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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官位,他爹总领户部尚书,乃是一品大员。傅容月的父亲傅行健在军机部当值,总管军马粮草,按官阶高低属于二品大员,可他领侯爵之位,封忠肃侯,地位当在王柏桓的父亲王源之上,王源见了他,还得恭恭敬敬的道一声侯爷。
撇去侯门高深不说,单说傅容月,她如今可是陛下御赐给魏明玺的王妃,京都谁人不知,惹谁都能够,绝对不能招惹那个魔王?
王柏桓的冷汗涔涔而下,面上不由得露出退缩之意,可斜了一眼白芷柔,他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绝色!真正的绝色!
刚刚他在马路对面无意间一抬眼,就瞧见了白芷柔,瞬间三魂六魄都被吸走了一般,傻呆呆的不能动弹。他家中已储了七位夫人,青楼妓馆里还有不少相好,个个都是美艳逼人,可跟白芷柔一比,犹如繁星比皓月,连她一根小指头都及不上。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样的美人百年难遇,就这样放过了她,舍不得啊!
都说****熏心,美色当前,王柏桓不但没有立即退缩,反而徘徊犹豫起来。
他这边举棋不定,家丁倒是深知他的心思,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少爷,傅容月在在此地,咱们还不是不要招惹了她。奴才就不信了,她还能跟这个美貌妞儿一辈子?等一会儿她们分开,咱们再按照老办法行事,不就结了?没来由的惹了她,怕陵王会报复,老爷了解了也一定饶不了咱们!”
这话可是说到了王柏桓的心里,他双眸一亮,是啊,他作何就没不由得想到呢?
他在市井间浪迹多年,练就一番厚脸皮,说变脸就变脸,一位眨眼间,他就笑容满满,嘻嘻笑着后退两步,语气也跟着变得恭维热情:“哎呀,都怪在下眼拙,一时没认出来,原来是傅小姐呀!该打,该打!”
傅容月冷漠的看着他抬起手来,不轻不重的扇了自己两耳光,矫揉造作毫无诚意。
她蹙起眉头,一句话也懒得跟这种人说。
白芷柔彻底没想到傅容月的名头竟这样大,一下子就改变了整个局面,又是惊又是喜,满眼崇拜的看着她。
王柏桓得不到傅容月的回应,心中着恼,面上却不带出半分,仍是笑着问:“在下不了解这位小姐芳名,多有得罪,两位小姐不要生气。不如小姐将府邸告知在下,在下一定登门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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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白芷柔出身名不见经传,他就是强抢也不怕了;若是有些家底,他也好斟酌对策,总要把此物娇滴滴的美人弄到怀里不可!
他这是变着法子讨要白芷柔的姓名,又问府邸,仍旧是打的歪主意。
“让开。”傅容月早已不复单纯,哪里会不了解这种男人的龌龊心思,沉声喝道。
王柏桓眸色一沉,越发不悦,可碍于傅容月背后的靠山,只得不甘不愿的让开了一步。
傅容月一扯白芷柔,梅琳也甚是懂事的断后,两人将白芷柔夹在中间,不多时转身离去了一品斋。
两人都没注意到,白芷柔经过王柏桓身侧时,手指缝间银光微动,衣袖略略拂过王柏桓跟前,银光又快速的消失了。
王柏桓毫无反应,近了看白芷柔,越发觉着她好看得像仙女,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哪里会留心她的小动作。他甚至什么都没感觉到,只觉着白芷柔经过时,清香扑鼻,格外好闻,恨不得能跟着她去。
一出门,傅容月就吩咐梅琳:“去叫两辆马车来。”
“两辆?”梅琳愣了愣,可还是很快去办了。
不多时,两辆马车停在几人跟前,傅容月示意白芷柔先上车。白芷柔听话的上去,撩开帘子问:“月儿,刚刚那两个坏人不会为难你吧?”
“他不敢。”傅容月微微一笑,事实上,她挂念的是王柏桓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难白芷柔。
这种地痞流氓,她前世见了太多,深知他们的骨头都是猥琐的,得不到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有魏明玺镇着,他不敢拿傅容月怎么样,可是白芷柔就说不准了!
可惜,现在梅珊不在,否则……
思考间,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一品斋,果然见王柏桓带着家丁貌似离去,实则在街口上又留下了两人,看样子是打算等她走了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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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傅容月再不迟疑,劝慰白芷柔将头缩回去:“你放心,他们不敢对我作何样的。柔儿,到家以后,记得给我写信报个平安。”
“我们家有好多信鸽。”白芷柔连连点头,开心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位小纸包:“你把此物撒在窗台上,我家的信鸽就能找到。它们都很聪明,是专门训练过的,闻着味道就能找到你。以后咱们能够写信,就是信鸽怕是要累着啦!”
言下之意,她会经常给傅容月来信。
傅容月也点了点头,映入眼帘的她又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将一位小盒子递给傅容月,笑得眉眼弯弯:“抢了你心爱的东西,这个算是我的歉意,你一定要收下哦!”
傅容月打开打量了一下,是一对金丝碧珠耳坠,一看就价格不菲。
白芷柔是什么时候买下的,她竟完全不了解!
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姑娘,当即笑着说:“好,那我就收下了。等你有时间来京都,我也回赠你一份礼物,你一定不能推辞!”
“一言为定!”白芷柔重重点头,挥了挥手,这才放回帘子。
傅容月正要吩咐马车启动,她忽而又挑起帘子,打量了一下傅容月的脸,犹豫了一下才说:“月儿,等我回了家,我一定求着我爹给你研制一种药。我觉着……你面上那些藤蔓,好像不是胎记。宛如是……中毒!我爹医术很高,说不定,他能医好好。只不过,他此物人可讨厌了,人特别傲慢,只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说话!”
“真的?”傅容月这一次是吃惊不小,她早知面上的胎记是中毒引起,前世梅向荣研究了好几年,也没能医好她,白家真的能做到?
不过,要是说这世上还有人能做到,怕也只有神农白家了吧?
白芷柔连连点头,傅容月答应了她,她就显得很开心,这次终究道别放回了帘子,乖乖回神农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帘子一放回,傅容月立即就在心里默念:“把白芷柔移动到旁边的马车里。”
镯子的神奇功能再一次显现,脑中华光一闪,白芷柔已坐在了另一辆马车里,而她本人毫无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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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这才吩咐车夫启程,两辆马车并排出了城门,到了城门口,却一东一西往两边跑去。
车夫得了吩咐,一刻也不停,不多时就在城外消失了踪影。
王柏桓带着家丁注视着马车转身离去,立即也雇了马车奋起直追。到了城大门处,他们傻眼了,两辆一样的马车,两个不同的方向,人到底是在哪一辆车里呀?
几人一合计,往西是密林,平时少有人际,那少女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又看着面生,只有往东有几座城镇,指不定是从那边来的。当即一咬牙,往东边追了过去。
他们一心扑在白芷柔身上,没注意城楼上的傅容月满脸嘲讽:“就这种猪脑子,还想着"jianyin"掳掠,京都是没人了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略一沉吟,傅容月笑了起来:“说起来,户部尚书是魏明春的人吧?”
“是。”梅琳颔首:“王源早年落魄时,曾得大殿下提点,大殿下对他有知遇之恩,做了大官之后,自然对大殿下感恩戴德,归入大殿下麾下效力。”
“让绿芮将王柏桓当街调戏民女的事情捅给魏明钰,相信以魏明钰的厉害程度,他一定能挖出王柏桓做过的那些好事的。到时候,户部尚书就不需要咱们操心了。”傅容月轻轻敲击着护栏,喃喃自语:“魏明春想必很信任王源,王源口再硬,能硬得过刑部的烙铁吗?拔出萝卜带出泥,看样子,我也不用费心送什么礼物给魏明玺了。”
梅琳似懂非懂,只觉得自家小姐真是聪明,比京都大多数公子哥都强,暗暗点头,将她说的都记了下来。
一回到府中,梅琳就忙着传话去了,傅容月看了一会儿书,终于等到了梅珊回来。
梅珊的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一进院子就急急的灌了两口水,清了清嗓子,就倒豆子一样的吐了出来:“小姐,你猜奴婢都望见了什么?太出人意料了,简直是奴婢活这么久以来看到的最大的笑话,说出来,你一定不信!”
她下午望见的事情实在是太吃惊了,她实在是憋不住了,非说不可。
“难道……白氏去祭奠的人是傅?”傅容月本是微笑听着,笑着笑着,她的心猛地一颤,一下子想到此物可能性,豁然就站了起来。
这下,轮到梅珊目瞪口呆了:“小姐……你也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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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就等于是承认了白氏委实是去祭奠傅阅的。
傅容月摇了摇头,一开始就是她糊涂了,没往傅家这边想。
其实仔细想想,白氏嫁到傅家这么多年,很少回娘家,娘家那边又有什么人值得她这么大热天的着素服专门祭奠?而且,白家确实没人病丧,反而是傅家这边,傅阅前日傍晚就一命呜呼了,因是奴才不能风光大葬,傅阅又没有子嗣,加上他是得罪魏明玺而死的,傅行健不敢声张,今儿一大早就送出城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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