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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换人参〗
萧玖空间里的辣椒已经成熟了好几拨， 之前历来都悬心着萧定国的事情，现在他的书记职务尘埃落定，萧玖终究想起， 自己前些日子为了自保，想的制作辣椒粉的事情。
她没有徒手硬捏辣椒粉的本事， 家里的石磨用过会有痕迹，不好解释， 这不，想起来， 萧铁蛋同学还是个手工达人，当即卖乖让他给她做个石碾子。
除了碾辣椒粉，还可以碾别的东西啊，谁会嫌趁手的工具多啊。
萧玖眼珠转了转， 是她把事情想复杂了， 这次上山，她直接找些不那么尖锐的趁手的石块放在空间里， 真遇上坏人，抽冷子直接给人一板砖，当能出奇制胜。
不行再加上辣椒粉攻击， 藤蔓绊脚， 实在不行，就用荆棘给人一下子，能扛过这些的人应该不多。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她是穿进年代文， 不是穿进战争文， 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和危险的事情会被她遇上。
萧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 真香定律虽迟必到， 到时候，她就会庆幸自己曾经充分的准备了。
萧铁蛋很快找到了合适的石头，萧玖也偷渡了几块最接近板砖形状的石块进空间。
兄妹俩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一路说说笑笑，准备下山去。
“好啊，你此物坏分子竟然敢上山挖社会主义的墙角，看我不告诉大队长，好好地p斗你！”
萧铁蛋正跟萧玖说回去的时候，去河边绕一下，看能不能抓条鱼回去炖汤喝。
萧玖笑话他：“哥，你不记得那时候边吃鱼边哭鼻子说再也不吃的事情了吗？”
“好啊，你敢笑话我……”
萧铁蛋话还没说完，萧玖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萧铁蛋当即收声，他是了解萧玖的耳朵有多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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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隐约觉着说话的人声音很耳熟，应该是他们大队的人，接下来就是一位苍老的嗓音说：“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定义是指扰乱市场以牟取暴利的行为，我只是上山采一些野菜吃。”
“老东西，还敢还嘴，咱们大队山上的野菜也是你这样的坏分子能吃的。”
说完一把夺过老者手里的草篮子把里面的“野菜”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踩。
正当他露出得意的笑容，想要再说话的时候，他被人从背后猛力推了一把。
“谁？哪个瘪犊子敢推老子？”
“你是谁老子？”清凌凌的声音响起，“戚半拐，听说你之前是帮吕志辉跑腿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戚半拐听了萧玖的话，气焰顿消：“是小玖啊，你别听大队的长舌妇胡说，我和吕志辉根本不熟。”
“是吗？听我爹说，吕志辉的事情原本要牵连很大一拨人的，为了大队的名声，大队长给人做了担保，但那群人要是不老实的话，大队长的面子也是不好用了的。”
戚半拐听了萧玖的话后，哪里还有欺负人的心思，满口说着：“小玖啊，这时间叔得上工去了，叔上工从不偷懒的，那什么，你们兄妹也早点下山，我走了。”
说完就跟狗撵似的一瘸一拐往山下跑去。
萧玖见人走了，蹲下身把没有被踩到的草药捡起来放好，又把草篮子递给冯德满：“老爷子，您以后避着点他，那人是咱们大队出名的二流子，最会欺软怕硬。”
冯德满接过草篮子：“谢谢你小姑娘。”
萧玖接过来：“多谢老爷子，那我们先回去了，您自己小心点。”
说完，在篮子里翻找了一下，拿出几株草药递给萧玖：“我也没有甚么好答谢你的，这几株都是清热解暑的草药，你回家晒干，等天热了，泡茶喝，可以预防中暑，以后有需要照着采就是了。”
冯德满点点头，目送兄妹俩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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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戚半拐这个人小心眼的很，怕是以后还会找老人家的麻烦。”转身离去一段路后，萧铁蛋轻声对萧玖说。
见萧玖没回话，他忍不住又说：“他是不是住在山脚的？娘叫咱们离他们远一点。”
“哥。”萧玖对萧铁蛋说，“我们不了解那些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好人，但我没办法看着一位老人家被人欺负。”
说完，萧玖反应过来，这话听着有点圣母啊，她有点窘迫。
不过，戚半拐这样的人，他们大队里不止一位，基本都出自那些杂姓人家，山脚那些人，别人可能会无视，但这些人肯定会生出不好的心思。
像今天这种故意找茬怕是在试探他们好不好欺负，要是老爷子软弱求饶，他就会想办法从老爷子身上榨些油水，老爷子不给，估计就会吃些皮肉苦头了。
萧玖的眼睛眯了起来，动荡的十年，现在才刚才开始，像这样的事情，防是防不住的，而且，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大队的人不会站在他们那边
的，哪怕是厌恶戚半拐这些二流子，也不会为他们做主，或者说句公道话的。
没办法，世道就是这样，那些二流子再讨厌，也是同一位大队，大量人看着长大的，而山脚那些人不仅是外来者，还是成分不好的“坏分子”，没人会同情他们的。
萧玖目前稍微熟悉一点就是刚刚的老爷子，她浅浅接触过两次，觉着他不是坏人。
哦，你说萧玖凭什么这样武断，因为她的木系异能感知大部分人的情绪，尤其是对方对她的好恶，她几乎能瞬间感应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理所当然了，刚开始，她是不了解的，毕竟前世的时候，她历来没有感知到过别人的情绪。
来这里之后，萧家人一直对她很好，她每天都觉着如沐春风，彻底没有想过，穿书了一回，异能竟然还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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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次萧定国被推选为大队的会计，吕志辉注目他们的方向时，纵然脸上带笑，但萧玖却结结实实地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恶意。
那种如芒在背的黏腻阴冷的感觉，让她在大太阳下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后来，她也有几次偶遇吕志辉，都觉得很不舒服。
刚开始，她也没有往异能上去想，只是觉得这吕志辉恐怕并不像大队里的传言的那样是个老实人。
直到后来有一次，她意外碰到了马升贵，那样东西被整个大队公认的，由于用脑太多，傻了的前会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也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恶意，明明对方是个连家都会认错的老人。
也是那时候开始，她有意无意往人群里去了几次，发现了异常。
于是，当曹月娟娘家爆出自己财大气粗的时候，萧玖才会毫不踌躇怀疑吕志辉。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这更进一步说明了，她的异能是多么的靠谱！
也是由于此物，她对采药的老爷子观感不错，进而对山脚的那些人也有了若干浅浅的好感。
阳光照到萧玖脸上，萧玖眯了眯眼睛：“哥，你记起咱们是因怎么会没有再往县城上学的吗？”
“理所当然记起，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贺老师吗？”
萧铁蛋沉默了，贺老师在他们离开学校的那一天被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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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些住在山脚的人里，也有和贺老师遭遇一样的人。”
说完这句话后，兄妹俩都不再说话，萧玖是希望萧铁蛋不要对那些人有偏见，至少能公平的对待他们。
她也不了解自己作何会跟萧铁蛋说这些，也许，她是想得到若干认同感？
萧玖甩甩头，她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大队里那几个不安定的因素清出去。
不是萧玖心狠，而是，此物年代，他们这样的人杀伤力是很大的，现在还只是欺负欺负弱者，如果，他们真的联系或加入h小兵，那这齐山生产大队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不知道是不是萧玖运气好，第二天，她就听说戚半拐被抓了起来。
“甚么？被抓了？”萧玖连忙问萧铁蛋是怎么回事？
“说是聚众赌钱财，被公安同志抓了个正着，连着咱们大队的此外几个二流子也被一锅端了。”萧铁蛋幸灾乐祸地说。
“这可真是喜大普奔！”萧玖低低说。
“什么奔？”
“奔着吕志辉去了呗。”
萧铁蛋围着萧玖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小玖，你这嘴开了光了吧，昨天还说戚半拐跟吕志辉关系匪浅呢，今天，他就得收拾收拾投奔他去了。”
这边萧玖他们谈论着戚半拐的事情，山脚下，冯德满也在追问林皓谦：“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萧玖翻了个白眼：“哥，你清醒一下，他们是被公安同志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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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林皓谦笑着装傻，把话题岔过去，“您说帮助您的那样东西女孩子从某个角度和我很像？是真的吗？”
冯德满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是真的，这早就不是我从未有过的有这种感觉了，有机会，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林皓谦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见冯德满没有再追着问他戚半拐的事情，他轻轻松了口气。
冯德满猜的没错，这件事情委实是他做的，准确来说，是他推动的。
他了解戚半拐不是第一次找冯德满的麻烦，就故意被戚半拐偶遇。
随后，就装作被吓坏的样子成功被戚半拐敲诈，拿了点钱财给他。
他是大家子弟出生，生逢乱世，爹娘为了他的安全，给他请过拳脚师傅，跟踪个把人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受限于身份，他只能摸清戚半拐在大队里的行动，出了大队，他就没办法了。
好在，戚半拐的小伙伴们都在大队，他拿到钱后，就找小伙伴们耍钱去了。
这么反复了几次，林皓谦就知道只要戚半拐从他此地拿到钱财，就会呼朋引伴赌博。
他唯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怎么通知公安来抓他们。
随后，大队出了事，公安来了齐山生产大队，其中一位公安是他妹夫曾经的战友，他们都认出了对方！
后面的事情就很顺利了，他们私下见了一面，约定了他会给戚半拐钱的日子，随后，戚半拐和他的小伙伴们就被打包带走了。
要是萧玖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估计除了喊“666”之外，就会佩服林皓谦了，这估计是新华国成立后第一起警民合作的“钓鱼执法”了吧。
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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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自己也觉得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吕家马家被带走了，二流子们也被带走了，现在的齐山生产大队留下的基本都是安守本分，或者有贼心没贼胆的。
理所当然了，那几位二流子的家人肯定是找大队长和萧定国说情的，但刚才经历了吕志辉的事情，大队长心里正不得劲呢。
对于给齐山生产大队抹黑的二流子们，他不可能会帮着说话的。
事情正如萧玖预计的那样，萧安国送走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过来求情的几位大婶，就苦笑着对萧定国说：“你说这都是甚么事！”
“安国哥，你也别恼了，这没准是好事。”萧定国从学习的文件里抬起头说。
“作何说？”
萧定国就跟他说了他前几天去县城丈母娘家看到的一些事情。
听完了萧安国的叙述，萧定国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么说这些人被抓走，还真是好事了，至少，咱们大队能安稳一些。”
大队未来能不能安稳若干，萧玖不了解，她只了解自己心里是很安稳的。
萧铁蛋把石碾子做好交给她后，趁着夜晚睡觉一位人在房间里，她就进空间磨辣椒粉去了。
为了让空间里放着的东西不显得杂乱无章，她偷偷学会了编竹筐，她空间里就种了一小片竹子，就地取材，不要太方便。
辣椒种得太多了，她磨了好几位晚上，收集了整整三竹筐的辣椒粉。
萧玖有些哭笑不得，不了解这么多的辣椒粉，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用完，好在无论甚么东西，放在空间里永远都会是最新鲜的。
她用空间井水洗了洗手，这井水也很神奇，水位永远不会下降，她用里面的水浇了空间里的地，里面的水位也是一动不动的。
只不过，这对萧玖来说是个极好的消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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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玖又摘了好几位草莓吃，吃过瘾了才从空间里出来，准备睡觉。
她摘了个草莓直接塞到嘴里，嗯，一口咬下去，汁水爆开在嘴里，满口的果香。
是的，她今晚没有刷牙，也没有用盐水漱口，有异能的人就是这么任性，伴着满口的草莓香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萧玖这边岁月静好，山脚那里却出了事，夜晚下了一场大雨，草棚子不挡雨，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劳累了一天，大家都睡得很熟。
等发现漏水的时候，天早就快大亮了，其他人倒是还好，历来都由冯德满想方设法地调理着身体，打几位喷嚏也就过去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韩老就不行了，他早年东征西讨，身上暗伤极多，在京城的时候，都是有专门的医护照料的，冷不丁吃了些苦头，身体本来就有些扛不住，只是有冯老照应着，加上意志力极强，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这场意外的大雨却把他身体的暗疾全都激发了出来，情况非常凶险，冯德满把脉后，久久没有说话。
“老冯，怎么样了？”姜文同和林皓谦焦急地问，他们都不希望韩老出事，他们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韩老出事，对他们来说就仿佛他们未来也会宿命如此一样。
甚至可能他们的精神一下子就会崩溃。
“韩老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位千疮百孔的漏气气球，只有先把漏气的孔堵住，才有可能说其他的。”
冯德满叹了口气后，继续说：“以韩老的身体状况，需要百年以上的人参，才可能堵住气漏。”
众人听了后，都沉默了下来，换做从前，以他们的身家，费点周折，百年人参倒是能够弄到，尤其冯德满，他手上就有品相极好的老参。
只是，现在，他们虽然说不上一穷二白，但百年人参这样的东西，是肯定拿不出来的。
韩老的病来的又急又凶，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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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满考虑了又考虑，开口低声说：“我认识支书家的小姑娘，那是个热心的好孩子，你们说，我去找她帮忙请支书去县城大药房里找找看人参的消息，能成不？”
这一步很冒险，他们这样的人还有能力购买人参，要是支书较真，那等待他们的就是万劫不复。
但他们实在不能看着韩老就这样去了，这对一个于国立下赫赫战功的开国将领来说，太过凄凉。
而且，他们都知道，如果，他们这次救不了韩老，那么，哪天他们病了，或者出了什么事情，那到时候，也都是束手无策的结局。
那会让他们失去好不容易燃起的生的希望。
所以，即使冯德满的提议很冒险，大家还是心中决定试一试。
“我这里还有几百块钱，我去拿来。”林皓谦连忙去翻自己的破包袱。
姜文同犹豫了一下，也拿过自己的破包袱翻出了一条变了形的小黄鱼。
“姜老？”
“拿去吧，这玩意比你手上的钱靠谱。”
的确，黄金在任何时候都是硬通货，有了这根小黄鱼，他们的底气也能足一点。
冯德满接过姜文同递过来的小黄鱼后，说：“你们照顾韩老，我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那样东西小姑娘。”
“我跟您一起去，我就远远看着，免得出了甚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林皓谦不放心冯德满一位人去，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豪赌。
其实，他们都了解，支书答应的可能性很低，最好的结果就是支书收了小黄鱼，看在小黄鱼的份上，不为难他们。
最后，怕吓到孩子，林皓谦不远不近地跟着冯德满，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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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想放弃，也想尝试一下。
隔壁的郑兰芬夫妻一直没有过来看上一眼。
也是冯德满运气好，大雨过后，山上的野菜蘑菇会疯长一阵，萧玖这次是名正言顺脚下山采野菜蘑菇的。
这些东西，萧玖空间里都还有些存货，于是，萧玖一点也不着急，还想着，要不要趁着此物机会，用异能钓几只野山鸡吃吃。
自从上次为了庆祝萧定国上任书记，杀了一只鸡后，家里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肉菜了。
萧玖咂摸了一下嘴巴，下个月要双抢，她得弄些肉食，给家人先补补，免得到时候伤了身体底子。
“小姑娘，小姑娘。”
萧玖顺着嗓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是那位常常上山采药的老者。
“老爷子，您此日这么一大早山采药啊。”萧玖走过去，和冯德满打了个招呼。
冯德满汗颜，照理说，他们的行动范围是被限定好的，除了特定的几位地方，他们是不能往别的地方去的。
但，他经常趁着大队的人上工，没人留意他们的时候，上山采些常用的药材，这被人看到了会很麻烦，这也是戚半拐敢随意欺辱他的原因，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做的不对。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冯德满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小姑娘，我这次不是采药，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有甚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们住一起的一位同志，昨夜晚淋了雨，此日人有些不好，需要很珍贵的药材……”
冯德满话没有说完，萧玖就先开口问：“需要什么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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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人参。”
后来在山上，她又遇到过几次人参，也都移植进空间了，是以，她很淡定地问：“要几支？”
听到是人参，萧玖心里就先舒了口气，别的可能会难到她，但人参，她是不缺的，她的人参园里可是有一小片人参园的。
“啥？”
“没，我是说，我家里就有，只是，我不知道是几年的。”萧玖直接把这件事情接了下来，她也不怕他们怀疑什么，几年前，萧定国从鬼门关返回后，全大队都了解他们家有人参的事情
“真的！你家里就有！”冯德满惊喜出声。
“是啊，老爷子，你需要的话，我去给你拿。”
“哎，等等，等等。”叫住就要往家里跑的萧玖，冯德满一把把手上的小黄鱼塞给萧玖，“这是买人参的，你拿着。”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其实很心虚，人参是救命的好东西，小姑娘家里的人参肯定是大人收起来的，而现在，她家人肯定都在上工。
按着他的性格，是要阻止小姑娘的行为的，但为了救人，他默认了小姑娘的行为。
萧玖注视着手里早就变形的小黄鱼，看了老者一眼，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愧疚。
心里深沉地唾弃自己，只能把小黄鱼给出去，降低若干负罪感。
回家的路上，萧玖琢磨了一下，就明白老者为甚么会觉得愧疚了，他肯定以为自己没有经过家人的同意就答应把人参给出去，到时候，家人肯定会责怪她。
萧玖笑了笑，手里的小黄鱼瞬间消失，看来，她的感觉是对的，这老者为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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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老者担心的事情是根本不会发生的。
萧玖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去，没有看到不远方林皓谦震惊失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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