正听说牛诚他们是要去神都的,立马将自己名下的一处院子收拾了出来让牛诚他们住,由于院子不大,大量人都只能挤在一个屋子里住,不过牛诚已经很满意了,要是遇不到张各庄的话,他们可能还在摸着黑赶路了。
谁了解这神都到底是有多大多高啊, 明明注视着不远,竟然半天没到,真是怪事。
牛诚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他知道越高的东西就越容易被望见此物道理,既然白天依稀能见到神都,然而却半天没能到,就说明神都一定很雄伟。
不然你看作何会能见到月亮,不就是由于它高高悬于天上的缘故嘛。
张高逸和牛诚他们几人住一个屋子,武刚五人住一个屋子,几位女子则单独住一个屋子。
入夜,闲来无事的高言几人拉起了家常,猛然一位叫孙良的衙役对着张高逸开口道:“哎,老哥,你一位人坐那也没意思,不如一块过来说说话”
张高逸打量了一下,笑着摆手道:“你们聊吧,我在这歇会就好”
高言一听,不乐意了,道:“张老哥何必这么客气,大家这一路上走来,早就不拿你当外人了,毕竟咱们都是紫从阳谷里活下来幸存者”
牛诚听到后,猛然怔了一下,高言立马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说错话了,他紫阳谷是牛哥心中的一道坎,不能提的,高言立即改口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一时嘴快,该罚,该罚,我先自罚三杯”
说着就端起案上的杯子咕噜咕噜三杯下肚,由于他们还有公务在身,所以都是以茶代酒,不然的话,在最后关头有甚么失误的话,可就追悔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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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诚一看高言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甚么,只是静静的喝着茶,剥着花生吃。
张高逸注视着气氛有些怪,也就不再坚持了,他不想由于自己而惹出什么不快,毕竟一路上承蒙这些衙役照顾不少,再矜持下去就成了疏远了,于是走过去和高言他们坐在一起。
孙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故意说道:“来来来,吃花生,人家送了很多的”
说着还给张高逸身前抓了一把,张高逸谢过孙良的好意,随后吃了起来。
孙良边吃边问张高逸。
“张老哥,你说你们是从永霜县来的,我有个小姑她就是嫁永霜县的,说出来你可能还听过哩”
“哦?不知你这位小姑叫甚么名字啊”
“哦,她啊,她叫......”
牛诚他们屋里慢慢就聊了起来,同样聊得正酣的还有就是对屋子的女子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人在一起那岂不是两台戏了啊。
只不过她们还好,说归说,闹归闹,还是很注意分寸的,并没有传的满院子都是。
因为他们说的是关于一个男子的事,由于她们了解这院子里还有别人,尤其是她们谈论的那样东西人就在院子里的时候,就更是注意了些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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