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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信不信吧?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了。”叶良辰也不想过多理会,她总觉着这廝今天怪怪的。
“去哪儿?”宫景辰直接一把拉住她,由于力气过大,把她扯入了怀中。
周围的人都纷纷向他们投来了怪异的目光,把他们俩人看的毛骨悚然,有些心虚。
叶良辰在他怀中闻着龙延香淡淡的味道,竟然生出一丝留恋。作何会?她会觉着他的怀中如此安祥……
叶良辰在心中大吼了一句,哎呀,你此物傻逼,你又犯花痴了。咱能不能有点出息,一把推开他不好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不好,叶良辰在心中拒绝道。
而宫景辰却斜着注视着她道:“我说李弟,你快起来罢,你看左右的人都看着咱俩,不然他们还以为你我是断袖……”
叶良辰无语了。
明明是你拉着人家,还这么理直气壮。
叶良辰只好讪讪地准备起身,谁料宫景辰的手却搭在了她的腰上,无赖地看着她笑着。
那带着弧度的嘴角,令人目眩。搭在叶良辰身上的手,却有着灼热的温度。
“你不是让我起来吗?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可不想和你在京城被人传纠闻!”叶良辰伸出纤纤玉指使劲的扳着他的手指。
只可惜她的力气比起他的来微弱丝毫,根本不能达到自己想挣开他的目的。
“何是绯闻?”宫景辰同时揽着她,同时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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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就不告诉你。”叶良辰也笑。
“哦哦~”宫景辰轻挑着眉眼,松开了叶良辰。
终究被宫景辰松开后,叶良辰头也不回地给溜了。
宫景辰付了银钱,便甩袍走了出去。
看来他现在真的该纳妃了,不然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发展为断袖……
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扇子,叹息了一声。
赵天祥注视着此时此刻的自家王爷,心中纳闷万分。不对啊,自家王爷平时总是笑得春风得意,今日这是怎么了?
“王爷,我们这是要去的哪?”赵天祥捏着嗓音,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惹恼了自家王爷。
“回王府。”宫景辰道。
“那王爷,今个儿不去戏园子听戏了吗?不去酒楼听人说书了吗?”赵天祥小声地提醒了一句,怕王爷忘了会责备自己。
“不去了。”宫景辰阴沉着脸。
赵天祥只好跟在自家王爷身后,但心中止不住的琢磨。这李公子历害啊,惹得王爷这般生气。
宫景辰前脚刚踏进王府,一个叫做疏影的丫环便迎了上来,温声细语道:“参见王爷,庆妃娘娘和漾月姑娘在殿里候着呢。”
“我母妃来了?”宫景辰皱了皱眉头,到处都透露着不情愿。
“王爷快请吧,娘娘等了好长一会了。”疏影低着头,缓步走到了宫景辰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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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自己的栏倚殿,宫景辰便望见了一堆香衣鬓影。只见自己殿中坐着一堆桃红柳绿的明媚少女,而坐在最中间的则是自家母妃。
少女们都纷纷起身给他行礼,宫景辰应允了一声,便把目光投向了庆妃。
庆妃见宫景辰来,忙不迭得掏出手帕,轻微地地拭了拭泪花:“景辰啊,母妃终于见到你了。你这个不孝子,也不了解来进宫看看你母妃。”
宫景辰了解,自家母妃假装来看自己,实则是暗度陈仓,来给自己介绍合意的姑娘。
“儿臣参见母妃,儿臣正想进宫去,却不料母妃就来了。”在自家母妃面前,宫景辰还是要客客气气,不然下次来的就是他父皇了。
“是吗?”庆妃斜睨了他一眼,上翘的丹凤眼无不透露着雍容华贵。
今日她身着暗黄色宫装,上面绣着富丽堂皇的簇簇海棠。墨发轻挽,头戴鸟纹步纹,两鬓簪着翠色珠花。
细白的粉面上,生着一双风情的柳叶眉。鼻梁挺拔小巧,又有一张樱桃小嘴。整个人看起来不仅雍容华贵,况且还带着娇气。
“景辰过来,母妃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太傅家的独女漾月。母妃可记起,你小时候嚷嚷着要娶这位神仙妹妹。”
庆妃笑着拉过李漾月的手,把她送到了宫景辰身旁。
李漾月身着兰色绣梅长裙,笑吟吟的站在庆妃身旁,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
在宫景辰面上转了几转,映入眼帘的她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漾月见过四王爷。”李漾月福了福身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像花一样绽开。
宫景辰看着眼下的少女,感觉格外熟悉。不由得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有这么一位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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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母妃的所言委实不小。那时候年少无知,只是想和她玩,便闹了一句我以后娶你的笑话。
小时候的李漾月生的粉妆玉砌,如今宛然一个亭亭婀娜的少女。
李漾月不仅生得美,而且说话间有一种气若幽兰之感。她精通诗书,五岁就能识文断字,七岁便作诗,十二岁因一首《金钗落》便名动京城。
她谈吐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细声慢语,斯斯文文。她可以当的上京城第一才女,任哪家小姐也无法与她比拟。
宫景辰这时心情才好了一点,笑着扶起她:“漾月妹妹快起,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你是去哪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谢景辰挂念,漾月身子不适,在府中养了一段日子。”李漾月道。
宫景辰由于和别的女子不能有皮肤上的接触,所以除了他的亲人,便和李漾月投的来。
不仅由于她是他小时候的玩伴,而且他也很欣赏她的才气和气度。
“我记得我们小时候总是一起去放纸鸢,那时候你还是个小短腿。”宫景辰回忆似地说了起来。
李漾月听到后,掩着帕子浅浅地笑着:“那时候我记起殿下你,还嚷要着母妃。”
“本王没有,你可能记错了。”宫景辰才不想承认,他怎么可能嚷着要此物麻烦的母妃。
“虽然都在京城,但也好几年没有认认真真瞧过你了。我听人说,你现在做诗,出口就是一篇绝句。”宫景辰回忆着儿时的往事,终究缓解了刚才的哀伤。
“殿下谬赞了,我只不过只是照葫芦画瓢。”李漾月出身书香世家,骨子里却带着不同于别家闺秀的豪气。
“我记起殿下的剑法可是很厉害的,漾月练了一套折花剑。殿下若有空,能够帮漾月指指问题。”李漾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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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一听剑法,宫景辰的双眸亮了亮:“好啊,我们比试一番。”
“可是殿下,我比只不过你。”李漾月面色透着隐隐为难,嘴角轻抿。
庆妃在一旁注视着自家傻儿子,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她想说一句,景辰你这样下去注定注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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