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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攻占教堂
大量事情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别看林华说起“三三制突击战术”时如数家珍，但真的等所有班排长都被召集起来，跟着他开始训练时，还是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林华足足用了一位多小时，才勉强让这些班排长掌握了这种战术。
班排长们回去组织战士们练习新战术时，伊凡走到了愁眉苦脸的林华的面前，安慰他说：“米沙，别担心，大家从未有过的接触这种战术，出现若干混乱是在所难免。你没望见到最后的时候，大家的配合都甚是默契了吗？”
“营长同志，”见伊凡如此信任自己，林华扭头望着他感激地说：“多谢您，多谢您对我的信任。”
“米沙，你不用感谢我。”伊凡朝他摆了摆手，看了身旁的两位连长一样，随后说道：“是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的能力，所以我们才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营长同志说得没错。”伊凡的话刚说完，列斯科夫便附和道：“要是不是你的‘破墙开路’战术，我们营估计就一切交代在果戈里大街了。别看大家对你的这种新战术还不太熟悉，但据我估计，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部队的伤亡会大土地减小。”
按照伊凡的想法，让下面的战士练习一到两个小时，等他们大致掌握这种新战术后，再向被德军盘踞的教堂发起攻击。可待在团指挥所里的谢杜林却沉不住气了，他给伊凡打来电话，怒气冲冲地问道：“少校同志，怎么会你的部队还没有发起进攻？”
“团长同志，”伊凡听到谢杜林发火了，连忙向他解释说：“我们早就发起过一次进攻，但由于德国人的火力太猛，被击退了。如今我们正重新进行集结，准备重新发起攻去。”
“现在距离你们上次进攻，”谢杜林说话时，抬手打量了一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为什么还不进攻？”
伊凡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华，对着话筒说：“团长同志，索科夫中尉又提出了一种新的战术，能大大地减少我军在进攻中的伤亡。我们如今正在组织战士们训练新战术，因此战斗准备的时间要稍稍长若干。”
听说是林华又研究出了新战术，顿时引起了谢杜林的兴趣。他放缓语气问：“少校，不知他又推出了什么新的战术？”
好在伊凡的记忆力不差，立即就将林华所说的“三三制突击战术”，向谢杜林源源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谢杜林听完后，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反问：“少校，你觉得这种战术怎么样？”
“团长同志，虽然我们还没来得及将这种战术投入实战，”伊凡兴奋地对着话筒说：“但是根据我们训练的效果来看，能够大大地减少进攻战斗中的伤亡。”、
“那你们什么时候能重新开始进攻？”谢杜林用商量的口吻对伊凡说：“一营和三营的进展甚是不顺利，他们遭到了德军顽强的防守。因此我只能将夺取教堂的重要任务，交由你们来完成了。只不过你们要抓紧时间，第1073和1075团的部队，正朝着你们所在的方向运动，没准他们会抢在你们的前面占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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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杜林是用商量的口吻，和伊凡说这番话的。但伊凡也是个聪明人，他了解谢杜林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人，绝对不甘心让友军抢了头功。因此他一放回电话，便将两名连长叫到面前，吩咐他们说：“好了，连长同志们，新战术的训练，还是等战斗结束后，再徐徐来吧。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立即恢复对教堂的进攻，一定要抢在友军的前面，拿下教堂。”
对教堂的进攻，又重新开始了。摆在沙袋工事和墙洞里的轻重机枪，此时朝着教堂的防线射击，以压制德军的火力。
教堂里的德军望见苏军又重新开始进攻，立即迫不及待地开始射击。但他们不多时就发现有点不对劲，这支进攻的苏军部队所摆出的阵型很奇怪，都是三人一组，采用交替掩护的短跃进，一点点地朝教堂方向靠拢。
苏军所使用的那种散兵队形，只要一梭子子弹出去，总能撂倒七八个，甚至十几个人。可如今却变成了这种从未见过的奇怪队形，再加上远方苏军机枪火力的压制，一梭子能打倒四五个人就很不错。
躲在沙袋工事里和伊凡一起观战的林华，忽然听到背后的街道上传来了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他不由打了一位哆嗦，心惊胆战地想：“哪里来的坦克，难道是德国人的坦克，从我们的背后包抄过来了吗？”
他扭头朝后面的街道望去，看清楚来的是一辆T-34坦克后，他心里暗松了一口气，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对旁边的伊凡大声地说：“营长同志，我们的坦克来了。”
伊凡连忙命令摆在街道上的机枪停止射击，为行驶过来的坦克让路。伊凡站在路边，拼命地挥动着手枪，冲着驶过面前的坦克吼道：“弟兄们，你们来得正及时。快点开炮，将钟楼上的机枪轰掉！快点开炮啊！”
坦克从他的面前隆隆驶过，也不了解坦克兵是否听到了他的喊声。不过坦克在开出街垒一百多米后停下，缓慢地抬头炮口，对着远处的钟楼开了一炮。炮弹准确地命中了目标，剧烈的爆炸，将躲在钟楼里的德军炸得血肉横飞，此时震塌了教堂顶部的钟楼。
在摧毁了钟楼后，坦克的履带又开始转动起来，一步步地朝教堂接近。当它重新停住脚步时，距离教堂不过百米之遥，炮塔再次缓缓转动，瞄准了紧闭的大木门。“轰”的一声巨响后，木门被轰得粉碎，那些隐蔽在教堂附近的战士们，从雪地里一跃而起，呐喊着从还冒着黑烟的门口冲了进去。
伊凡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战士们，从炸开的门口鱼贯而入。和教堂里的德军展开近战、白刃战。仅仅几分钟之后，一面鲜艳的红旗，便从教堂二楼的一位窗口伸了出来。
“不可思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随着红旗的出现，意味着苏军部队已经占领了这座教堂，伊凡望着那面随风飘扬的红旗说：“只伤亡了三十几位人，就拿下了这座教堂，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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