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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还有课，你们要回家了吗？”
“没有，去趟贝山，还要教花烛法术呢。当妖主最重要的要是法力要高！不然跟别的妖打起来的时候总不能跟他比算数吧？”
许瑜忍不住笑着说：“说的也是，花烛你要加油啊。”
“啊……嗯。”花烛觉着自己承受了一只猫不该承受的重担。
正午左右就到了贝山，山中一片沉寂，此物时间是妖怪们睡觉的时间，千曲和千音都在狐狸洞里没有醒。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被吵醒的千曲一脸蒙圈，看着华涟很想发脾气可是又不能，只能把所有的怨气化作一声叹息。
华涟大摇大摆地进入了狐狸洞里，活生生把这两只日间睡觉的狐狸给吵醒了。
“华涟大人，大清早的，你干嘛呀！”千音揉搓的眼睛。
“都正午了！不早了！快起床，教花烛法术。”华涟毫不客气地说道。
千曲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毛：“你就不能自己教他吗？”
“他现在什么都不会，要从最基础开始学，我这不是不会吗？”华涟一睁眼法力就这么高了，他属于无师自通，自然不了解该怎么教。
而陌夙尘修的是仙法，跟妖术彻底不是一路的。
千曲哼哼了两声从狐狸洞里走了出去，外头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千曲大人，见谅吵醒你了。”其实花烛有阻止过的，可华涟压根就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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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曲笑了笑：“没事，我大约是上辈子欠了华涟大人的。”
华涟紧接着从狐狸洞里出生，背后还跟着千音：“废话少说，赶快教，教的差不多了，让花烛跟千音比试比试。”
“千音可是修炼了五百年。”千曲回过头道。
“那怎么了？我也给了花烛三百年修为，我要不是怕花烛炸，一次性给个一千年也不是不可以。”华涟双掌环抱在胸口道。
听到这话，花烛颤抖了一下，而他背后的陌夙尘的表情也很复杂。
“拜托华涟大人您还是悠着点吧，你刚恢复妖力现在还不到原来的九成你就别乱来了。”千曲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无可奈何。
“我就是这么一想，不也没做嘛！”这种事他理所当然了解，他又不傻。
千曲扯了扯嘴角后，开始教花烛妖术。华涟和陌夙尘就坐在一旁注视着，陌夙尘倒是没说甚么，华涟却时不时就插几句话。
花烛有陌夙尘和华涟给的底子，学起来也不难，就是他几天前还是一只猫，忽然变成了妖，有要学妖术不太习惯而已。
转眼太阳就下山了，花烛学了一整天，累的够呛。
“就按我今天叫你的，练熟悉就差不多了。”千曲打了个哈欠，他还是很困。
妖术和仙法不同，仙法要记各种术法口诀，可妖术却只要熟练运用体内妖力就行，也并没有需要特别学的咒术。
而且等妖力到了像华涟这样，大量咒术都是自然而然就懂了。
要是连妖术都像是仙法那样设门槛，恐怕就没那么多妖怪了。
“好！我知道了！”花烛一头的汗，可却好像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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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前要不要跟千音打打看？”华涟建议道。
妖怪都是在各种厮杀打斗中强大自己。
“啊……可是……”花烛今天才刚学会，还不熟练就让他跟千音打，他没底气。
千曲挑了下眉，把千音推了出去：“没事，千音妖术也不作何样，就当是打着玩了。”
“……那好吧。”花烛勉强同意了。
千音其实也不是很想打，可自己现在也算是花烛的前辈了，也不能让他看了笑话。
花烛跟千音站在草脚下，千音率先亮了爪子，花烛一个侧身闪开了，动作很灵巧，手上运气妖力朝千音打去。千音立刻反应过来，也跳开躲避。
华涟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但不多时的，花烛还是被修为较高的千音给压制住，被千音的一击打中了肩膀，呼痛一声，摔在脚下。
千音收了手：“花烛你没事吧？”
花烛衣服上粘上了泥土，他站起身：“没事没事。”
华涟轻拍手：“还不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烛抓了抓头：“我还是不行。”
“没事，闭关修炼久了就好了。”华涟轻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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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你现在的妖力来说早就算不错了。只不过千音，你不能在偷懒了啊！”千曲注视着千音惨不忍睹的对战就了解平时千音就顾着玩了。
千音摇晃了一下尾巴：“我没偷懒。”
“要不是你比花烛多两百年修为，你一定打不过花烛，你还说没偷懒？”千曲气急道。
“那……那是由于……”
“以后就让花烛跟千音一起闭关修炼，互相监督，还能是不是切磋一下。”华涟笑着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啊！”千音听到以后花烛能够经常陪他玩了，自然愉悦。
“嗯。”花烛也应了一声。
“行吧，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现在还可以去睡个回笼觉。”华涟带着让千曲看了火大的笑意，拉着花烛和陌夙尘走了。
千曲在他们背后骂道：“现在还睡个鬼！”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看见有人在放烟花，这还是华涟醒过来后从未有过的看见烟花。
他们停了下来，找了个最佳的观测地点看了好一会，这烟花在江边燃起，把水照的发亮。
华涟看了一会回过头看向了陌夙尘，总觉这场景宛如似曾相识，他便道：“我和你从前还是不是也看过烟花？”
陌夙尘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华涟其实心里了解陌夙尘有甚么事瞒着他，当就跟他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以他的表现来看，那应该是陌夙尘甚是不想让他想起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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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现在他暂时还不想不起来，可总有一天他会想起来的啊。
“陌夙尘。”
“嗯？”
“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发生了什么？与你有关的？”华涟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嗯，跟我有关。”陌夙尘注视着华涟的眼睛比月光还温柔。
烟花绽放时的光把陌夙尘的瞳孔照亮，他抬手抚摸着华涟的短发，很轻，很温柔。
“为什么不想让我了解？”华涟紧接着问。
陌夙尘叹了口气，把华涟搂进了怀里，轻声在华涟的耳边说了句甚么，让华涟的身子都颤抖了一下。
陌夙尘说：“由于我想再让你爱我久一些。”
华涟有些生气把陌夙尘推开：“陌夙尘，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喜欢你至死都不会变！无论发生什么！”
陌夙尘听到华涟说这话愣了一下后，眼底有欣喜也有些忐忑不安：“嗯，华涟，你说过的话别忘了。”
“那你要我发誓？”
“嗯。”陌夙尘竟然点了下头。
“我华涟对天地许诺，无论发生什么都无药可救的喜欢陌夙尘！”华涟看着陌夙尘眼神认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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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陌夙尘对天地许诺，我爱华涟之心从未改变。”
在一旁的花烛不了解他们发生了甚么，可此物时候还是当个透明的猫比较好。
“好，那我不问你了，等我想起来，如果你做了甚么，我会一并向你讨回的！”华涟拿手指戳了戳他。
陌夙尘失笑：“好。”
烟花放了许久，他们不知道时间，直到烟花放完了他们才回家。
刚进小区他们就觉着气氛不太对，华涟隐约在空气中闻到了血腥味。
华涟和陌夙尘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花烛成了妖后鼻子也是一样的灵，闻到这气味他皱了皱鼻子：“这气味……”
华涟一把捂上了花烛的嘴，朝他眨了下双眸道：“此日教你身为妖主最重要的第一件事，听到甚么望见甚么或者是闻到什么，不要那么快说出口。”
纵然这点华涟经常做不到，只不过也没关系，谁让他是华涟呢。
花烛了然地点了下头，华涟才把手松开。
他们的车开进了车库，而血腥味就是从旁边正在装修的那栋楼里传出来的。
气味时候特意被谁隐藏过，凡人肯定是闻不出甚么的。
他们三个站在自己家的庭院看着对面，半响后，华涟憋不住好奇心，准备去看看。
他们用法术进到了屋内，花烛也被带了进来，华涟主要是为了锻炼花烛的胆量，免得以后时不时就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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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被拆的乱七八糟的，一楼除了承重墙其他墙其他墙都被拆了，空荡荡的一片。
可血腥味委实是从这楼里传出来的。
华涟和花烛同时闻着同时找气味的来源。
在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下面，他们找到了一位小门。
这片别墅区的设置是没有地下室这种东西的，这当是这栋屋屋主自己挖的。
虽然也有人会在买别墅的时候弄个地下影院之类的，可谁会弄个这么小的门？
花烛有些害怕，一把抱住了华涟的腰不撒手。
就算他现在有法力，可他也只不过是一只猫而已。
华涟转头注目花烛：“怕甚么？”
“此物……”
“你怕鬼？我们家就有两只。你怕妖？你自己就是。所以你怕甚么？”华涟注视着花烛道。
花烛觉着华涟说的极为有道理，可是他抱着华涟腰的手就是放不开，他也没办法。
华涟也不打算在为难花烛了，就让他这么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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