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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救人〗
“奶， 我来开门。”
“好，奶不开门，不了解出了甚么事， 这么急。”她捂着心口说。
急促的拍门声让王绘喜的心“砰砰”直跳，哪怕事情过去了九年了， 她还是忘不了自己儿子无知无觉被抬返回的场景。
这也是萧玖不放心老太太要立刻出来的原因，老太太眼看快六十的人了， 可经不起吓的。
萧玖打开门，门口是大队长萧安国的媳妇李桂芳。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桂芳啊， 你这是作何了？”李桂芳双眸通红，明显是哭过了，王绘喜放心之余又忙担心地问道。
“婶，你家定国不在吗？我在大队部和地头都没有找到他。”
“此日轮到他带人巡山， 现在当还在山上呢。”
“这可怎么办？”李桂芳腿一软， 就要倒下，萧玖连忙把人扶进来， 让她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到底出甚么事了？”王绘喜又问。
“前两天安国带着人巡山，发现几个小伙子在山上烤鸡吃。”
那几个小伙子不太讲究，火星子燎得到处都是， 萧安国以为是附近大队的， 严厉地批评了他们，还勒令他们收拾干净现场，这才把人放了。
“安国今天有事去了趟县城，一直没回来， 结果……”话没说完， 李桂芳就又哭了起来。
“结果怎么样？你倒是说啊！”王绘喜急的不行， 萧安国她是当做自家子侄看的， 这李桂芳平时注视着挺利索的，作何关键时候，连话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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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轻微地轻拍王绘喜的背，给她顺气，别事情还没问清楚，先把她奶给急坏了。
“安国被h小兵抓走了，就是山上的那几个小年纪不大，他们这是对安国怀恨在心，要报复他啊！”李桂芳捶着胸口，哭喊道。
正好此物时候萧定国返回了，连着一起返回的还有下工的萧守诚和萧铁蛋。
他们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问清楚事情后，萧定国即刻说：“我现在就去县城了解一下情况。”
“爹，等一下。”萧玖喊住萧定国，这事他们是该帮忙的，但有些事还是先问清楚的好，免得萧定国救人不成反而被拖下水。
“婶，这件事情是谁跟你说的？确定叔被人带走了吗？”萧玖问。
“小玖，你甚么意思，你是说我撒谎吗？”李桂芳有些歇斯底里，萧玖拦下萧定国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帮着救人吗！
别忘了，当初萧玖上户口都是萧安国帮的忙！
萧铁蛋上前一步挡在萧玖面前：“婶，事情得问清楚了，我爹才好去打听，小玖是好意，免得我爹白跑一趟，到时候你不是更急吗？”
李桂芳听了萧铁蛋的话，一想也是，便有些讪讪，她说：“是葛长征来跟我说的。”
“书记，你在不？”门外传来葛美霞的声音。
余麦穗连忙去开门：“美霞，长征，快进来。”
葛美霞和葛长征进来后和众人打了招呼后，说：“队长嫂子，你也在啊？”
李桂芳点点头：“你们也是为了安国来的？你们有心了。”说完，不知有心还是无意，还看了萧玖一眼。
萧玖没跟她计较，毕竟萧安国是她的主心骨，他们的大儿子萧勇智纵然早就二十岁了，大队长平时也会带着他，但他此物年纪是没有办法接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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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萧勇信就是萧铁蛋的发小萧狗娃，跟萧铁蛋同岁，少年意气，也没有到能扛起家庭重担的时候。
中肯的说，大队长真的出了事，他们家不会垮，毕竟儿子都早就大了，上工都能拿满工分，但要生活再像从前那样体面自在是不可能的了。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李桂芳才会格外的着急。
“长征，你认真说一下你望见的，我下午去找人再打听一下。”萧定国说。
“书记叔，我媳妇快生了，我是去县城供销社看看有没有红糖卖的，供销社离公社不远，我出来的时候，望见大队长从公社出来，正要过去打招呼，就望见大队长被几位年轻人围着，好像在争执甚么。”
“我正要过去帮忙呢，被一个老大爷拉住了，他让我不要管那几位年纪不大人的事情，他们是h小兵。”
“那你就真没过去啊！”李桂芳忍不住质问。
现在谁不知道h小兵惹不得，葛长征能过来通知李桂芳一声，还特意过来找萧定国想办法，早就很厚道了。
在场的人心里都有点不高兴，帮人是情分不是本分，为了帮人不管不顾搭上自己，更没必要。
葛长征直接没理她，继续往下说：“我怕自己也折进去，就没有往前，只是偷偷跟着他们，看到他们把大队长带去了g委会。”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敢再跟着，就赶紧返回跟队长嫂子报信，后来想想，得跟书记叔你也说一声，就过来了。”
萧定国点头：“确定是上次山上看到的几位年纪不大人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确定，我上次是跟着一起巡山的，刚开始没认出来，还是其中有个人说了句：就你们山上金贵，把我们当孙子训的时候没不由得想到落我们手里吧。”
“这可怎么办啊？”李桂芳一拍大腿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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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无语，这么哭也没用啊，还不如回家点点自己家里有多少存款，看能不能托人把大队长捞出来啊。
“我先去县城看看情况。”萧定国交待了一声，就往外走去。
葛美霞和葛长征安慰了李桂芳几句也转身离去了，他们表现得很直白，把事情交待清楚后，就不插手了，他们不想惹祸上身。
王绘喜劝说了几句，见李桂芳油盐不进的，也失去了耐心，正好萧勇智过来，让他把人扶回去，答应有了消息立刻通知他们，就把人送走了。
从来都在别人家里哭算怎么回事？年纪大的人多少有点忌讳此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队长嫂子从前不是这样的啊？”余麦穗嘀咕。
“那是她身上没担子，只要端着队长媳妇的架子就好了。”王绘喜看得明白，李桂芳这是想把萧安国的事情直接扔给他们家了。
人能救回来还好，如果不能，估计李桂芳还得上门哭。
萧玖听了咋舌，于是，她历来都和大队的妇女同志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挺明智的啊，没有看不上的意思，就是惹不起啊惹不起。
“爷，我去老房子问问看，他们见多识广，可能会有办法。”萧玖轻声对萧守诚说。
萧守诚点头：“当心点，别被人看见了。”
“放心吧，爷。”
“你们家作何闹起来了，出甚么事了？你没事吧？”萧玖一到老房子，林皓谦就问。
这几年下来，甥舅俩相处得还不错，林皓谦基本是把萧玖当自己的孩子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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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萧玖感受到林皓谦的对她的真心，投桃报李，也接受了自己有个舅舅的事实，看到林皓谦着急，连忙说：“不是我们家出事，是大队长家。”接着就把事情说了。
听完事情的始末后，大家都有些沉默，大队长要是不能及时被救出来，怕是得吃些苦头了。
“这种事，最好能找个中间人说和一下，估计那帮人也就想出口气，不会把人往死里整。”姜文同说道，“多准备点钱，打点一下，他们得了钱财又找回了面子，也就放人了，不会纠缠的。”
萧玖点头，跟她想的一样，现在正是那帮人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硬碰硬肯定不行的，估计也没有人会为了保大队长跟他们对上。
“我爹去县城找人想办法了，我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一声，齐山生产大队估计是在他们心里挂了号了，即使大队长安然返回，以后咱们这儿可能也会不太平，你们平时除了上工不要往别处走，也别落单。”
“冯老，你需要什么药材都跟我说，我去采就行，你别上山了。”
韩老赞同：“小玖说的没错，老冯，你把院子里的工具收起来，免得他们猛然闯进来。”
冯老点头：“放心吧，我知道的。”
其他人也点头认同萧玖的话，林皓谦有些担心：“你爹插手这件事，会不会也被记恨？”
萧玖摇头：“总不能袖手旁观，我爹为人谨慎，不会贸然出手的。”
余粮海皱眉：“你们大队长作何这么不小心！”现在谁不是想方设法避着那些人，他倒好，自己撞上去。
萧定国正如所料没有贸贸然就去g委会打听，他先去大舅哥工厂里找了大舅哥，问他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人。
萧定国没吱声，他没觉着大队长做错了，换了他，可能言语没那么激烈，但也会教育一下人，山火可不是好玩的。
“我先去找人打听一下，这事不大，就看那几个人的胃口大不大了，只不过，你们那个大队长恐怕要吃点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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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哥了，吃点苦头没事，人能平安出来就好。”说完递了两张大团结过去，没有请人帮忙还让人出钱的道理。
余粮海也没有推辞，他以为钱财是大队长的家人给的，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了。
要是出事的是自己妹夫，那当然责无旁贷，但只是个亲戚，他还要为此搭上人脉，理所当然要拿点好处的。
理所当然，他没有想过，这钱是萧定国自己掏的，哪有求人办事空手上门的？
余粮海走后，萧定国靠在树上想着，经过了这件事后，怕是齐山生产大队也不会那么安稳了，除非大队长肯退下来。
毕竟当初他就是以大队长的身份训斥人的，大队长不退，以后的是非怕是要多了。
想起老房子里不是萧玖的师傅就是她的舅舅，他得想法子护着人，萧定国苦笑，这事不怨大队长，但葛长征追出来跟他说了几句话。
依葛长征追出来跟他说的经过，那天刚开始的时候，那几位年纪不大人其实也认识到自己不对，当场道了歉的，是大队长不依不饶，踩了火堆，踢了烤鸡，还让他们收拾得干干净净才放人走。
等他接手书记一职后，只要是对大队有利的决定，它都不会和大队长唱反调，反而是支持的居多。
萧定国吐出一口气，从前吕志辉当书记的时候，常有和大队长意见相左的时候，大队长时有妥协。
也是由于这样，大队长慢慢刚愎自用了起来，家人也开始摆起了架子，希望经过这次的祸事后能让他清明过来。
望见大舅哥快步走过来，他连忙迎了上去：“哥，作何样了？”
想起李桂芳理直气壮到他家里哭诉，萧定国摇头，不予评价，反正他愿意奔走也是为了两家多年的情分，跟李桂芳还真没有甚么关系。
“换个地方说，快下班了，待会儿这里人来人往的。”余粮海带着萧定国走到僻静处。
“我有个工友的弟弟跟其中一位从前是同学，能搭得上话，我给他一张大团结当做报酬，他答应帮忙传话，不过要等他下班回家后，你急的话，就去我家里先等着。”余粮海知道萧定国着急，一口气把消息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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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把剩下的那张大团结还了过来，萧定国没收，说实话，大队长的事不好管，估计那工友是大舅哥的好朋友，不然谁也不会为了一张大团结沾上这样的事情。
余粮海以为是大队长家出的钱财，也就心安理得地手下了，事情了了之后，他还得请工友和他弟弟吃顿饭感谢一下呢，总不能让他自己往里贴钱。
等待的时间总是尤其漫长，萧定国有些不安，余姥姥倒了杯水给他，也没有多说甚么。
又过了好一会儿，余粮海总算返回了，他是直接在工友家等消息的。
“大哥，怎么样？”
“人家说了，给一千块钱财，人就给你放出来，但没说这事翻篇。”
“能把人救出来就好，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余姥爷说道。
“是啊，定国，你赶紧把消息带回去，让他的家人筹钱吧。”余姥姥也说。
虽然大家都觉得一千块实在是太多了，但此物时候，也是尽快捞人为重。
余粮海把人送出去的路上跟萧定国说：“也别怪人过分，听我工友的弟弟说，你们那个大队长不但把人训了，还由于人家辩解了几句，把人打了。”
沉默了一会儿，余粮海又说：“被打的那个，家里哥哥是h小兵的小头头，人家是给自家弟弟找回场子。”
萧定国苦笑了下，重新向余粮海道谢，两人分开后，萧定国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和葛长征的整合了一下，也就恍然大悟了，估计是有人认出了葛长征，故意透露消息给他，让他回来报信的。
萧定国现在特别想像他爹那样狠狠吸一口旱烟，一千块，队长家无论有没有，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他家这几年有点积蓄，但也不可能全都拿来借出去。
以他对李桂芳的了解，这笔钱财还得他帮着张罗。
还有葛长征没有跟他说实话，动手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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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葛家也有了别的想法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晚了，吃完了家人特意留给他的饭后，他就把结果说了。
“一千块啊，这也太……”余麦穗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
王绘喜也点头表示认同：“那你现在去告诉队长媳妇吗？”
萧定国摇头，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返回的路上，他想得很明白，大队长是肯定要救的，钱财也要借，但这件事情，他不能作为主导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然，等大队长回来后，拍是不了解该怎么跟他相处了，还会让他误会自己是在收买人心。
“我待会先去找一下会计和出纳，再喊上葛美霞一起，我们一起去大队长家商量对策。”
“是该这样，大家群策群力想办法救出大队长也是应该的。”萧守诚点头赞同。
萧定国从会计升到书记是公社直接任命的，要是没有之前鱼窝子的恩情在，大队的人可能不会服气他。
下午萧定国去县城的时候，他也想了大量，甚至想过，这次萧安国退下来，儿子上位的可能性，最后，他摇头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这几年，他刚刚站稳了书记的位子，不宜轻易挪动。
其实，要是萧安国能坚持的话，现在大队的构成其实是最好的，只不过，想到葛家是姐弟俩一起来的，萧守诚猜测，葛家对大队长的位置怕是也有了想法。
这样的话，对他们整个萧姓人家而言不是个好消息啊，说到底，他们萧姓才是齐山生产大队的土著，这大队长的位子即使萧安国退下来，萧定国不能上，那也轮不到葛家觊觎。
“你去安国家，我去找族老说说话。”萧守诚跟着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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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刚开始没把事情想复杂，不就是出钱出力把大队长捞出来嘛。
待望见她爷大晚上往族老家里去，又望见他爹有些忧心的脸，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影响大了。
她也是不希望齐山生产大队格局有变动的人呢。
想了想，她偷偷溜到了老房子，求主意去了，她自己一下子是想不到有甚么破局的办法了。
“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公社那边没免大队长的职，你们大队长全面培养接班人，徐徐把手上的事情放出去，过个一年半载，接班人也能顺利上手。”姜文同说。
“不错，反正大队长人还在，接班人有他看着，出不了差错。”韩老也赞同这话。
“事情没闹大前，赶紧把人接返回吧，公社那边最好大队长自己去跑，你们家就别掺和了。”林皓谦说，“再提防着有人故意把事情散布出去，让大队长威信扫地。”
“不过，此物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们大队长扛得住事，大家议论几天也就过去了。”姜文同说，“要紧的是有心人把这件事情放大，让你们大队的人害怕被报复，要拉你们大队长下马，那就真的麻烦了。”
“我爷早就去族老家里商量事情去了，我估计也是为了此物事情。”她把葛家姐弟的行为说了。
“没不由得想到啊，一位偏远的山村，也会有这样争权夺利的事情。”冯老感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萧玖得了主意，叮嘱了他们这几天出入小心，就回家去了。
萧定国跟她前后脚返回。
“作何样？”萧守诚问，其他人也眼巴巴地等着他回答。
萧定国摇头：“他们都把事情推脱到我身上了，连李桂芳也是这个意思。”
“李桂芳作何想的，都是姓萧的，她怎么能站在别人那边！”王绘喜有些生气，从前没看出来她这么拎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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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交给别人不放心，安国回不来，他们才真的有机会上位呢。”萧守诚叹了口气。
“不会吧，邻里邻居的。”余麦穗没有往下说。
葛家现在几乎是旗帜鲜明的想要大队长此物位子了，要不是怕上位后，被人说他们不讲究，估计大队长出事的消息，他们都不想瞒下来的。
“爹，族老那边怎么说？”
萧守诚摇头：“推说世道变了，他们的话不起作用了。”
“怎么会这样，葛家能给他们甚么？”王绘喜不解，族老都是萧家人啊。
萧守诚沉默了下来，萧定国也不说话了。
萧玖觉得很奇怪，葛家一直以来就以萧家马首是瞻，怎么突然想要上位了？
有甚么事情她疏忽了吗？
“爹，你有没有去问跟着大队长一起巡山的人，那天大队长怎么会动手的？”萧玖问。
一般来说，每个大队都会有那么几位小年纪不大觉得自己天老大，他老二，不服管教。
但遇上这样的人，基本上都是好好说一通，批评几句就过去了，大家也没兴趣帮人调教儿子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问，这件事，只能等大队长出来的时候问了，我现在去问，估计也得不到准确的回答。”
萧玖点头，是这样没错，之前葛长征就语焉不详地引导她爹。
“现在要紧的是，李桂芳被葛美霞说动，不见到大队长不愿意拿钱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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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这还真不能怪李桂芳，毕竟一千块呢，要是打了水漂，她跟她儿子要还多久啊。
萧玖：……葛家这是要搞村版宫心计？
回到房中后，萧玖把自己了解的事情连贯了起来，问题的关键不是葛家，而是那几位把大队长扣起来的人。
只是，他们这种普通百姓，只会想法子远离他们，极少有和他们有交情的。
舅舅余粮海工友的弟弟估计真的只是认识，带个话而已。
还是要想法子把大队长捞出来才好，这齐山生产大队的话语权好不容易在萧家人的手中。
她跟冯老他们有交集，被大队长了解了，最多私下训斥一顿，如果葛家上位，那肯定得上纲上线，杀鸡儆猴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不想自己成为被杀的鸡，也不想自己的亲人成为被儆的猴！
第二天，萧玖对萧定国说：“爹，我在县城认识一位人，我想去问问他，能不能帮的上忙。”
“你认识的人？你甚么时候认识的人？”萧定国忐忑地问。
“爹，你不放心的话，就跟我一起去一趟，只不过，你就远远看着，不要出现。”
萧定国想了想答应了下来，萧铁蛋也要一起去，萧玖劝说他找机会注视着葛家有没有新的动作，萧铁蛋一想也是，就留了下来。
等到了县城，萧玖直接往回收站走去，她从不小瞧任何一位人，郭二爷注视着好像生活落魄，但她上次看到过来卖废品的人对他极为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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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郭二爷在县城当是有些能量的，这次她去找郭二爷也是没有办法，她这几年不是沉浸在填充自己空间的乐趣中，就是沉迷学医制药不可自拔，根本没想过要去拓展自己的人脉。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家人和冯老他们安然地度过这十年。
谁能了解，就他们这样的山村，还有人想搞事夺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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