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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此时,流浪汉的冤魂刚刚从躯壳中抽离,阎王爷便推了推还在喝茶的秦木。
“时机来了,快上去吧。”
秦木瞄了一眼生死簿,苦涩道:
“我的亲大爷,就不能安排个好点的身份?”
“你还挑上了?”阎王爷翻起了白眼。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不敢不敢,我即刻就去。”秦木连连摆手。
临走前阎王爷严肃提醒:
“我告诉你,你的肉身必须尽快与灵魂归合,不说借尸还魂此事本就不合规矩。”
“就拿你灵魂转身离去本体太久来说,到时候肉身不认主了,那副躯壳你想钻也再也钻不进去!”
秦木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已经计划好了。”
“那你去吧。”
随着阎王爷大手一挥,秦木的思绪瞬间撕裂崩离,快速被推送牵引,直至陷入黑暗。
黑暗中,寂静的四周开始缓慢地出现声响,而且越渐吵杂。
但一位最靠近的声音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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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撞车了,你快让李叔来帮我处理一下,我赶着去喝第二轮呢。”
“没有撞死人,死的是条狗,连狗都不如,死了都没人在意的,放心吧。”
听着这刺耳的言语,流浪汉眼里逐渐恢复亮光,若是只看眼神,那就是秦木!
“这座人间地狱真是遍地都是畜生。”
躺在地上的秦木不由暗骂道。
他本想着低调还魂,低调离开,马上办事的。
但望见这丧尽天良,毫无人性的富二代,秦木实在忍不了。
映入眼帘的他缓慢地坐起身子,若无其事地在马路中间伸着懒腰,以适应这副虚弱的肉身。
“没有一点气力,肚子还饿得慌……”秦木吐槽道。
不想此时路边的吃瓜群众早早就疯狂了,他们不断地搓揉双眸,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没看错吧?那样东西流浪汉是坐起来了吗?”
“卧槽!死者活了!真的活了!还站了起来来了!”
“我去,他在走向那高富帅,快来个人提醒我男神啊!”
那富二代还在打电话,猛然一只血手搭在他肩头上,他回头一看,惊得直接把移动电话扔出十米开外。
“我曹尼玛的,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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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撞死的人竖在自己面前,他吓得瘫倒在地,在秦木步步紧逼下连滚带爬。
“你走甚么,我又不会报警抓你,但公了可免,私了可逃不掉啊。”
秦木平静道。
但富二代此时哪里听得进去任何话,只当自己碰到鬼了,早就吓得失魂落魄。
“赔钱啊!撞了人不用赔啊?”秦木没好气道。
“赔,赔!我赔!”富二代哭得涕泗横流,胡乱掏出钱财包,直接扔给了秦木。
秦木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红票子,虽然不少,但却买不起任何一条人命。
“还不够,还差点利息!”
说着他走近富二代,当即拳脚相加。
虽然这肉身体力不足,但在武学的加持下,仍然轻易揍得这厮半身不遂。
最后那富二代就吊着一口气,秦木这才不舍收手,笑着说:
“你说的没错,我这流浪汉是没人在意,无人知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于是就算我把你杀了,也没人查到我是谁。”
最后踹了对方一脚,秦木便快步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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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脸懵逼,寻思这是发生了甚么?
富二代撞死人,死者死而复生后当街抢劫肇事者,并造成其重伤后再逃逸?
这估计是明日京城各大新闻的头条,但秦木并不在意,他也不在乎打的是谁家的公子。
因为他现在可以是秦木,也能够是任何人,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填饱肚子。
他要钱就是为了这一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这样,“秦木”就这样神秘地回到京城。
没有了所有眼线的束缚,他能够做任何事。
第二天一早,秦木还去收了个自己寄的顺风快递。
“取件码142342。”他说。
“好的先生,这是您的快递,请查收。”
里面放着的就是他的乾坤袋,并不是他不在意此物。
驿站小妹掏出一位黑色塑料袋,秦木看也不看就取走了。
而是现在早就没人敢打他乾坤袋的主意,毕竟他敢直接到沈繁笙家里抢返回……
“这有点显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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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注视着那熟悉的布袋,秦木打算再伪装一下,添了一些泥痕和灰土,就划了几刀浅痕。
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流浪汉背的包,不再是单纯的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秦木这时捏指一算,仿佛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好啊,明日就是初一,没不由得想到第一位遭殃的是沈家……”他嘟嘟囔囔道。
第二天一早,沈繁笙就默契醒来,在一两个家丁和聂守元的陪同下,一如既往地带着孙女拜神。
对他来说,这是每个月最重要的日子,但又不能过于张扬。
待家丁摆好贡品,聂守元也把点燃的香火递了过来。
沈繁笙刚一接手,就觉着哪里犹如不对劲。
“这香好像有点重……”他匪夷所思道。
“作何会?难道是发潮了?”
“没事,可能是我错觉吧。”沈繁笙摇了摇头,便虔诚地面对灶君神主牌,把香奉上。
殊不知那灶君早已失落流走,土地爷却毫不在意地接收了沈繁笙的祈祷。
要了解灶君是每户人家专属的一尊神,但土地公却是吸纳十方海河的大神。
于是他对于凡人的祷告,几乎能够说是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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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沈繁笙白拜了,这还是其次。
问题是他还当着面给灶君“戴绿帽”,怕是不仅沈家要没运走,估计还是遭天谴……
这可是孙女出生以来,在他悉心照料下受过最重的伤。
当天中午沈瞳就在走廊摔倒,额头撞出个大包,心疼得沈繁笙龇牙咧嘴。
“聂大师?作何回事?”
好笑的是,孙女一受伤,沈繁笙先找的不是医生,而是聂守元。
后者掐指一算,断言道:“小小姐命格贵固,正值圆时,估计是外因。”
“那到底是什么外因?”
“老爷,给我点时间去查。”聂守元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实际上毫无头绪。
当天沈繁笙就没有任何心情,连集团大本营也不镇守了。
恰好穆家今日暗中对沈氏的产业发起商战,任凭手下人怎么通知,沈繁笙也表示高高挂起。
不得不说这灶君真是记仇,还不让沈家安分渡过中午,在饭点前直接把沈家厨房的锅给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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