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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涞嘴唇紧绷着。
纵然姜茴的话不好听，但他觉着她说得有些道理。
一番思量过后，陈涞颔首，肯定了她的话。
但姜茴却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她笑着说：“从现在开始，你走神一次，一会儿我们就把前日夜晚的事情做一遍。”
陈涞动了动嘴唇，刚想说话，就被姜茴打断了：“你早就走神一次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陈涞觉得，姜茴应该是在故意折磨她。
他只能噤声不说话，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到试卷上。
**
李欣欣一路连走带跑地来到了陈涞家里。
进入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了陈雀拿着一个苹果坐在板凳上啃着。
“欣欣，你来了！吃不吃苹果？”陈雀从旁边拿出了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放了好多刚洗好的苹果。
李欣欣哪里有心思吃苹果，她从旁边搬了一位凳子坐到了陈雀身边，迫不及待地说：“我刚才看到壮壮哥去找姜茴了。”
陈雀听到这话之后一点儿也不意外，她啃了一口苹果，“哦，我知道啊，让姜老师给他补英语！”
李欣欣狐疑地注视着陈雀：“你们……怎么猛然跟她关系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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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雀说：“昨天夜晚我妈喊了姜老师过来吃饭，我才知道她是南大的老师呢，我哥不是历来都想考南大吗，我妈就想让姜老师帮帮他。”
李欣欣：“……”
原来是这样。
只不过，她之前还真不了解姜茴是南大的老师。
南大那种地方，要考进去都很难。
姜茴能在南大当老师，肯定也是很厉害的吧？
不由得想到此地，李欣欣心里有些羡慕。
要是她也能像姜茴一样那么厉害就好了！
“我之前老是听别人说她此物那个的，但前日认识之后我发现她人还不错诶，也没像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吧！”陈雀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村子里关于姜茴的那些流言，反正她觉得挺夸张的。
“她……还能够吧，可是她比较喜欢欺负人。”李欣欣一脸担忧，“壮壮哥脾气那么好，要是被她欺负了可怎么办……”
“噗，哈哈哈，原来你是担心此物啊，心疼了就直说！”陈雀被逗乐了，撞了一下李欣欣的胳膊，“你真不打算跟我哥说你喜欢他啊？搞不好一说你俩就能在一起了。”
李欣欣开不起这种玩笑，立即就脸红了。
李欣欣从旁边的不锈钢盆里抓起一位苹果啃了一口，她的脸蛋儿几乎要跟手里的苹果一边儿红了。
“说甚么啊，即刻高三了，还是学习最重要。”
“行吧行吧，反正就一年了，高考完了你俩一起去南城也不错。”陈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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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欣了解姜茴是南大的老师之后，就放心多了，接着就跟陈雀聊起了过几天镇上赶集的事儿。
“对了！后天赶集你去不去？我们打算在县里玩儿两三天！你跟我一起住吧！”
陈雀：“我去不了了，我跟我妈明天下午赶车去兰市找我爸。”
李欣欣：“壮壮哥不去？”
陈雀：“嗯，我哥说不去了，在家里照料，要不你问问他，你俩一起去镇上，顺便还能过二人世界。”
李欣欣捂住了脸，“你别胡说八道啊！”
**
陈涞的克制力超过了姜茴的想象。
一位多小时下来，他竟然只有那一次的走神。
虽然他身体的反应早就很明显了，但他甚么都不错。
一边被姜茴撩拨着，同时做题。
一套试卷做完之后，陈涞放下了手中的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表现不错，你的忍耐力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姜茴低头扫了一眼试卷，“就是不了解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心静，我给你检查一下。”
陈涞将试题交给了她，“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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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茴：“错一位换一次。”
陈涞：“我当不错。”
姜茴失笑，“这么自信？我看看。”
姜茴拿出了试题的答案给陈涞检查试卷。
对完答案之后，她发现陈涞是真的没有做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套卷子……全对。
十八岁的男孩子，竟然就能有这么恐怖的定力。
姜茴转过头注视着对面的少年，猛然觉得脊背有些凉。
“怎么了？”陈涞被她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脸颊。
“挺厉害的。”姜茴将试卷放了下来，“去给我洗个苹果。”
陈涞：“好。”
陈涞直接把带来的那些苹果洗了一半，然后擦干装进了一位干净的袋子里。
他将袋子挂到了桌角的挂钩上，说：“你想吃了就自己拿，我已经洗好了。”
姜茴盯着那袋子苹果，半天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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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多久了？
有多久没有人给她洗过苹果了？
自从姜如章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照顾过她。
姜茴做梦都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再享受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竟然是由一位刚成年的男孩子给的。
陈涞坐在姜茴的对面，注意力不自觉地就被她的嘴唇吸引走了。
姜茴拿起苹果咬了一口，她的嘴唇被苹果丰沛的汁水浸得湿润，那两片红唇更是显得饱满。
昨天夜晚，就是这张嘴……
这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陈涞迅速回过神来，猛力自我唾弃了一番。
他这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会主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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