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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楮墨看见于桑有些纠结的眼神,便转过身注目跟在后面的小警察,“您去忙吧,我们自己找就好。”
“这……”小警察有些为难,按规定他们本就不应该碰这些档案的,只是秦氏总裁发话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乱翻的。”李斯默上前一步,对小警察说。
小警察纠结的看了李斯默一眼,这位“脑子有问题”的男人的话他可不敢太相信,倒是后面那样东西西装革履的男子看上去是个靠谱的。
“那好吧,尽快哦。”小警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啧,还挺可爱的。”
秦楮墨抬起手在李斯默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那是个男生,你能不能正经点?禽兽!”
“诶你说谁禽兽呢?!”李斯默对正在往档案室里走的秦楮墨吼道。
他也没说错啊,那小警察长得细皮嫩肉的,他只是出于对一切伟大美貌的欣赏才说了这么一句,秦楮墨的思想也太肮脏了吧?!
“滚过来干活。”秦楮墨轻飘飘的撂下了这一句,拖下自己的大衣放在同时的案上。
“好吧好吧。”李斯默认命的跟了进去,顺手把那样东西能够充当门的档案柜关上。
“总裁,此地真的没有用。”于桑扒在柜子上,眼睛瞪直了也没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
“一定有,只是你的出发点不对。”秦楮墨同时解着自己的袖扣一边说。
李斯默凑了过去,盯着他那对铂金雕花袖扣不住的打量,“我靠团龙纹!秦楮墨你不是想当皇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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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楮墨斜睨了他一眼,啪的把袖扣拍在案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肌肉线条坚实的小臂。
“你……你干吗?!要打人啊!”李斯默注视着步步紧逼的秦楮墨,不住的往后缩,“我说的有错吗?一位袖扣而已,还要用铂金的,真是巴不得让别人了解你有多有钱。”
秦楮墨把李斯默逼到墙角,上下上下打量着他有些“寒酸”的打扮,轻轻勾起了唇角。
“你怕甚么?我不打人,我就是想告诉我的领针也是铂金的,你有意见吗?”
蹲在地上的于桑无可奈何的注视着李斯默,“李先生,您能好好干活吗?”
“嘿,我说老秦,怎么你家助理也有一种高人一等的错觉?”李斯默摊开手,有些震惊的注目秦楮墨。
秦楮墨没理他,走到于桑身侧一起蹲了下来,把那一格里的一切档案都拿了出来。
斗嘴斗只不过他,李斯默只好也一同跟了过来,帮着他们把所有的档案都一一拆开。
“那也强过有些人,二十好几了还是个记者。”秦楮墨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李斯默埋头注视着档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咂摸出味儿来。
“秦楮墨,你骂谁呢?”
三人各自翻看了一会儿,李斯默猛然发现了问题。
回答他的是一片哗啦哗啦翻纸页的嗓音,吃了瘪的李斯默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手里的薄薄几页纸上。
“你说得有道理,于桑的出发点委实不对。”
于桑疑惑的抬起头,“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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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默举起手中的档案纸,“小警察说这间屋子里装的都是重大或是已经判刑入狱了的案件档案,一般这种案件都是会留下详细记录的。”
秦楮墨点点头,“重大案件一般不会有翻盘的机会,但是也存在偶然,比如冤假错案。”
“也就是说,会有人为了让案子不再翻盘去篡改档案?”于桑豁然开朗。
拿苏朗和汪博那件事举例,要是当初汪博没死,坚持以巨额贷款这件事去起诉苏朗,而苏朗为了保全自己反咬一口,反而把汪博送入了监狱,那么苏朗就一定会让此物档案再也查不到,以免汪博在外面的家属在未来替他平反。
而郑羽菲车祸的事基本上是如出一辙,只不过郑毅的出发点不同,他是为了让郑羽菲不要再对这件事起疑。
所以郑毅不会那么大手笔的把这件事抹干净,而是会换一种方法让它“消失”。
“查一查外间吧,或许会有收获。”秦楮墨站了起来身,掸了掸西裤上的灰。
李斯默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按照时间顺序依次排查,终究找到了关于七年前那场车祸的记录。
秦楮墨接过他手里沾了灰的档案袋,在看到上面“郑羽菲”那三个大字的时候心头就一阵刺痛。李斯默也不忍直视的别过头,那段日子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都是毕生不想再回忆的往事。
秦楮墨大致扫了一眼封皮,只一下就发现了不对。
“林安然?”
“这倒像个女人的名字。”李斯默一针见血的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楮墨点了点头,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几页纸拿了出来。
一个陌生女人的照片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秦楮墨皱了皱眉,细细的把上面的记录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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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伤、赔款。
这显然是有问题的,由于当初郑毅根本就没有索取司机的赔偿金,而是直接将他送入了监狱,并且那个司机是个男人,而不是照片中此物陌生女性。
于桑微闭上了双眸,认真回忆了一下那样东西司机的名字,“我记起那个人叫顾晏。”
秦楮墨沉吟片刻,“我记起那个好像是个小混混吧?”
于桑点点头,“是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楮墨眸光一凛,指着里间,“去里面找,找下一年9月的档案!”
于桑冲了进去,一通胡乱的翻找,竟然真的找到了顾晏的档案。
“2010年春季,殴打他人导致重伤?”于桑震惊的抬起头,“这不应该啊,怎么会会是春季?”
秦楮墨叹了口气,“因为顾晏打架斗殴的事就是在2010年春季发生的。”
“作何会……”于桑喃喃到,“春季由于斗殴被关押的人,怎么可能在秋季在马路上开车而撞了人?”
秦楮墨侧过身子,挑了挑眉头。
“谁告诉你,他当时一定在狱里的?”
“可是,我记起此物顾晏就是一个普通人,他犯了这么重的罪,他家里人是没有能力把他保释出来的啊……”于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心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你是说当时有一个尾号权重的人把他保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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