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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回：还有救吗？〗
李宦一开始还以为回城的是桑家二小姐，谁知见到的竟然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而且，他还听说，最近，桑家大小姐的行为诡异，有些疯疯癫癫。为了宸王，连命都不要了。好好一张脸，留下了一道疤，成了她身份的象征。
现在，雍都城一提左脸有疤的官家女子，大家都了解，说的就是桑卿柔。
“宸王殿下，我儿子的性命，不能交到此物疯癫女人的手里。我绝不允许这么做！”
“难道，你觉着，你儿子的性命又比大皇子尊贵？桑家二小姐得了疫症，不能回城。在王家村这段时间，桑大小姐对治疗疫症这方面的事情早就摸清楚了，她彻底可以代替二小姐回城诊治。李大人，你还有何疑问？”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总之，下官不能把小儿的性命交到这个疯女人的手里。下官要请其他大夫为小儿诊治。”
“那你尽管去！”欧阳朔也不怕李宦这么做，桑卿柔本来就不想治李子臣，现在李宦还这么说，她求之不得。
“只要你能找得到这么大胆的大夫！放眼整个雍都城，只要了解是给你儿子治病的，他们只会敬而远之。想赚银子，也要有命花才行。更何况，你儿子可不只是得了疫症这么一个病。”
李宦的脸色一下就黑了：“宸王殿下，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不能乱说。小儿一直好好的，怎么可能有其他病症？”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本王大可直接进宫面圣，说情宵芜宫现在的情况。大皇子身侧的内侍早就说了，他从不见客，近日唯独见过李二公子，还跟随李二公子出去过，返回后，又是和李二公子待在一起，没几天，人就这样了。李大人以为，这件事，你要怎么向皇上解释。“
李宦心里一沉，再说不出半个字。
他瞪了桑卿柔一眼，皱着眉头，坚持说：“那，宸王殿下如何保证，桑大小姐一定能治好臣的儿子？”
桑卿柔连连摆手：“此物保证我可不说，你儿子的情况很复杂，我可承担不起此物责任。我看，李大人还是去外面找别的大夫医治比较好。我可是个外行人，我也不想治你儿子。”
李宦瞪大了双眸：“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甚么叫，你不想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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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治啊！不然，你去问问你家下人，就了解原因了。你儿子曾经要带着打手把我抓到府上去养起来，此物仇，我可历来都记着的。没人告诉你，我很记仇的吗？”
不！应该让他徐徐被折磨而死，就这么断气，简直太便宜他了。
桑卿柔一想起李子臣强抢民女时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李子臣赶紧去死。
李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了解，老二平时行为荒诞，有点特殊的癖好，可李宦历来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正常男人都会喜欢女人，只是，他的儿子比普通人更偏爱一些。
只要他人好好的，就没有大问题。李宦没想到，这个臭小子竟然得罪了桑丞相的长女。
“宸王殿下，你看，这……”
欧阳朔咳嗽了两声：“这件事，本王真的不能做出保证。实不相瞒，李大人，贵公子和大皇子的病症，和城外王家村那些村民的症状又有些不太一样。桑大小姐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自然不敢在你面前保证什么。”
“那老臣作何了解，大小姐是尽力了，还是故意不救？”李宦说着，急得差点要跳起来。
他哪里料到，儿子会染上这么个病。
“我说实话吧！李大人，我怀疑，你儿子除了得疫症，还有可能得了不干净的病症，他的身上早就要长满了红疹，这件事很麻烦的，牵涉起来，还要去查，他在生病之前都接触了些甚么人。万一传染开了，整个雍都城，会有大量人受害。”
“桑大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我儿子是这疫症的源头了？”
“理所当然不是！疫症的真正源头，宸王殿下自会查清楚，可我们定要弄清楚，贵公子在生病之前，接触了些什么人，又去过甚么地方，吃过些什么。”
说了半天，李宦恍然大悟了，儿子闯了大祸，现在人事不省，没人敢治。眼前这个，也不了解可不可信。
“宸王殿下，难道就不能选让其他人医治吗？我实在不敢相信桑大小姐的医术，万一，她把我儿子越治越差，那老臣找谁说理？”
“反正，你还有一个儿子。而且，李大人，你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好戏还在后头
李宦沉默了，要是可以的话，他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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