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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作何之前许多老股东都不在了，还有企业大量老员工也不在了，你能帮我暗中调查这件事吗？”
短短的几位月言氏犹如被从里换到外，柳如萱若有所思的沉静在桌边，睫毛低垂，用手托着下巴，努力回忆着自己跟着父亲参加的每一个会议。
“好，没有问题，应该是言文雅找人收购了他们的股，这些都是小事，只是沈逸轩，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告诉他。”东方浩的声音有些低，因为他不舍得让正在沉思的柳如萱受惊，只是要是不说，凭借着沈逸轩的睿智，用不了多久，也一定会查出个于是然来。
“不用，还没到时候。你帮我把程菲菲案中的人证全部找齐，明日我有用。”柳如萱声音深沉，可眉梢却故意拧出些许媚色，让东方浩不由得一笑，他了解柳如萱是故意吊着沈逸轩的胃口。
于柳如萱而言，现在要做的是先拿回言氏，沈逸轩是后话。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出了咖啡厅，柳如萱便跟着东方浩到了他的住处，客厅里程菲菲正吃着东西，纵然离的很远，但仍然可以清楚的望见手腕处鲜红的勒痕，瞬间，强烈的内疚感将柳如萱包围，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你就不用受此物罪了。
“嗯，柳总？”人的第六感极为灵敏，经历了这次劫之后，程菲菲明显胆小了许多。
“你快吃吧，一会都凉了。”柳如萱一抹眼角的泪珠，努力笑着来到程菲菲身边，将她按在椅子上，示意她快点吃饭。
“嗯。”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程菲菲吃着吃着，突然泪自两颊流了下来，既而是大水珠，然后是小河……
“作何了？”听着她呜咽的嗓音，柳如萱有些着急了，她抽出纸巾给程菲菲擦拭着泪，时不时用不知所措的双眸望着东方浩，东方浩也是不知于是的抖了抖肩。
哭够了，哭累了，程菲菲接过柳如萱的纸巾，用红肿的双眸望着她，语气极为诚恳的说：“谢谢你，柳总，除了之前的言总，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跟着你，好好的工作。”
“呵呵。”柳如萱笑的很无力，到底谁该多谢谁呢？然而眼下，言氏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如果不是有艾米支撑，估计下个月股东的分红就当没得踪影了，不能再放任言文雅乱来了。
理了理自己的头绪，将内疚和愧感一并收起先放入脑后。她拉住程菲菲的手说：“菲菲，你先如实的告诉我一些关于言氏的事，要如实。”
“嗯，你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程菲菲严肃的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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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第一，言氏父女出事后，言文雅第一次进公司都做了甚么？”柳如萱示意东方浩做了录音。
“啊！”程菲菲有些吃惊，柳如萱会问及关于言氏内部的问题，但收到柳如萱投来安慰的眼神，程菲菲决心如实回答：“出事后一连好多天没有来上班，来的第一天就让我整理之前言总的电脑，由于言总计算机的密码只有我了解，于是之前她告诉我说要给言总的遗作做专辑，可是当我真的整理出来后，不知道作何的就成了她的作品，而电脑也被销毁了。”
“呵，真是煞费苦心！那样东西，我之前去过言氏，作何感觉现在的言氏有许多新面孔。”柳如萱问。
“嗯，在我被辞之前，有许多之前的老员工都不知甚么原因的，都被辞退了，也有的被赶到卖场了。”程菲菲把持着手指答道。
……
临转身离去时，程菲菲猛然叫住了柳如萱：“柳总，有一件事，我不了解应不当告诉你。”
就这样问了大概二极为钟，由于她之后也被辞退了，所以有许多，她也不清楚，柳如萱告诉她，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就会安排她上班，让她放宽心。
“甚么事？你不是说了，知无不言吗，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读取程菲菲眼底的惧怕，柳如萱保证道。
“嗯，言老和言总出事前，顾律师曾夜晚十点多来到过企业。”程菲菲顿了顿，做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接着说：“那天夜晚，言总有一款服装总做不好，为了给她惊喜，我在公司里加班，当我做好，刚关上灯打算转身离去时，猛然听到脚步声，本来是同事，想吓唬她们，却发现是顾律师，我注视着他有点鬼祟，所以就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我发现他去了言老的办公区，在里面呆了好久才出来。”
“顾以安？去爸爸办公区？”柳如萱小声低喃着，他去爸爸办公区里做甚么，难道，爸爸办公区里真的有东西？
“柳总？”程菲菲感觉自己犹如听到“爸爸”两个字，她疑惑着双眸凝望着柳如萱？
“没甚么，菲菲久仰好休息，一会我让大夫过来给你瞧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了解吗？”听到柳如萱说爸爸，东方浩真替她捏了一把汗，但是还在其中没有回味完的柳如萱，正反复重复着那几句话。
是不是时间太久了，让她等的有些着急了？
拉着柳如萱出了自己的住宅，正想要教训她两句，却怎么也舍不得。
“呃！”柳如萱正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让一直在她背后的东方浩猛的撞到了她身上，东方浩的力气大，柳如萱被撞的差点栽到前面，还是东方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东方浩心疼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背，一副对她真是无语的表情：“唉，没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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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对了，东方，你说原来司机的家人都移到美国了？”柳如萱一把拉过正抚摸自己后背的东方浩的手，很严肃的问着。
“嗯，是的！你不让我先放一放吗？作何了？”东方浩嗓音磁哑，听着特别好听，不过眼神里还是有一些不解，怎么现在说此物。
“东方，你安排柳震去美国查这件事，随后……”柳如萱拿出包包里的纸签，写出四五个条条，随后撕下来交给了东方浩：“让柳震把这些一一查出来，随后此物卡给他，密码我会发到他的手机上，一定让他尽快完成。”
东方浩接过柳如萱写的纸签，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柳如萱：“你不是只对设计感兴趣吗？”这么有心机的调查，太不像言文欣的风格了。
从来都以来，东方浩都认为言文欣如果没了自己，该怎么生活，她太单纯，太没有心机，一心只扑在设计上，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顾以安身上，可是顾以安那双无形的手，到底伸到了哪里，她又作何会知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跟着你和沈逸轩那么久了，我再这么没头没脑，你们不会说我是猪一样的队友吗？”柳如萱故意摆出一副早已胸有成竹的样子，只不过望见东方浩对自己的说法好像很赞同时，又感觉自己上了当：“唉，不对啊，你是不是历来都都认为我是猪一样的队友啊！东方浩，你别跑！”
东方浩点着头笑着往一背后退着跑，很赞同她最后的那一句话。
不过他也好不哪去，柳如萱追到他之后，又开始猛烈的打着他的头，其实言文欣从来都都不了解，东方浩是最讨厌别人打他的头了，可是唯独言文欣打的时候，他却很享受，甚至情愿被打一辈子。
爱情这东西，让人无形中变得脆弱不堪不说，还让人变的没有原则。
下午柳如萱回到了言氏，将宋静筛选出的设计图整理好发给了艾米，然后让宋静通知各个股东明日早上开道歉会。
“道歉会？”宋静不解的来回低喃着，总感觉柳总不是轻易道歉的人，说道歉，一定另有玄机。
“对，快去，晚了人家会说咱没有诚意，嗯！”挑了挑秀眉，柳如萱朝宋静饱含深意的一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静会意了好一会才明白，随后愉悦的应和着：“好嘞！”
宋静走后，柳如萱取过欣客近日的设计行程审读，她有一种甚是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言氏最近有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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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助理在大门处敲了两下门：“柳总，这是艾米送来的请帖。”
“艾米？什么事？”柳如萱不解的翻开请帖，原来是艾米要在明晚搞一位服装展示宴会，地点定在帝豪圣情的顶楼大厅。
“你手里拿的还有谁的？”柳如萱注意到助理手里还有其它的帖子，顿时闪了一下灵机，试探的问。
“哦，还有言董的。”助理如实的回答着。
“哦，给我吧，正好我有事找她。”眉梢上点了一抹暗喜的色，柳如萱接过助理手中的帖，朝楼上走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登、两登、三登……”柳如萱在心里数着，离爸爸的办公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就在转弯即到的瞬间她停住了，这是她渴望已久的门，却也是她避之不敢前的门。
努力控制眼眶里的液体，泪没有流在脸颊上，而是流在了心里。
“柳总，言董让您进去。”
“恩。”
柳如萱推开言文雅的门，很随然的走了进去。
“什么事？”言文雅有些轻蔑的看了点柳如萱，不管在外界你是甚么身份，在言氏，你始终是我的手下。
“这是我刚刚发给艾米的图，你看一下，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再给艾米说；此物是艾米的请帖，你，明晚能去吗？”柳如萱故意顿了一顿，意指她的肚子，六七个月的肚腹，要穿甚么样的礼服才好。
“不劳你费心！”言文雅没好气的接过设计图，不再抬头看柳如萱，不得不承认，没了言文欣，言文雅工作时还是很认真的。
柳如萱开始环视整个办公区，从书架到地板，依然是爸爸当年的样子，言文雅只是把办公案上言老用金边框封的全家福撤掉了，其余的还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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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其实不是家，封上甚么样的框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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