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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涟在旁边看了会觉着有点无聊，环视了一周后朝着书架飞过去。
此地的书很多，图书馆也很大，一共有两层，但里头的书大多数是华涟看不懂的内容。
反正他想着也是闲着，就这样一排排扫过去，但他走到图书馆的一处角落时，他又看见了暮雪宸。
那样东西皮肤白皙的少年，穿着白色衬衫，一手靠在书架上，一手叉腰，低头注视着怀中羞涩的女孩。
女孩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红着脸低着头轻声道：“雪宸，这里是图书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暮雪宸用原本叉腰的那只手抓起了女孩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下：“我只是想见你。”
女孩的脸红透了，她抬头，嗓音都在颤抖：“雪宸……”
“让我亲亲你好不好，就一下。”暮雪宸的目光中带着哀求，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也无法拒绝吧。
而靠的也只只不过是暮雪宸那张好看的脸而已。
华涟扯了扯嘴角，他知道，暮雪宸甚至没有用任何的魅术，但明显这个凡人女孩早就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但这样的美貌在妖界很常见，尤其是在狐族和蛇族，他们比其他妖更在乎自己的样貌。
女孩已经沉溺在了暮雪宸的眼中，微微点了下头。
暮雪宸低头轻吻他，在轻吻的过程中吸取了她的精气，是凡人独有的生人之气，这就算是神仙也没有。
被吸取精气的凡人如果量不多，也就是觉得脑袋一懵，没甚么其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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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宸也就浅吻了一下便抬起头：“谢谢你。”
“恩……”女孩脑袋发晕，她以为是由于自己过度紧张兴奋所造成的。
“你一会还有课吧，我以后再去找你。”理所当然，会不会有以后还很难说。
“嗯，那一会见。”女孩觉着自己有些缺氧，迫不及待地想去空气流通的地方喘口气。
女孩从华涟的身侧擦肩而过，而暮雪宸转过头来，看见华涟也并不惊讶。
他早就看见华涟了。
“华涟大人。”暮雪宸礼貌性的喊了他一声。
“嗯。”华涟也应了一声，觉着大概是没什么有趣的事了，扭身就想离开。
“华涟大人什么都不想对我说吗？”
华涟不明于是地转过头：“说甚么？”
暮雪宸看着华涟，默默了良久：“没什么。华涟大人在这，想必上仙大人也在这吧。”
“对，他在看书，我闲的发慌就来转转。”华涟的语气显然是并没有把刚才看见的事放在心上。
暮雪宸笑了一下：“对于华涟大人而已，学校委实有些无趣，只不过图书馆里或许能找到华涟大人感兴趣的书。”
“我也在找。大概是我被封印太久了，人界的书基本上都看不懂。”华涟摊手。
“不懂也不要紧，反正也不是甚么很重要的。”暮雪宸走到了华涟的身边，“听家中长辈说，华涟大人的画也曾为妖界一绝呢。图书馆里有这类的书，华涟大人倒是可以看看。”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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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宸不说，华涟都忘了他自己还会画画。
华涟注视着暮雪宸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狐疑了一下，在暮雪宸的妖气中他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不过转瞬即逝，也有可能是刚才那样东西女孩，或者是其他凡人的味道。
他也没太在意，就在图书馆里找着暮雪宸的说的书，倒是找到了不少，他随手翻了翻，看了几本后，手就有些痒。
半响后，华涟回到了陌夙尘的身侧，陌夙尘也刚做完作业：“望见喜欢的书了吗？”
华涟把书放在了陌夙尘的桌面上：“陌夙尘你说毁人坟墓有损阴德，可是这些书上写的都是挖坟掘墓的事。”
陌夙尘瞟了眼，见是盗墓类型的便笑了一下：“这只只不过是，是凡人的臆想。”
“我了解，只不过看他们凡人挖凡人的坟，况且都入土了却还想着长生，觉着有趣。”
“你喜欢能够借回去，看完再还返回。”华涟会喜欢这类型的，陌夙尘倒是不觉得奇怪。
“还要还？”华涟借东西就从来不还，也没谁敢让他还。
甚至可以说，华涟能接你东西，是给了你面子，这在从前的妖界可是莫大的荣幸啊。
陌夙尘失笑：“自然是要还的。”
“好吧。”既然陌夙尘说要还，就还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陌夙尘做完作业后，帮华涟把借了出去。午后的阳光还有些热，陌夙尘却不觉得，他是仙人喜欢晒太阳。
华涟注意到，陌夙尘在学校里看书晒太阳的时候，总会有几个女生躲在角落里偷看他，但有不敢上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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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陌夙尘长得是很好看，可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这就让许多凡间女孩打起了退堂鼓，但也有若干胆子大的。
一名打扮新潮的女生烫着卷发，妆容精致，手上也拿着一本书走到陌夙尘身边扭捏地说：“那样东西……学长，我能够坐在你旁边吗？”
陌夙尘头都没有抬，轻声应了一句：“嗯。”
女孩兴高采烈地坐了下来，可她刚坐定来，陌夙尘却站了起来往旁边走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让其他在角落围观的女孩看了场大笑话。
华涟都是一脸惊奇：“你怎么走了？”
陌夙尘书看得认真，似乎是望见了甚么不太懂了地方皱起了眉头：“华涟不是不喜欢我与旁人靠太近吗？”他的语调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位简单的事实。
华涟心里一暖，抱住了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脖子：“上仙大人对我真好。”
陌夙尘笑了一下：“魅惑上仙可是大罪。”
华涟愣了一下：“天条还有这条？”
“有。”
华涟保持怀疑：“我没看过天条，你不会是唬我的吧？”
陌夙尘的手中当即变出了一本天条给华涟，华涟还就真的认真的找了一下，竟还真有这条忍不住笑了：“定天条的神仙怕不是被妖魅惑过，不然作何会把这写进天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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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就不得而知了。”陌夙尘同时看着书，一边还忘回答华涟的问题。
“只不过我又不是神仙，当不归天条管吧？”华涟又想了想，“不对，天界神仙总是把自己当成六界至尊，既然如此天条当六界都能管。”
陌夙尘笑了一下：“华涟越来越聪明了。”
华涟撇了陌夙尘一眼，抬手就把天条烧了：“也不是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他们就这样在学校里看了一位正午的书，下午陌夙尘又去别的教室上课了，华涟则得到了特许让他在学校里继续转转。
华涟在学校找到了也在上课的许瑜，许瑜看见华涟很是高兴，可是别人看不见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华涟大人您特意来找我的？”许瑜找了颗树挡下别人的视线。
“嗯，我对此地不熟，想问问你有没有能够画画的地方？”
许瑜一惊：“华涟大人会画画？”
“很久没画了，也是一时兴起。”华涟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觉得当已经很生疏了。
“有，学校里有美术室，现在当有空着的，我跟您一起去。”许瑜听见华涟要画画就莫名的高兴，从灵魂中高兴出来的那种。
美术室中的工具都齐全，只不过华涟从前没见过这些，还稍稍适应了一下新的工具。
许瑜带着华涟找到了美术室，正好有一间是空着的，许瑜找到了美术室管理的老师，说自己作业要用一间教室，那名老师看了眼课程，今天那间美术室都不会有人使用就答应了。
华涟看着手中的笔，许瑜注视着华涟：“华涟大人从前画画都是用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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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涟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画笔：“就是你们凡人俗称的毛笔而已。”
“美术室里没有毛笔，要不我去给你买吧，还有画纸也给您买好一点的。”
“嗯，也好。”华涟把画笔扔了回去。
许瑜马不停蹄地跑出了学校，学校附近就有专门卖绘画工具的文具店，在里头买好了工具，又跑了回去。
华涟取过毛笔觉着顺手多了，就开始画了起来。
许瑜在旁边看着，满脸的崇拜。
在画画的华涟模样认真，没了平时闹腾的样子，多了几分沉稳。
半晌后，华涟总算是完成了一副满意的画，他把画给许瑜看：“作何样？”
许瑜看了一下道：“华涟大人华的是大师？神韵都在，挺好看的。”不了解为甚么，他心里有些泛酸。
华涟自己也看了一下，并不是甚是满意：“还行，两千多年没画了，都快忘记作何拿笔了。”
“大师看了一定会愉悦的。”许瑜的语调忽然放轻，“不了解华涟大人能不能也给我画一张？”
华涟点头：“能够呀，正好我练练手。”说着，就又画了起来。
在华涟画画的时候时间过得不多时，外头的太阳也逐渐落了下去。华涟把画好的画给了许瑜，许瑜愉悦地接了过来。
“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等会他就去把这画裱起来。
此时华涟才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都这么晚了，陌夙尘也该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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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华涟大人您先去吧，我这这里收拾一下。”
华涟应了一声颔首后，从窗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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